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陈云鹤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高君牧站在床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这个家伙果然很有趣,而且不止很有趣,甚至没有太多的心机极为好用。
高君牧轻轻抚摸着陈云鹤的脸,陈云鹤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却又因为太困,只能哼唧了两句。
陈云鹤一睁眼便看见自己面前高君牧的脸,高君牧还在睡梦中。
陈云鹤下意识的想要起来,却发现高君牧将自己整个人抱在怀里,意识到这一点的陈云鹤,脸不自觉的红了。
高君牧的眼睛生的十分好看,眉眼含情,如今闭上眼睛也别有一番风味。
陈云鹤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高君牧只觉得脸上传来阵阵的痒意。
“阿月,别闹……”高君牧皱了皱眉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些,脸贴在陈云鹤的颈窝处。
“陛下,今日还要赶路呢。”陈云鹤将手抵在两人中间,高君牧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最后妥协般地将人松开。
洗漱一番后,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赶路。
路途中的风景不错,陈云鹤好几次停下与高君牧游玩,高君牧也没催促,由着陈云鹤的性子来。
一路上耽误了大半个月,到了江南后,陈云鹤心心念念的荷花都变成残荷。
不过陈云鹤倒是不太在意,甚至一路上都与高君牧隐藏身份,装作一对大户人家的寻常夫妻。
陈云鹤坐在湖中的船上,高君牧几乎不怎么看外面,秋天的荷花京中的早就谢了,江南的荷花比京中好些。
不过路上实在耽误了太多的功夫,所以说还有几株残荷,不过也实在是不成气候。
陈云鹤的心情倒是不错,还有心情哼歌。
“相公,你说说是我们没在路上耽搁,会不会能看上荷花?”陈云鹤躺在高君牧怀中,整个人依赖他。
没了身份的禁锢,陈云鹤这半个月相处下来,发现高君牧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娘子说笑了,路上的时间也是我与娘子一同嬉笑玩闹耽搁的,就算看不成荷花,来年再来便是。”高君牧将人抱在怀中哄着,船身荡漾,两人倒是甜蜜。
“这位公子是和这小娘子来江南玩的吗?”船夫看着他们如此恩爱的样子也忍不住聊上两句。
“是啊,我们是从北边来的生意人,听说江南四季如春,便来看看。”
“北方来的生意人,那你们可是来对了,今天晚上有庙会呢。”船夫憨笑了两声。
庙会?陈云鹤心里起了心思,可他们从一开始就定好了今晚的酒楼。
陈云鹤转身看向高君牧,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你快点说话啊!
“庙会?那一定很热闹吧?”高君牧总算是开了口。
“那肯定的,什么灯会,船游,诗集应有尽有,不过小娘子放水灯的时候可要注意些。”船夫一边划着船桨一边说。
“注意什么?注意看好我的好郎君?”陈云鹤笑着调笑着,此话一出倒是将高君牧惊得脸红。
“注意天黑路滑,放水灯的时候别掉到了水中。”船夫也被陈云鹤逗笑了,忍不住调笑了两句,“你这好郎君也看着点,莫要被人偷了去。”
船靠了岸,两人相伴离去,陈云鹤心里想着灯会,高君牧自然也看得出来。
晚上的庙会果然如船夫所言,热闹非凡。
陈云鹤伸出手,高君牧牢牢握住,两人携手向庙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