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火枪!!”戎昕焦急地大喊。
轼衡闻言,灵巧又帅气地纵身一跃,跳到了船舷之上。
“?!”洋人一惊,慌乱之下,按下了扳机。
“嘭!!嘭!!”几声枪响,引来人群的恐慌,大家尖叫起来。
只有轼衡临危不乱,以敏捷的轻功躲过子弹后,欺身向前,飞起一脚踢掉了洋人的手枪。
擒贼先擒王!
轼衡并不恋战,快速击倒左右的小啰啰,一个闪身抽出腰间的佩剑,抵住了为首洋人的喉咙,同时厉声道,“统统放下枪!!”
这时宝忠也跳上了船,跟在轼衡身后,飞快地夺过几把手枪。
“这是我们大昭朝的国土,岂容你们胡来!祸害我们的百姓!!”轼衡义正言辞地厉声质问。
戎昕紧跟着翻译成了欧革礼语。显然这伙高卢人也是精通欧革礼语的,见首领被擒住,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一大截。
“你们要做什么?”被轼衡擒住的洋人战战兢兢地问道,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狠。
轼衡的剑又向前一寸,故意请戎昕开口,“姑娘,你说怎么办呢?”
“这么夜黑风高的,不能让大家伙儿白干。”戎昕一摆手。
“就依姑娘的。”轼衡挑眉一笑,“洋鬼子,掏钱!”
“……”洋鬼子们虽不情愿,也不敢再放肆,乖乖掏出银子。
宝忠接过银子,抛给船下的长顺,长顺点了点,仰起头嚷道,“算你们实相!下次再敢欺负老百姓,还要你们好看!!”
言语间,百姓得了银子,感谢了几句,又叮嘱几人夜深风大,赶紧回家,便散开了。
那一队官兵跑得飞快,连人影都不见了!
轼衡自觉现场并不安全,叮嘱宝忠长顺保管好火枪,拉上戎昕,也快步离开了。
几人远离海边后,找了一个凉亭坐下休息。
“幸亏他们是商队,只有这么几把火枪!”戎昕感叹着,长出一口气,“要是军舰,咱们可讨不到这么大便宜!”
“不就几把火枪嘛!”宝忠把缴获的枪支扔在地下,“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戎昕看着宝忠一脸清澈的忠勇,回头望着海堤,叹口气“这破破烂烂的海堤,怎么敌得过西洋的火炮!”
“怎么敌不过?我大昭朝可是天朝上国,根本不怕那些洋鬼子!”长顺反应迅速,非常的自大。
“愚昧!”戎昕白了他一眼,“可曾领教过火枪的厉害!”
“喂!喂!!”被质疑智商的长顺更不满了,不服气地上前一步,却被轼衡拦了下来。
“姑娘!”一旁的宝忠自信满满地双手抱拳,“听姑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不了解我朝的实力,才有质疑!我们不怪你,因为你没有领教过咱们的功夫。”
戎昕平等地给他一个白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呵呵呵……”长顺看到宝忠同样吃瘪,马上偷笑。
拭衡打开折扇,摆摆手,示意二人别胡闹。宝忠长顺马上收敛了笑脸,乖乖站在轼衡身后。
“……”戎昕盯着轼衡看了一会儿,这家伙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应该是个爱国好青年吧?那……可以的吧?拉他出点钱,修修海堤,再买点军火。
轼衡大大方方,笑意盈盈地由着眼前的姑娘打量,而后随着她的目光,低头打量了下自己,“姑娘有话不妨直说啊!”
“公子做石材生意,只想做生意?”戎昕试探着问。
轼衡只是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戎昕斟酌着用词。因为这几个月来,一提起这个话题,她就被当做异类,有次被扣了个“妖言惑众,扰乱民心”的罪名,差点被抓起来。
“外敌来犯,公子怎么办?”
轼衡正色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自当全力以赴,为朝廷效力。”
“真的啊?”戎昕很意外。第一次有人大义凛然地这么说。还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有钱的人。只能祈祷他说的是真话了,毕竟现在找不到其他人啊!自己兜里这点钱,修海堤是杯水车薪。
“肺腑之言。”轼衡双手抱拳,以示郑重。
“太好了!”戎昕仰头看了看月亮,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
“戎昕,你生在海外,长在西方,是知道了洋人的不臣之心吗?”轼衡问道。
“人家本来也不是大昭朝的臣子吧?”此刻戎昕对大昭朝可没啥好印象,一百年前大禹朝被他们推翻,皇室被追杀,一路逃往海外。
一百年后,得了天下的大昭只剩高傲自大,搞闭关锁国这一套。
经过这一段日子的观察,试探,戎昕发现朝廷贪腐严重,职能僵化,海防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