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将书信放在桌上便离开了,陈云鹤捏起书信打开,书信的字迹凌乱,陈云鹤小心的捏起其中的一角,皱着眉看着。
这上面的字堪称毕加索跨界搞书法的旷世之作,简直就是一副抽象画的集大成之作。
陈云鹤感觉自己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两下,看来自己这位大哥真不愧是武将啊!写的字也是那么的……豪迈?
陈云鹤眯着眼努力的辨认着字迹,从那一群歪歪扭扭的字迹中,勉强拼出两句话。
听说你最近身体抱恙,现在可还好?以及最后一句,明年春天,大哥和爹爹一起回京看你!
回京?不是吧?
面对高君牧这位原身爱人她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要是朝夕相处数十年的家人,暴露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陈云鹤焦急的想着见面后应该怎么和他们坦白,她应该怎么解释穿越这件事情?你女儿在无意间被我夺舍了?
感觉听起来会被当成图谋不轨的人处死,不过自己在深宫中,就算原身的家人找了过来,最多也只能待一会。
如果只是一小会的话,未必会暴露一切。
“皇上驾到!”
陈云鹤听到声音赶忙出门迎接,刚走出门便看见高君牧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故意在门口等着自己出来似的。
“参见陛下……”陈云鹤脸上的红疹已经消去了大半,再加上脂粉几乎与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阿月,朕听闻骠骑大将军给你寄了信。”高君牧一边说一边带着陈云鹤向桌边走去。
“是啊,哥哥说明年春天就能回来了。”陈云鹤看着那一封惨不忍睹的书信,勉强的回答到。
毕竟她能看出来的东西实在是有限,陈云鹤拿起书信递给高君牧轻笑道:“哥哥的字还是如此……狂野啊!臣妾都差点认不出呢?”
高君牧低头看着信,眯起了眼睛努力的辨认着字迹,最后也是无奈的笑着将信放回了桌子上。
“那个家伙的字还是一如既往,不过阿月不打算写封回信给他吗?”高君牧的手轻轻的将陈云鹤的脸微微抬起,对上彼此的目光。
陈云鹤心里慌张,先不说原身的字迹她如何模仿,原身的书信她也是看过的,字迹算不上娟秀,但绝对是练过的。
陈云鹤自己本身在穿越前就是个理科生,字算得上潦草,况且这里可是古代啊!
硬笔字陈云鹤都不一定写的好,更别说古代的毛笔字了。
“陛下真讨厌。”
陈云鹤故作娇羞的轻锤几下高君牧的胸口,眉目含笑的娇嗔道:“这可是哥哥寄给我的家书,自然是是要回的,这家书自然是臣妾自己一个人时写些兄妹间的玩笑话。”
“是吗?那朕在着岂不是打扰了,朕的阿月?”高君牧的手指,轻轻的卷上了陈云鹤鬓角的散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朕还说阿月起了红疹,不方便写信,想要代劳呢,既然如此……”
“陛下的一番心意,臣妾怎么能辜负呢!”陈云鹤赶忙回到,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太棒了!本来陈云鹤还打算驯服一下毛笔,没想到有人上赶着帮忙。
高君牧坐在书桌旁,陈云鹤在他耳边说着,高君牧一边听一边写在纸上,旁人看见了也只觉得两人恩爱。
高君牧低着头,看着信上的内容,不自觉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