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愣了一下,随即将那盏兔子灯拿了下来,交到陈云鹤的手里。
“两位还真是天作之合啊!”
陈云鹤拿在手上,这灯不仅精致而且还能动,随着陈云鹤的步伐一块跳动,活灵活现的兔子。
“相公,你快看啊!”陈云鹤兴奋的拿着手里的灯,高君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你若是喜欢,等归京后我让工人给你做各种各样的灯。”
“那不一样!”陈云鹤摇了摇头,想都没想的拒绝了,“这灯是我们赢回来的,和你让工人做好了送给我的,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好,不一样。”高君牧将人牵住,指了指一旁的糖水铺子,“只是这答题也答的我口干舌燥,娘子,不如同我一起喝碗糖水。”
两人一同向糖水铺子走去,陈云鹤吃了一口,甜蜜的口感回味在嘴中。
“这蒸酥酪可真好吃,不过感觉和我先前吃的不太一样。”陈云鹤摘下面具,大口品尝着。
卖糖水的大娘笑着说:“小姑娘,我们这蒸酥酪可是只有当地有的,可是特色呢!”
“特色?我只感觉这中酥酪的甜与我先前所吃的不同呢?”
高君牧看着碗中的酥酪,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就连桌子都他的动作带了起来,原本放在桌上的酥酪也洒了出来。
“啊?”陈云鹤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卖糖水的大娘忙赶过来查看。
高君牧从怀中拿了些碎银子放在大娘的手里,刚准备问责的大娘瞬间失了声。
“这银子我们赔你,我刚刚不小心给绊了一下,娘子我们走吧。”高君牧二话不说拉起陈云鹤就往外走。
陈云鹤整个人蒙了,赶忙拿起身边的面具和兔子灯,和高君牧一块匆匆忙忙的走了。
“你怎么突然这样?那糖水怎么了吗?”陈云鹤在后面跟着,高君牧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往外面走。
“不是,我起来太猛了,把桌子都掀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呢,我想着再待着也不好,更何况……”高君牧指向河边,“这都要放水灯了,我们再不出来好看的水灯都被跳完了呢。”
陈云鹤果不其然看了过去,如同荷花般的水灯在水上飘着,陈云鹤总算没了脾气。
“去吧,我要买好多好多盏水灯,许好多好多个愿望!”陈云鹤将面具别在腰间,拉着高君牧的手去挑水灯。
见陈云鹤不再纠结酥酪的事情高君牧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生怕陈云鹤抓着不放。
那酥酪里面放了蜂蜜,高君牧吃到的第一口就尝了出来,陈云鹤都那碗酥酪吃了大半。
不过时间过了太久,红疹的事情高君牧自己都快忘了这事。
“你看这个怎么样?”陈云鹤将一盏水灯举到高君牧的面前。
“好看,你不是有好多吗?”高君牧大手一挥,对着老板说:“这些我们都要了。”
陈云鹤拿着水灯到了河边,河边路滑,人也多了起来,高君牧付完钱回头一看,便看见人群中的陈云鹤。
老板将水灯点亮后,送到高君牧的手中说:“公子,这水灯要点亮,你与姑娘这两人怕是也放不完,剩下的这些要不我让伙计一起放吧!”
“好。”高君牧心不在焉的回答完,再看过去,人群中却没看见陈云鹤的身影。
陈云鹤原本放在水边放水灯,水灯浮在河上,陈云鹤将手中的兔子灯放在一旁,闭上眼许愿。
“愿陛下一生平平安安,与陛下白头偕老……”
陈云鹤皱了皱眉,猛然睁开了眼,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口,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有些事情就好像被刻意的抹去。
陈云鹤紧锁着眉毛,低着头沉思着,丝毫没有发现危险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