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拿着笔记下吧,免得忘了。”陈云鹤将杨疏影带到书桌边,春杏识趣拿来了文房四宝。
陈云鹤一遍说,杨疏影一边伏案记着话,生怕漏了那一句。
“这都是些食补的方子,还是要过太医的眼的,妹妹回头可别忘了问。”陈云鹤高声提醒着,毕竟万一安悦因为这方子出了什么事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送走了杨疏影后,陈云鹤看着窗外的院子,院子里都花草被精心打理过,可依旧摆脱不了枯萎的命运。
中秋都过了,秋天早就来了。
御书房内,高君牧批阅奏折,高公公将一副包的严实的捷报承了上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北疆大捷!”
高君牧看着捷报,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信。
陈云鹤变了,还是说陈云鹤已经被换了人呢?高君牧看着北疆的捷报心下一狠。
将那封信投入火中,眼看着烧成灰烬。
“陛下?”高公公是自幼跟着高君牧身边的,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陈家是能将,但最开始并不忠于高君牧,陈家是先皇的人,和高君牧未必是同路人。
“今日是十六了吧?那朕去云贵妃那吧!”高君牧眼神一扫,高公公心领神会的退下了。
华玉宫内,陈云鹤听到高君牧晚上要来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高君牧不是没来过,但前一天还在怀疑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原身,现在就来与自己耳鬓厮磨,实在是相差甚远。
况且算算日子,自从她穿越过来后,高君牧和她的关系算得上亲昵,可肌肤之亲在穿越后是决对没有的。
毕竟一开始陈云鹤穿越过来时身体差了点,那段时间高君牧更是因为北疆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
昨夜虽然是在一张床上,但他们也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毕竟那天自己的脸上全是红疹,高君牧能来看她都已经出乎意料了。
一想到可能要发生的事情,陈云鹤便越想越慌张。
高君牧虽然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但身为现代人的思想还是难以接受。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也只有短短半个月而已,对于陈云鹤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太快了些。
即便这具身体可能与高君牧什么的做过了,可她们毕竟是不同的的灵魂啊!
是啊,这具身体是陈云鹤,可灵魂依旧是来自现代的顾佳侨啊?
虽然在这个时代的顾佳桥没办法活下去,自己才不得不以陈云鹤的身份活下去。
可自己……究竟是顾佳桥,还是陈云鹤呢?
心乱如麻下,陈云鹤却感觉一阵熟悉的暖流划过自己的身体。
低头一看,血液缓缓流下,陈云鹤却痴痴的笑了。
这一刻,陈云鹤宣布月经不再是是自认为烦人的东西,这完全就是救星般的存在啊!
完全就是不要侍寝的合理借口,这时的月经宛如免死金牌一般珍贵。
“啊!娘娘!”春杏看着坐在凳子上的陈云鹤,血液通过层层衣裙渗透出来,而陈云鹤依旧在笑。
春杏赶忙查看陈云鹤的身体,陈云鹤拉着春杏的手,无所谓的说:“没事,就是来月经了,你们这里有卫生巾吗?”
月经?卫生巾?春杏看着陈云鹤,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陈云鹤才突然回过神来,这里是古代啊!
“娘娘,您来葵水了,看了今天是不能陪陛下了,不过陛下一向疼爱娘娘,娘娘也无需过分担忧。”春杏满眼失望,却依旧安慰着陈云鹤。
春杏没去追究陈云鹤口中的月经卫生巾是何物,她只知道陈云鹤现在需要照顾。
陈云鹤在春杏的帮助下,换上了古代版的卫生巾。
好消息纯棉的,坏消息除了好消息以外就没有了。
陈云鹤略带兴奋的躺在榻上,血液时不时的流下些,似乎在提醒陈云鹤还是要小心些。
“皇上驾到!”
听到声响,陈云鹤极其慌张,赶忙起来准备迎接,一边让春杏收拾自己生怕有不得体的地方,一边又惴惴不安的想着,该不会就连来了生理期还要侍寝吧?
以前的古装剧可不是这么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