“赔怎样,不赔又怎样?你见过哪个强盗行径的后来还礼貌负责主动赔你损失。”叶寒柒没好气地说,“说了会有人处理,你瞎操什么心!”
咸吃萝卜淡操心。
虽然被砸的车是宁觅的,也确实是她吃了亏,她确实是应该操心的。
宁觅在对面被气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忘了自己强行饰演的贤良淑德,破口大骂道:“也不知是哪个孬种贱货生出你这么个啊……”
“闭嘴!”话未说完,便被叶寒柒打断了,语气冷得掉渣般,把手机对面的人吓得不敢说话了,琥珀色的眼瞳闪过寒光,“我顾家满门忠烈,岂容你出言不逊!”
若是宁觅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叶寒柒一定毫不犹豫甩她个耳光。
而离叶寒柒不远的南宫霜,她不承认自己的腿没骨气地颤抖。
以前,叶寒柒觉得她一定是对宁觅太仁慈了。
“顾家”一出,夜寒卿眼帘微颤,就连南宫家主也不由得看了叶寒柒一眼。
大数据给宁觅手机上推送的不是电视剧片段就是美妆博主,宁觅哪里知道顾家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半点也没在怕的,可偏偏夜寒卿开了口。
夜寒卿的凉薄声音传来,“辱骂烈士,按南国律法,其罪当诛。南宫家里有监控摄像头,也带了录音。”
这条是他胡诌的,这个年纪的人一般不会去了解律法这种事,所以吓唬吓唬得了,反正宁觅被他搞得已经跟身败名裂差不多了。
可宁觅怎么也没想到,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男神亲手筹谋了这一切。
夜寒卿也不想大开杀戒,毕竟,这是叶寒柒自己的事,应该由她做主,夜寒卿也相信,叶寒柒心中有数。
宁觅冷哼一声,气得挂了电话。
没想到夜寒卿竟然还在叶寒柒身边,她太气了!
叶寒柒问:“卿哥哥,真的有这条律令吗?
叶寒柒对律法可没什么兴趣,反正她自在惯了,长到现在身上的罪应该也不少,她没必要去关心这些,那些文字约束不了她,能约束她的,也只有叶寒溯了。
夜寒卿:“没有,罪不至死。”
但也少不了要受罪。
“卿哥哥真厉害,什么都会。”
夜寒卿笑而不语,熟悉并背诵各国法律,是他的必修课。
夜寒卿看向南宫家主,“伯父,可否借一步谈谈?”
南宫家主沉默两秒,轻轻点头。
两人移步书房,南宫家主先开了口,“夜贤侄,事情我也听霜儿说了,不过,不知这件事,与你何干?”
南宫家族曾经也是有过鼎盛时期的,只不过这一代家主不喜招摇,又能力平平,南宫家族也衰败了起来,便举家迁到了这小小的南城。
要说当年,南宫家族与夜氏一族是世交,虽比不上夜家,但也算是在豪门圈占有一席之地的,自从迁到南城,与夜家的往来也少了,现在又想抱住夜家的大腿,也不容易了,夜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触到的。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宫家也能在南城横着走。
“我来替我家姑娘,要个公道。”夜寒卿淡淡开口,看不出什么情绪,“伯父,希望您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南宫家主奇怪,“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小姐言语侮辱的,是我从小宠大的丫头,性子是娇纵了些,但也不能随意被辱。”
在夜寒卿眼里,甚至可以说是亵渎。
夜寒卿十分认真地说:“我喜欢的人,我要护着她,我不愿意让她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夜寒卿并不掩饰他对叶寒柒的感情,尽管这种做法为自己增添了几分危险,但夜寒卿还是想给足叶寒柒安全感。
叶寒溯是叶寒柒的哥哥,为了训练叶寒柒而让叶寒柒受罪,他也就忍了,并没有出手干预训练计划,顶多是找叶寒溯出气。但现在呢?现在是叶寒柒在他夜寒卿的身边出了事,谁都不能伤害叶寒柒!
“外头的那位被我孙女言语侮辱?但我家孙女也受不得半点委屈,你为何要说我会后悔?夜贤侄,你是顶端的存在,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吗?”
南宫家主的语气充满了威严,现在的他依旧仗着当年南宫家的势力,他以为夜寒卿肯定顾虑着南宫家族,定然不会让夜家和南宫家撕破脸,更何况为了一个女人。
夜寒卿纤薄的眼皮轻抬,看了眼墙上的壁画,左眼角的泪痣格外惑人,淡淡开口说:“我家小孩,姓叶。”
“夜家的小姐,就算是旁系的,我也不记得有她。”
南宫家主以为那是夜家的千金,她姓夜。而夜寒卿说的“喜欢”,只是单纯喜欢的意思。
不过若真是夜家哪位不知名的掌上明珠,若是被南宫霜这么得罪了,定是不好收场,毕竟南宫家面对夜家,始终是矮了一头。
“伯父误会了,她姓叶,口十叶。您应该记得,当年刚坐上少主之位便一鸣惊人震惊整个世界的叶寒溯吧?!”
当年暗界少主之位变动,世界各个势力虎视眈眈,谁知刚上位的暗界少主手段如此强硬,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世界上几个对暗界虎视眈眈的势力,继承人失踪了。
“这……”他怎么会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