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命宝剑血滴子已经开过刃杀过人,缠满了血腥气,对上一把普通的铁剑,肯定赢得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场许辽笃定自己一定会赢得很漂亮。
比试一开始,许辽便迫不及待拔剑出鞘。
下一刻,许辽那得意洋洋的脸忽然一僵。
剑居然没拔出来。
台下看热闹的人轰然大笑。
一个剑修居然连自己的剑都拔不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许辽顿时脸红得像猴屁股,又惊又怒,也不摆姿势了,急切地握着剑柄用力往外一拔。
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剑还是拔不出来。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非常刺耳。
“这是古轮宗吧,怎么连剑都拔不出来。”
“别比试了,下来吧,回家种地瓜吧,哈哈哈。”
嘲笑声此起彼伏,不仅因为许辽一个剑修竟然拔不出自己的本命剑,还因为古轮宗人缘太差,令人生厌,这是许多宗门的共识。
古轮宗的人言行粗鄙,行事下作,四处得罪人,偏偏古轮宗的宗主极为护短,睚眦必报,心眼极小,上行下效,宗门弟子也如此,上下团结的很,但凡得罪了古轮宗,必然遭到报复。众人倒但不是怕了古轮宗,而是觉得麻烦,古轮宗净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致命不至于 ,就是恶心人。
故而各个宗门在小事上能忍则忍了,可心中还是有恶气,但凡有机会,必然借机嘲笑落井下石的。
萧不语就站在许辽对面,也不攻击,什么也不做。
台下的人都赞叹萧不语好涵养,也不趁着对方拔不出剑进行攻击。
许辽又急又怒,满脸通红,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尽全身灵力拔剑。
血滴子作为他的本命灵剑,日夜受他滋养,人与剑早已经心意相通,是最亲近的伙伴,万万没有拔不出剑这种事。
许辽脸色狰狞,怒斥道:“血滴子,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快出鞘!”
灵力逼迫之下,血滴子从剑鞘只露出一小半截,便逃似的咻的钻回剑鞘之中了,像一只闻风丧胆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许辽感受到自己的本命剑传来的惊惧之意,大吃一惊。
“血滴子,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血滴子从未出现过这种行为,只是在今日的比试台上突然拔不出鞘了。
许辽猛然抬头,看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萧不语。
“是你,你对我的血滴子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台下的人听到这话立即嘘了一声 ,爱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人便也以这种龌龊思想去揣测别人,倒打一耙。
不过台下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许辽怎么会拔不出剑呢。
萧声声笑了笑。
这就是萧不语的逆天之处了。
萧不语修炼那本剑人决,已经修成人剑合一,萧不语就是剑,周身的剑压强得吓人,如同王者,对其他剑有种天然的压制。
拔不出剑的滋味他也尝过。
他早期也想过要不要修行剑道,腰间挂着一把剑比较拉风,与萧不语学习过招之时,灵剑根本就不敢出鞘,萧不语刻意收敛了气息,灵剑才能拔开。
萧不语时不时逗弄他,灵剑怕他怕得要死,经常不听萧声声掌控。
如此,萧声声便对剑道失去兴趣了,一来他没那么喜欢,也不擅长,而来是他将来可不要一把不听话的剑。
萧不语面无表情,不理会许辽的狂吠,只道,“我要出手了。”
许辽闻言也不拔剑了,抡起剑鞘率先攻向萧不语。
萧不语也不拔剑,只抬臂,一拳砸中许辽的面门。
速度非常快,许辽什么也没看见,只感受一阵剧痛,如被巨石砸中一般,飞离地面。
台下的人眼看着萧不语以看不清的速度一拳将许辽击飞,人飞离比试台,猛地在地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了,人已经不省人事。
众人都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这是什么可怕蛮力,台上的人带着一把剑,居然不是剑修,而是体修吗?
这年头还有人敢炼体的?
炼体淬炼肉身,□□需千锤百炼,吃很多苦才能有所成,因为修行方式太痛苦,渐渐被众人摒弃,又因为众修士对炼体大多是瞧不上的,认为这是莽夫所修炼之术,逐渐没落,炼体的修士少之又少,渐渐失去踪迹了。
没想到今日竟能瞧见一个炼体修士,竟然这么强,许辽好歹是一个圆满三重天的的修士,竟然一拳就解决了。
在看那许辽口中满是鲜血,牙齿都被打落了,好似那无牙老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拳太狠了,打的位置确实微妙,是偶然还是故意击中嘴巴呢。
不管是什么,台下的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此子恐怖如斯!
萧声声在台下看得痛快,那古轮宗嘴臭得很,这一拳打在嘴上真是大块人心。
宣布胜利方后,萧不语便下了台,,萧声声笑着便迎上去,一个碧绿色的身影忽然插在两人之间,先萧声声迎向萧不语。
“不语,你那一拳真是漂亮,你又精进了,我要赶不上你了。”
金袖兰站在两人之间,挡在萧声声面前,对着萧不语巧笑嫣然,眼神情意绵绵。
萧声声脸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