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日日夜夜,噩梦中醒来,触碰的都是冰冷再无生机的肌肤,他绝望得快疯了。
终于,再一次感受到温热了。
他如获甘霖。
“我很想你。”
萧声声的手松了,心顿时又酸又软。
很多话很多疑问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何尝不想念萧不语呢。
萧不语的手忽然动了,顺着他的腰身向下。
萧声声一惊,抓住了他的手。“不行。”
现在什么事都稀里糊涂的,都不明朗,司徒俊生死未明,其他宗门的人都还被关着,还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萧不语的脸蓦然阴沉如恶鬼,“不行?那谁可以,司徒俊吗?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以为我还会让他活着吗,他死了!我早就杀了他!”
“不可能。”萧声声一惊,“你不会那么做的。”
萧不语语速飞快,带着狂怒,“五年前在废剑山上死的应该是他。”
一巴掌清脆地打在他的脸上,打断了萧不语的话。
萧声声眼眶微红,“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不是萧不语。”
萧不语僵在了原地。
两人不欢而散。
萧不语好几日都没有再出现在萧声声面前。
深夜,一个黑影醉醺醺、摇摇晃晃踩着夜路到了萧声声所居住的主殿。
几个守殿的侍卫撞见萧不语的脸色,都吓得面色发白,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萧不语摇摇晃晃地推开了殿门。
屏风后影影绰绰,传来水声。
萧声声应该正在屏风后沐浴。
萧不语没有发出声音,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透过屏风,黑沉的目光贪婪地往里望。
屏风后面是一个温水池,很浅,萧声声坐在池里,小腹都能看得清楚。
哗啦一声,他忽然站了起来,弯腰去取放在另一边的皂角。
萧声声忽然感受到一道黏腻的视线,好像将他全身舔了一遍。
他立即回头,视线警惕地扫向四周。
大殿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萧声声松了一口气,这重重锁咒阵之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会有别人呢。
临睡之前他还是谨慎地检查了殿内的所有地方,什么都没发现,他才走向床榻。
自从灵力被封锁之后,他的觉就变多了。
暗夜城的宫殿装修风格华丽又浮夸,床榻之前挂着影影绰绰的幔纱。
他穿过洁白的幔纱。
轻薄的幔纱忽然无风飘荡起来,覆在了萧声声的脸上,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身后抱住了萧声声,他喘着粗气,如同野兽一般,从后面扳过萧声声的脸,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他的唇,如在沙漠即将渴死的人,如饮甘露般,饥渴地吮吸着。
萧声声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他惊得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别过脸,“萧不语!”
萧不语被人认了出来,也没有停止动作,滚烫的唇迫不及待地追了过来,吮吸得更加用力。
萧声声着急地推搡,唇好不容易得出个空隙,他飞快地说:“萧不语,停下,我有话和你说。”
萧不语充耳不闻,还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
下一刻,唰的一声,衣服被撕开了。
萧声声感觉身体一阵发凉,竟是都被剥光了,他惊慌失措地推着萧不语,“萧不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不语终于停了下来,他埋在萧声声的侧颈,低低地笑,忽然越笑越大,陷入疯狂。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五年来,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比司徒俊差在哪里,为什么选他不选我,终于,我想明白了,怎么把你留在我身边。”
萧声声有心要解释那天在废剑山的事,萧不语却捂住了他的嘴。
“嘘,听我说完。”
萧不语笑了笑,手从萧声声的背脊,缓缓向下,没入那幽谷。
萧声声浑身一颤,脸上布满红霞。
“你,停下!”
萧不语痴迷贪婪地看着那张脸,舌尖舔过眼睛、脸颊、额头。
“我冥思苦想,得到了答案,那就是……占有你,做你的男人。”
萧声声一惊,萧不语眼里的东西让他害怕,好似疯了一般。
“别的男人能为你做的,我能为你做得更好,甚至可以做得更多,我会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这样你就不会想要别的男人,离开我了。”
萧声声转头挣脱萧不语的手,他听出了萧不语话里的逻辑,震惊道:“你仍把我当弟弟,却为了不让我离开你,想要驯服我的身体吗?”
萧不语低头舔了舔他的唇,低声道:“我会做得很好的,比任何男人做得都好。”
萧声声震惊地望着萧不语。
萧不语疯了。
萧不语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这不对劲。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手推着萧不语的脸,“你若在心里还把我当弟弟,就不能这么做。”
他想要的是两人心意相通,而不是这种扭曲观念下的错误形式。
萧不语轻而易举地将萧声声的手架在头顶,他低低地笑了,眼中显现出扭曲的光。
“你当然还是我的弟弟,白天仍做你的哥哥,晚上再做你的男人,这样不就行了。”
萧声声被这一番惊天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
萧不语不再给他时间了。
萧不语分开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