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柒傲娇了一下,“那也很小气。”
夜寒卿笑而不语。
“卿哥哥。”叶寒柒的声音突然寂寥下来,“我是不是总给你添麻烦啊?”
叶寒柒不是不知道,夜寒卿跟她很像,都是嫌麻烦的人,都没什么耐心,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夜寒卿抬手揉了揉她的金黄色头发,“关于你的事,你就当我甘之如饴吧。”
叶寒柒狐疑,“真的?”
好像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因为夜寒卿已经不止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所说的话了。
夜寒卿不喜欢画饼,他更看重现实,与其口头上神笔马良,不如实际上精卫填海。
叶寒柒的师姐告诉过她,不要看一个男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不要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只看他的实际行动。
别说,师姐虽然母胎solo至今,一场恋爱经历也没有,但说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夜寒卿:“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目前看来我们预测不了未来,只当它前路漫漫,看不透这条路何时有荆棘,何时会突然出现悬崖丢了命,没人能真正的一生顺遂,没点苦,就不叫人生了。”
叶寒柒点点头。
所以这个意思是,夜寒卿有钱有权有颜也不能平安喜乐,他也要去面对那些苦,而叶寒柒遇到的这些麻烦事,夜寒卿算在里面了。
叶寒柒:“我还挺喜欢刺激的。”
就像她总是会飙车一样。
叶寒柒:“我素来不吃止痛药,因为只有疼痛才会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是活着的。”
那种呼吸加剧的状态,还有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以及肌肉组织的抽搐,疼得她清醒极了。
就像当年的她,抑郁症严重时她窝在轮椅上心口那么疼,冷汗直冒,眼角的泪一滴一滴流下,却一声不吭,什么药也不吃。
夜寒卿:“你总说自己不是好人,可我的小柒很善良,你没有讨好的性子,但你在拒绝别人的同时这件事也会在你心里萦绕不去,杀了人做了坏事也会鞭笞着自己。抑郁症患者,很善良,不愿锋芒在外,你在逼着自己锋芒在外。”
“与其伤害自己,不如稳定发疯。道理都懂,可人就是这样,是有情绪少自律的无能之辈。”叶寒柒把脸埋入少年颈窝。
“小柒,你要好好的,别像以前那样了。”
叶寒柒沉默两秒,“嗯”了一声。
*
“帝都传言,秦家有子,姓秦名昭,混世魔王,闻家有女,姓闻名如,蛮横无理,秦闻联姻,天作之合。”
偌大的南城机场,阳光明媚,陆荧扎着高马尾一蹦一跳推着行李箱在清凉风中说着话,洋溢着青春活力。
陆荧身边两男一女,着实是高颜值扎堆了,吸引了不少机场里的其他人不禁回头多望了几眼。
闻如闻言皱眉,“哪有蛮横无理?”
秦昭瞥了一眼陆荧,“你编的吧?”
陆荧大大方方承认,“是啊!”
秦昭笑了笑,果然……
上次还说他桀骜不驯呢。还冠冕堂皇说是她在南城听到的传言,秦昭还真是服了,他秦大少的威名能从帝都传到南城吗,除非是网络记载了他的“光荣事迹”。
秦昭深呼吸,“时渊,这你不管管?”
时渊十分高冷道:“不管。”
秦昭:“……”
忍字在手,他忍。
秦昭假笑着鼓掌,“陆老师当年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陆荧无奈耸肩摊手,面对秦昭的阴阳怪气丝毫没有被影响,“我说,都高三了你们还瞎溜达,还不好好学习,高三生配玩吗?学习才是正经事。”
秦昭傲娇仰头,“出来玩和学习两不耽误好吧,爷就是要出来浪!”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陆荧从兜里拿出两根棒棒糖,一根给了闻如,一根自己剥了塞嘴里。
嘴里的甜味蔓延,闻如想了想,“快五一了,五一过后吧,到时候再回去。”
陆荧看向时渊,不可置信,又觉得好笑,“他俩这是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啊。”
闻如仰头,手臂勾着陆荧的脖子,“怎么样,我特意来陪陪我家荧荧,宝儿,我对你的爱意汹涌澎湃,感不感动?”
陆荧咳了几声,手拍了拍闻如的手臂,“这可太感动了。”
这爱意差点没把她给勒死。
秦昭凑到时渊身边,贱兮兮说:“我也来陪陪我家史铁蛋。”
时渊冷眼扫了他一样,语气冰冷,“想死?”
又是那种想刀他的眼神……
秦昭连忙噤声。
陆荧毫不吝啬地嘲笑,“好怂啊,还得是时渊才能治得了昭哥。”
秦昭:“我知道今天要见你,所以我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也没梳。”
闻如轻笑,不予评价。
明明就是上了飞机睡了一觉刚从飞机上下来。
陆荧不甘示弱,“我跟你讲你也就是运气好碰上我昨天刚剪了指甲。”
时渊无声勾唇,行可以,挺坦诚相待的。
“秦昭我跟你说,我和时渊住的那小地方可没有上次我觊觎你的别墅大啊,你要是敢嫌弃……”陆荧缓缓握拳,以示威胁。
秦昭看向闻如,故意说:“诶闻如,咱今天住哪家酒店啊?”
陆荧:“……”
顿时,闻如迎来了陆荧审视的目光,“你不是说来陪我的吗?”
闻如:“……”
她该怎么办?
“荧荧啊,你觉得我和昭哥打扰你和时渊的甜蜜同居这样好吗?万一你们情难自禁误以为家里没人让我和昭哥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怎么办呢?”
陆荧气呼呼的,“能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闻如笑嘻嘻的,揶揄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