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烛光摇曳着,陈云鹤的钗环首饰,绫罗绸缎都被宫女打包收拾好了。
高君牧躺在陈云鹤的身侧,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着,陈云鹤的眼神中是毫不避讳的兴奋,她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要做的事情。
“臣妾想去游西湖,坐船的时候陛下要与臣妾一起。”
“好,只要是阿月想做的朕都一一满足。”高君牧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陈云鹤的发顶,陈云鹤在他怀中抬头望向自己。
“阿月,夜深了……”高君牧眼尾泛红,看着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些情欲,“朕与你似乎很久没有过了。”
在高君牧怀中的陈云鹤一时间有些蒙了,算算时间确实如此。
自从巫蛊之术的祸端开始后,陈云鹤因为种种原因,与高君牧之间,除了那一个吻以外,就从未做过什么更为亲密的举动。
看似侍寝的最多,实际上更多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纯聊天。
“阿月……”高君牧哑着嗓子喊着她的名字,眼中的欲望,仿佛化为了实质。
高君牧长得无疑是帅的,陈云鹤也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她的心跳的格外的快,在安静的夜晚里,她听的格外的清晰。
陈云鹤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眉眼,却被高君牧强硬的被握在手中,手心处却是一个轻柔的吻。
“陛下,明天还要赶路。”陈云鹤仿佛被那个吻烫到,慌乱挣扎开高君牧的禁锢。
“正因为明日要赶路啊……”高君牧不死心地贴了上来,炙热的呼吸打在陈云鹤的耳畔。
陈云鹤转身却撞在他的鼻梁处,高君牧暗暗地“嘶”了一声。
陈云鹤忙抬眼望过去,两人的视线彼此交汇,又在触碰到的那一刻悄然都看向其他地方。
夜还很漫长,高君牧抹去陈云鹤眼中的泪水,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闷。
事后的陈云鹤躺在床榻上,一点也不想动,高君牧将人抱在怀里,眼中带着丝丝餍足。
“阿月,到了江南我带你一同去赏月吧。”
“不去,月亮在哪看不是看。”陈云鹤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阿月想看什么?”高君牧撑起身子,看向将自己缩成一团的陈云鹤。
陈云鹤听到这话来了些兴致,翻身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陈云鹤的手指划过高君牧的背部,那道狰狞的伤疤几乎贯穿高君牧的整个背部。
“阿月,太医院的章太医妙手回春,你先前也是见过的,真的现在已经不疼了。”
不只是解释的太过苍白,还是陈云鹤心痛,泪水划过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
“你那个时候怎么一声都不吭啊。”陈云鹤固执的抹去眼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了也只是让你更担心。”高君牧将人抱在怀里哄着,手不自觉的扶上了她的腰,轻轻的按揉着。
“反正我们还有许多个这样的夜晚,还有许多个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