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自然是越快越好,不然后面可没有时间准备大婚。
陈云鹤笑着回应着说:“也好,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阿月,今日下午在御花园,你就别去了吧,朕怕吓到你。”高君牧十分贴心的安排,顾佳桥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不用想了,这绝对不是法事,这绝对是要把我送去归西的。”
“臣妾不去吗?那下午臣妾去找德妃妹妹,她这两日也甚是忧思陛下呢。”
“德妃吗?如今宫里那些孩子都在她宫里,她自然是走不开的,不过朕也是知道她的心意的。”
中午的御花园,正是阳光最盛的时刻,陈云鹤坐在杨瑶华宫里和杨疏影不紧不慢的下棋。
“听说陛下要在御花园搞什么法事?”杨疏影拿着白棋,有些犹豫的下在哪里,“你就不担心?”
“不担心,我若是担心,便不会与你一起下棋了,不过你还是快下吧!”陈云鹤也不明白杨疏影在纠结什么,如今棋局对她自己明明十分明朗,可她依旧是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的心情还真是好呢,东西应该拿到了吧?”杨疏影最后下在一处,抬眼看向陈云鹤。
陈云鹤那着黑棋,看向棋盘有些无奈道:“拿到了,不过这局就这样吧,你又赢了。”
陈云鹤将手中的那颗棋子放回棋盒中,对面的杨疏影还装作一副恍然的样子,笑着说这局结束了。
“这棋局赢了有什么意思?我们的云贵妃娘娘可不会连局棋局都输不起吧?”
杨疏影打趣着陈云鹤,陈云鹤笑骂的轻拍两下杨疏影。
“我若真是输不起怎么办?”
“那我只好给我们的云贵妃娘娘道歉,官大半级还压死人呢,姐姐是贵妃,妹妹只是个妃罢了。”
“你少打趣我。”陈云鹤笑着回应着,脖子上的白玉牌十分安稳,顾佳桥在里面睡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高君牧托梦的副作用,陈云鹤这两天能明显感受到顾佳桥身上有一股疲惫,虽然顾佳桥一直在尽力的伪装,不过今天下午在陈云鹤强硬的手段下,她还是安稳的睡在了白玉牌内。
“皇上驾到!”
一个有些意外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云鹤向后看去,高君牧脸上没了,早上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倒是一脸怒意。
“参见陛下……”杨疏影拉着陈云鹤一同行礼,高君牧神色厌倦的回了句平身。
“陛下这是怎么了?”杨疏影看出高君牧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连忙上去安慰。
可她们两人又不是傻子,心里自然也猜到了,他如今这副样子能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他原本想要解决事情的“法事”失败了吗。
“阿月,”高君牧很直接的忽略掉了杨疏影,看着陈云鹤有些沮丧,“你这两天我们梦见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陈云鹤也有些拿不准高君牧到底在想着什么,“是陛下做的那些噩梦吗?”
“对,”高君牧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旁的杨疏影,“德妃你这些天也可曾梦见过其他的东西?”
高君牧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杨疏影,就恨不得看出什么端倪来。
杨疏影抿了抿唇道:“臣妾倒是梦见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