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孟醒属实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特殊待遇,便也不禁期待起来。
“这里本来是客房,现在用来暂存你的礼服,”姚思云神秘兮兮地拉着她走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前,然后亲手推开门,展开双臂笑眯眯道:“恭迎我的嫡长闺孟醒小姐!”
房间里,一件淡黄色的长纱裙正静静地立在阳光的中央,纱裙上镶嵌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天啊…… ”
孟醒一时惊呆了,惊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这可是我跟设计师一起设计的呢,”姚思云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快去试试吧!”
孟醒步伐缓慢地走到那件长裙前,轻轻地抚摸上它的裙摆,眼中满是震惊:“真的太漂亮了…… ”
柔柔的黄色在指尖流过,她抿着嘴笑起来,眼中也被这暖色尽染。
“那肯定的,”姚思云跟在后面走进来,坐到旁边的床上,期待地看着她,“我这上面可是有很多小巧思的。”
她刚要继续往下说,孟醒突然出声制止了她:“你先别说,让我来找找。”
姚思云点点头,乖乖闭了嘴。
孟醒转到前面,仔细打量起礼服的设计。
“哎?”她眼睛一亮,指着绣在胸口的一朵小花,“这是你最喜欢的和平玫瑰吧?”
姚思云对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设计并不意外:“不愧是我的好闺蜜,就是了解我。”
“那是,”孟醒嘟了下嘴,想了想,又问道,“是不是跟你婚纱上的玫瑰呼应了?”
三个月前姚思云试婚纱的时候孟醒也在场,她亲眼见过那件婚纱。那是陈星一手设计出来的,自然也融合了他对姚思云满满的爱。婚纱是以白色为底,辅以淡黄色的羽毛和花朵装饰,而整件婚纱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层叠的裙摆侧边的一朵巨大的和平玫瑰。
见她又猜到了,姚思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好聪明啊你。”
“还有吗?”
“没有啦我的大小姐。”姚思云伸胳膊拽了她一把,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孟醒顺势靠在姚思云身上,盯着面前这件黄色的礼服出神。
“那其他伴娘呢,她们穿什么?”
“哦,她们啊,”姚思云摸了摸鼻尖,“她们两个也是鹅黄色的礼服,只不过只有你这件是我亲自设计的。”
孟醒听了,笑了起来:“那我待遇这么特殊,她们会不会有意见?毕竟都是你的朋友。”
“虽然这么说,”姚思云满眼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但是你是我的嫡长闺呀,待遇自然不同。”
孟醒听了,不禁得意地撅了撅嘴。
好吧,这种被无条件偏爱的感觉虽然不太道德,但实在是太爽了!
“醒醒,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姚思云又开口了。
“当然了,”孟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这我哪敢忘?当时在图书馆,你碰巧坐到了我对面自习,结果好巧不巧你来生理期了,没带卫生巾,我借了一片给你,你就加了我微信说以后要好好谢谢我。我当时还在想,就一片卫生巾有什么好谢我的。”
狡黠的光在姚思云眸中划过:“其实是当时看你长得太漂亮了,想借机认识你罢了。”
“那好吧,”孟醒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我很漂亮。”
姚思云笑着锤了她一下,嚷着没见过像她脸皮这么厚的人,孟醒也不甘示弱,反手要掐她的脸,两个人笑着闹着就一起躺到床上了。
孟醒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我们都要各自成家了。”
“是啊,”姚思云也跟着感叹,“当初上大学的时光还历历在目,一转眼我们都要奔三了。”
孟醒咬着牙去戳她腰上的痒痒肉:“别说得我们这么老!我们明明还很年轻!”
姚思云向来受不了这招,急忙笑着求饶。
“对了醒醒,我还有个事没跟你说。”
“什么?”孟醒转过头看她。
姚思云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目光落在不远处礼服上的和平玫瑰上。
“今年或者明年吧,我有申请去做战地记者的打算。”
“什么?!”孟醒一下子弹起来,瞪大了双眼。
姚思云笑着坐起来,握住她的手:”你先别急,先听我说。前阵子我遇到了一点事情,过后我深思熟虑了一下,决定去前线看看。我做国际新闻记者也有好几年了,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方向。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年中申请一下。”
孟醒紧紧皱着眉,脸上是化不开的浓浓的担忧:“可是,战场实在是太危险了,你……”
“醒醒,”姚思云截住了她的话,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梦想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孟醒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作为姚思云最好的闺蜜,她当然知道姚思云一直以来的梦想和愿望是什么。
这时,她又想起了她们大四下半年。在那段人人都为自己的前途奔波劳累的时间,她们却成为了例外。
“你已经决定好去哪里了吗?”孟醒吞下一口奶油,眼睛忽然亮起来,急忙把蛋糕推到姚思云面前,“你快尝尝,这个草莓蛋糕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