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酷拉皮卡接住了。
酷拉皮卡被我从身后一推,眼见就要直接飞出去,我赶紧闪身到他旁边,伸出右手一拦,避免了他即将一头扎进飞进灌木丛里的命运。
他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我的手臂上,臂弯下沉了些许,刚好环住了他的腰部。
我微微用力回弹,把他扶稳站直了。
看着酷拉皮卡惊魂未定的脸,我脑子一抽,说道:“酷拉皮卡,你的腰好细啊。”
说完,我感觉这话有点耍流氓的意味,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手感挺好的。”
酷拉皮卡脸上的表情从被打击到的锐利逐渐变成了无语。
握着木刀的手紧了紧,他开口道:“闭嘴,我们再来。”
“哦。”
说真的,其实我也没想一直欺负酷拉皮卡,在他的刀被我挑飞两次,人被我打飞三次又接住后,我又站在了酷拉皮卡即将飞出去的方向,期待地张开双臂,等待酷拉皮卡落进我怀里。
“你在戏弄我吗?”
诶?我愣了一下。
怀里的人转瞬即逝。
酷拉皮卡推开我,眉毛高高竖起,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步子迈得飞快,连刀都没捡,看起来气得不轻。
此时已经快要天黑,小杰和雷欧力已经回去了,我捡起酷拉皮卡被挑飞的木刀,赶紧追上他。
“酷拉皮卡!”
我才没有想要戏弄他,我只是想和他玩。玩了这么久酷拉皮卡才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他也喜欢这样和我玩呢。
酷拉皮卡的背影越走越快,我运了口气,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身旁。
“对不起,酷拉皮卡,我不是故意的。”
我用沉痛的语气说道。
酷拉皮卡没说话,甚至都没看我一眼,他慢慢推开大门,我也把手覆了上去和他一起推。
我一边推一边看着他的侧脸,继续道歉,“我知道错了,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怎么还不原谅我?
我心里纳闷,以往只要我开口道歉了,酷拉皮卡不说马上原谅,但脸色总会缓和几分。
大门被我们俩合力推开,他还是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面无表情地进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手指不停地戳他,“酷拉皮卡,你说话呀?”
终于,酷拉皮卡停下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你不生气了?”我朝他龇牙笑。
酷拉皮卡转过身,语气生硬,“我没生气。”
“哦。”我继续跟上去。
酷拉皮卡忍无可忍,“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啊。”
酷拉皮卡手里拿着那么大一坨换洗衣物,我又不是看不见。
“那你还跟着?!”
“我就是想看看,不做别的。”我把手背在后面,努力显露自己的无害。
“不可以。”酷拉皮卡满脸黑线,“你总要隔两天就来上这么一出吗?”
“万一你哪次就同意了呢?”
我的热情和毅力怎会被几次拒绝所击倒,坚持不懈可是我最突出的品质。
我目光诚恳地看着他,补充道:“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你一生一次的请求也未免太下流。”
“下、下流?”
我伤心地捂住胸口,“酷拉皮卡,你居然骂我下流……”
酷拉皮卡皱眉,“难道不是?”
我撇了撇嘴,“既然你骂都骂了,不给我看那我岂不是白挨骂了?”
“绝无可能。”酷拉皮卡平静地看了我一眼,“不想挨骂就乖乖等着。”
然后慢吞吞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好吧,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酷拉皮卡哪天真同意了我才要吃惊呢。
我把木刀摆在酷拉皮卡的床头,然后脱下了外衣,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坐在床边等酷拉皮卡洗完,然后我再进去洗。
等的过程中我不禁发起了呆,回想刚刚和酷拉皮卡的对练。
虽然我确实有捉弄他的成分,但在那几次对练中我也能看出,他并没有在刀剑上的天赋,至少没有像无一郎那样能一日千里的剑术天赋。
但是离友客鑫拍卖会只有半年的时间了……或许我们应该先去天空竞技场看看,搞清楚念能力是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又落在对面酷拉皮卡的床上。
是的,我和酷拉皮卡一个房间,小杰和雷欧力一个房间。起初的安排并不是这样,由于这栋房子的房间只剩两个了,我又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守卫大叔便让我一人一个房间,他们三个一个房间。
我对这个安排是不满意的,他们三个睡一起多挤啊,不过见他们都没什么意见,我也不好跳出来说要和酷拉皮卡一个房间。
所以我决定趁他们出去训练的时候,偷偷回来把酷拉皮卡的床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