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琳琅扶着王英兰坐到椅子上,人刚坐下,王英兰就立马起身,焦急道:“小单,你让阿姨看看伤口,刀伤可不是小伤啊,你不能不当回事啊,要不是秋秋一直不告诉我,阿姨早就来看你了。”
沐晚秋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沐斯良坐下,“伤口都包扎着呢,怎么给你看。”
“你还说,人家小单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这段时间你老待在我和你爸那,小单这边就他自己,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要是渴了饿了怎么办啊!”王英兰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怎么没人照顾,他......”
单琳琅打断她,“是啊,阿姨,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病房,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还得工作,那么大的公司,几千张嘴等着吃饭哪。”
沐晚秋黑人问号脸,要脸不要?单琳琅床头柜上没来得及洗的碗里剩下的饭是她做的!单琳琅桌子上的电脑是她回公司取的!单琳琅衣柜里的衣服是她回他家拿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冤枉啊!
“秋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而且你跟小单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不能就这么糟蹋人家的心意,人家为了你才受的伤,要不是小单,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你了,咱们家可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沐晚秋震惊地指了指自己,“我......”
王英兰一拍大腿,“我和你爸那边还有护工,不用你去照顾,你就呆在小单这边,好好照顾他,递个水,送个饭啥的也累不着你,我看这沙发这么大,够你睡的了。”
“妈......”
“谢谢阿姨,其实我早就想叫秋秋陪我了,但是我怕您跟叔叔不高兴。”
王英兰撇撇嘴,“怎么会,我跟你叔叔是那种人吗?你这还缺什么东西不,我们那边全是你送的东西,根本用不完。”
“阿姨,我这边什么都不缺,您能让秋秋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单琳琅十分羞涩的看了一眼沐晚秋,看的沐晚秋火大。
好你个单琳琅,在她妈面前装可怜装柔弱,好像她才是罪大恶极之人。
沐晚秋皮笑肉不笑,在她妈看不到的地方,对单琳琅做口型,“你、等、着。”
单琳琅一激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理解我。
沐晚秋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单琳琅从卫生间出来,带着一身的水汽,他刚要坐在沐晚秋身边,沐晚秋便扔过来一个抱枕,“坐一边去。”
单琳琅挑挑眉,没说话,坐到床边开始擦头发。
沐晚秋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单琳琅的方向瞟了几眼,她觉得单琳琅是故意的,不然浴袍的领口开那么大干嘛,胸肌都露出来了,有胸肌了不起啊!也不擦干就出来,没看见水都淌下来了吗,他擦头发就擦头发,怎么还凹造型啊!
这都什么季节了,怎么这么热?
沐晚秋拿起杯子,猛灌了几口凉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单琳琅。
突然,单琳琅猛地将松散的浴袍往两边扯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以及肌理分明的腹肌,猝不及防的沐晚秋被闪瞎了眼,一口水没咽下去呛了出来。
“咳咳咳,你,咳咳咳,你故意的......”
单琳琅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好看吧,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嘛,我这个人非常乐于助人。”
沐晚秋觉得,从前的单琳琅都是他伪装的,如今这个厚颜无耻之人才是单琳琅的真面目。
见沐晚秋不理他,单琳琅站起身,就这么大敞着浴袍,缓步踱到沐晚秋面前,沐晚秋看着怼到她眼前的八块腹肌,咽了咽口水,这玩意确实是秀色可餐哈。
单琳琅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沐晚秋圈在怀里,看着沐晚秋躲闪的眼神,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轻轻往沐晚秋脸上吹了口气,沐晚秋立马如同炸了毛的兔子,蹦了老远。
“秋秋~~”只两个字,被单琳琅说的拐了九曲十八弯,“我的腹肌,你要不要亲自来摸摸。”
“不不不,不用了。”沐晚秋连连摆手。
单琳琅的嗓音轻柔,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一般人可是摸不到的,你摸到就是赚到了,真不来试试?”
好像有点道理啊,不摸白不摸啊。
沐晚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单琳琅紧实的小腹,肌肉受到刺激,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沐晚秋连忙收回手,她抬眼望向单琳琅,见单琳琅眼中多了几分戏谑,不服输的把掌心贴了上去。
单琳琅刚洗完澡,身上是凉的,可是沐晚秋贴在他腹部的掌心却如同炭火般炙热,这股火苗越烧越旺,烧的他每一次呼吸间都喷涌出灼热的气浪,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空气中的水份蒸腾殆尽,喉结滚动了几下,单琳琅再也忍不住,肌肉虬结的手臂一把钳住沐晚秋纤细的腰身,沐晚秋被单琳琅的动作吓了一跳,也被单琳琅身体的热度吓到了。
沐晚秋推拒了几下没推开,便被单琳琅夺走了氧气。
沐晚秋气息不稳,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单琳琅突然放开她,迅速钻进了洗手间,随即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徒留沐晚秋一个人诧异的立在原地。
单琳琅在洗手间呆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常态,见沐晚秋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被子,皱眉道:“你真打算在沙发上睡啊。”
“不然那,这里就一张床,我不睡沙发还能睡哪里。”
单琳琅梗着脖子道:“跟我睡一张床不行吗?我保证不做什么。”说完还伸出了三根手指。
沐晚秋眼神上下扫了单琳琅几眼,戏谑道:“你确定?”
听着旁边不知道第多少次传来的翻身声,沐晚秋终于忍无可忍,“你不睡觉就出去。”
身旁安静了一瞬,才听见单琳琅小声的说道:“我能不能抱着你睡啊。”
“刚才谁说不做什么的?”
“只是抱着,又不做别的。”
“我凭什么信你。”
“这里太简陋了。”
“什么?”
“我说这里太简陋了,我不会做什么的。”
“所以你刚才才去冲澡的?”
“嗯。”
黑暗的房间中传来沐晚秋的低笑声,良久,单琳琅才听到沐晚秋对他的宣判。
“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