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暖流顺着他的肩膀从指尖流出，正在不满的黑鼎如同饮了甘露，十分餍足，被安抚下来了。

“没什么。”萧声声躲避了萧不语的目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炼丹上。

萧不语就坐在他身侧，同往常一样输送灵力，辅助他炼丹。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萧声声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只炼了一枚，便收了黑鼎不炼了。

“累了？”

萧声声点了点头，佯装出疲惫困倦的模样，意思很明显，他想独自一个人静静。

萧不语却没走。

“休息一下？”萧不语轻声道，方才搭在萧声声肩上输送灵力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捏了捏。

萧声声身体一颤。

萧不语脸上的表情没有波澜，好像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细看之下，他的眼睛里闪着沉沉的意味不明的光，泄露出一丝不寻常来。

萧声声的心狂跳起来，声如擂鼓。

萧不语是那个意思吗？

他转过头，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萧声声眼睫微颤，颤抖着手，伸向萧不语的小腹。

萧不语动了动，换了姿势，更方便萧声声的动作。

他的手颤抖着，迟迟解不开。

一只滚烫的手覆上他的，帮他解开了。

……

两人衣衫不整，倒在床榻上喘息。

萧声声面色霞红，懒洋洋地被人抱着。

萧不语也帮了他。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萧声声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十分餍足紧抱着人的萧不语忽然一僵，随即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自然是兄弟。”

“可我们所做的事已经越过了兄弟的界线。”

萧不语笑道：“别想太多，这在男人间也是很常见的，这就是互相帮助而已。”

“那你会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吗？”

“不会。”

萧不语的语气带了些厌恶。

“那你为什么和我……”

萧不语摸了摸他的头，哑然失笑，“你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难道只是因为弟弟的身份吗？”萧声声的语气急促了几分，“若你的弟弟是别人，不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吗？”

萧不语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道：“这种假设不存在，我的弟弟就是你。”

萧声声不想再忍下去了，他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你不会接受一个男人，对吗？”

萧不语的声音没有迟疑，“当然不会。”

萧声声挣脱他的怀抱，从床上直起身来，俯视着萧不语，“假如，这个男人是我呢，你会接受吗？”

萧不语的神情变了。

萧声声没有得到答案。

萧不语离开了，那个晚上，他没有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