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那颗异星是否在朕身边?是否有人鸠占鹊巢?”高君牧脸上满是痛苦,他不得不怀疑,也不得不认清事实。
国师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面色凝重地将手中的卜卦钱抛向空中,卜卦钱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逆向轮转,因果报应啊!”国师指着地上的卜卦钱,一边摇头一边说。
“国师何出此言?”
“陛下最近身边的亲近之人是否性格有些变化?或变得沉稳,或突然与周围人交好?”
“算是吧,云贵妃今日与后宫众人还算交好。”高君牧想到最近陈云鹤的变化中肯的回答。
“怪,实在是太奇怪了!”国师细细端详着卦象,“这位异星是逆转时空之人,却与陛下身边的人关系匪浅,若是贸然驱逐,则会导致与异星关系相近之人的命格破损。”
“命格破碎,命不久矣!”
国师最后的话环绕在高君牧的耳边,这些日子时时刻刻的纠缠在他的身边。
“陛下?”陈云鹤轻唤一声,高君牧猛地抬起头看向陈云鹤,陈云鹤头发散落,随着身体的幅度自然的垂落着。
“陛下在想什么?那么专注?”
“一些杂事罢了,阿月最近在练骑射,是因为担忧秋猎吗?”高君牧端起茶盏,压下了心神。
陈云鹤抿了抿唇,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总不能说自己突然把骑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只是练习罢了,毕竟德妃妹妹的骑射不在我之下,若是输了臣妾可不服。”
话虽如此,但三天的时间陈云鹤也只是勉强学了点射箭的皮毛,这还是在有原身的加成的情况下。
高君牧放下茶盏,笑着说:“这些日子是冷落了你,到时候秋猎也不知道阿月愿不愿意与共骑一马。”
共骑?还有这种好事!
不但不用担心自己不会骑马的事情暴露,还可以利用高君牧让自己尽可能减少射箭的次数。
“臣妾自然是愿意的,不知陛下……”陈云鹤向高君牧进了几步,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着,陈云鹤做足了那副娇羞的模样。
“那就好,阿月明日一早我便让人来接你。”
“明日?陛下不留下来吗?”陈云鹤听到高君牧可能不留下更是想要确认,本来她都在洗澡的时候安慰好自己了。
高君牧摇了摇头,将桌上他看得书拿了起来,以秋猎事情繁重为由离开了。
陈云鹤看着高君牧的背影,第一次如此的安心。
太好了!终于解决骑马这个问题了啊!
陈云鹤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因为练习射箭的缘故,身体早就累了,不一会陈云鹤便陷入了梦乡。
另一边的高君牧却相差甚远,高君牧焦躁不安的坐在御书房内。
看着字条上写着若要驱赶异星而不伤,需先捧其之盛,后伤其根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