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牧喘着粗气,略带愤恨的看向了国师。
国师拿起黄符将其点燃,一步步的靠近顾佳桥,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国师将黄符转了顾佳桥好几圈。
最后黄符的灰烬湮灭于水中,那位黄符水端在了高君牧的面前。
“陛下,此为冬日清晨的霜露之水,让云贵妃娘娘喝下必然能使异魂离去。”
国师颤颤巍巍地将黄符水交到侍卫手里,陈云鹤依旧在地上坐着。
她心里也有些莫名的期待,顾佳桥最开始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期待,更何况现在她早已和高君牧撕破脸了。
苦涩的黄符水顺着舌头灌入,顾佳桥甚至还能感受到舌根处那苦涩的灰烬味。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们所谓的黄符就是朱砂而已,食用过多会中毒的。”顾佳桥挑衅的望着高君牧身边的国师,“而且所谓的霜露水,也只是由于温度原因是空气中的水分子凝结在了植物的表面而已。”
“你住口!”国师气的胡子都直了,跪在跪在地上对着高君牧十分恭敬的说,“陛下,这黄符显现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高君牧不满的俯看着国师,“朕已经等了很久了,朕已经快没什么耐心了。”
高君牧的手指轻轻的敲在扶手上,他望着顾佳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将她送入冷宫吧。”高君牧指着顾佳桥,“要是阿月回不来,你这辈子也不用出来了。”
“是,陛下……”
在众人的簇拥中,高君牧转身离开,顾佳桥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是止不住的恨意。
顾佳桥在离开望星阁之际,看向天空上的那一轮满月。
月亮高悬于天空,地上的人也只能观望。
冷宫比顾佳桥想象的还要糟糕,比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个偏殿还要破败。
或许是晚上的缘由,冷宫的屋子里并没有收拾位置给顾佳桥睡觉,屋子里乱糟糟的。
顾佳桥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屋子外的阶梯上。
屋子里没有花也没有树,一起都光秃秃的,冬日的晚上不管怎么样身上都是寒凉的。
风一吹,卷着沙尘覆盖在所能看见的一切。
顾佳桥只能望着天上的月亮,也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
“难怪那些诗人不得志的时候都喜欢望月,没想到连像我这样的人都是如此。”
“要不要写首诗来呢?”顾佳桥低头思考了片刻,不过她那对于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的脑子确实写不出来,“算了,我要是有这种文采也不至于从小到大八百字作文也全是编的。”
晚风吹过顾佳桥的发梢,脖颈处泛起一丝热意,顾佳桥低头看向自己的脖颈处,只有那块白玉牌孤零零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顾佳桥将白玉牌握在自己的手中,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滴在那块白玉牌上。
顾佳桥再次抬眼看向月亮,耳边却传来一个格外耳熟的声音。
“顾佳桥,你终于全部想起来了!”
顾佳桥猛的回头,只看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飘在自己的身后。
那张脸与这具身体如出一辙,只是看起来成熟些。
“顾佳桥,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