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鹤抬头看着那片天空,却只见一只纸鸢,陈云鹤的眼睛亮了亮,快步向那纸鸢方向走去,却忽略了背后那道凌厉的目光。
等到陈云鹤到了之后,纸鸢却从天上掉在了树上,树下一个看起来就很小的女孩子在哭。
“我的纸鸢……呜呜……纸鸢……”女孩掩面哭泣着,身边却除了陈云鹤一个人也没有。
陈云鹤往身后看去,身后空无一人,就连春归也没发现自己悄悄的溜走了。
她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那颗树,那个小姑娘只顾着哭,也没发现她。
纸鸢的线缠在树干上,陈云鹤耐着性子的一圈圈解开,随后拿着纸鸢从树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给你!”陈云鹤扬起笑脸,将手中的纸鸢递给她。
陈云鹤想过很多种情况,小女孩也许回很开心,也许会害羞拿着纸鸢跑,也许会跑到她的怀里求安慰。
可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看见她后更是害怕的不行,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哭着说:“参见云贵妃娘娘……”
小姑娘的声音都在颤,陈云鹤拿着纸鸢愣在原地,手里的纸鸢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陈云鹤!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陈云鹤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前两天才见过的淑妃——杨疏影。
她几乎是冲过来的将那个小女孩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防备。
“我……我没有,我只是将纸鸢从树上摘下来了。”陈云鹤斟酌着开口。
杨疏影一把将纸鸢拿了回来,小女孩在杨疏影的怀里还是一个劲的哭。
“不是我弄哭的,真不是我啊!”陈云鹤盯着杨疏影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为自己辩驳。
杨疏影低声哄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孩子,场面一时有些难堪。
“参见云贵妃娘娘,参见德妃娘娘……”春归循着人群找了过来,低着头对着陈云鹤说:“娘娘,桂花采好了……”
杨疏影看着春归和跟着的人,对着陈云鹤扯出个还算善意的笑说:“姐姐,今日之事是我冲撞了您,安悦如此啼哭不止是我心急了些,还希望姐姐勿怪。”
“那是自然,都是姐妹何必如此呢?”陈云鹤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看见身边的春归如同看见了救星般。
“桂花采好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德妃妹妹我就先走了。”
陈云鹤带着人一溜烟的跑了,心里暗骂着御花园。
果然不愧是后宫偶遇高发地点之一,来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离谱。
华玉宫内,陈云鹤躺在榻上,回想起今日的一切,总感觉奇怪。
“娘娘,您在想什么呢?”春归出现的恰到好处,手里还端着糕点。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女孩……”陈云鹤回想着,“就是安悦有些奇怪。”
她太奇怪了,行为举止都透露着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再加上杨疏影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就更可疑了些。
“安悦公主,她自幼便是如此,虽然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但一直都是如此的样子,先前夏日时安悦公主得罪了娘娘,还被娘娘关在房间里反省呢?”
春归说的倒是一幅轻描淡写的样子,可陈云鹤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得罪?反省?看安悦见到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反省,倒像是虐待。
陈云鹤心里凉了半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自己该不会是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