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确实不对劲儿,尤其是灵力,在血脉中四处乱窜,一下到头一下到脚,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
“你去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好?”时樱依旧没有离开。
“我,我也不知道……”
这反映一大半都是因为那酒里的药,待会儿时樱走了,他把药逼出去就是了,再不济吐一顿也该好了。
“总之有办法,你别看了,不好看。”
薄薄的衣料蹭在锦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次他狼狈的时候,都能被时樱撞上,跟命中注定似的。
玉临川撵了时樱几次都没成功。
时樱看着榻上的人,思量片刻后,伸手刻后拉下了身后的床帐。
“你干嘛。”玉临川有些慌,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守着你。”
楼里的人说这药对人没什么害处,但玉临川身子弱……
“不用,你在这儿,我反而……”
“反而什么?”时樱问他。
玉临川低了低头,反而什么呢,总不能说反而施展不开吧。
这一刻看着守在榻边的人,玉临川心下忽然有些不甘。
为什么时樱偏偏遇到的是现在的他,若是上一世,若是那个世界的他,通身灵力,肯定不会像今日这般狼狈。
在此之前玉临川从来没有在乎过旁人的眼光,彼时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好是坏与旁人无关,可是现在……
玉临川想到此处,颇为无奈地闭了闭眼。
在他万般无奈时,忽然被人揽入了怀中。
玉临川睁开眼,发现时樱正与他相拥。
“没事的。”时樱的手落在玉临川的脑袋上,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
不知怎得,玉临川的眼睛忽然有些酸。
“我……不好。”
“不是你。”时樱往后靠了靠,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玉临川的脸,“是我不该带你来这儿。”
时樱把玉临川的脑袋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静静等了一会儿后才问:“好些了吗,我带你回去。”
“不,现在不回。”玉临川不想再丢人了,家里还有两个小妹,不能被她们瞧见。
时樱松了松怀里的人,发现玉临川的状态比刚才更差,浑身上下煮熟了的河虾一般红的厉害。
“那就不走。”
“你别看了。”玉临川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好看。
时樱想了想,轻轻在他眉心吻了一下:“不难看。”
玉临川愣住了,时樱是说他现在不难看吗。
玉临川微微抬头看向时樱,时樱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勉强,没有吃惊,更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向她解释:“我不是有意想这样的,你不能讨厌我。”
“不讨厌。”
玉临川显然不信,时樱是个办事周全的人,讨厌谁也不会说出口。
时樱见状,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现在相信了吗?”
玉临川不说话了,他的脸颊烫的很,被时樱亲过的地方就更烫。
他怕时樱觉得自己轻浮浪荡,却又想让她继续亲自己。
纠结再三后,玉临川靠在了时樱的怀里。
“这样会好一些吗?”时樱垂眸问他。
玉临川“嗯”了好一会儿,心口跳动的地方如鼓声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阿樱,你能不能……”
“什么?”
看着低了低头,认真听自己说话的人,玉临川低声道:“再亲我一下。”
“可以。”时樱答应了他。
“亲一亲这里好不好?”玉临川指了指自己的唇。
时樱低头,啄了一下玉临川的唇。
“这里……”玉临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依旧是一个快速又轻柔的吻,如同一只蝴蝶掠过。
玉临川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在指到胸口时,修长的手有些发抖。
“这儿……”玉临川不敢抬头看她。
时樱沉默的看了玉临川一会儿。
在玉临川以为希望渺茫时,心口忽然过电一般,一下从那一处炸开,传遍了全身。
“阿樱……”玉临川的瞳子缩了缩,脖颈向后扬起一个很漂亮的弧度。
对方并没有因为这声呢喃而停下,反而将怀里的人按在床栏上。
“阿樱……”
玉临川的唇微微张着,念着时樱的名字。
“阿樱,好阿樱,还有另一边,再亲亲另一边,好不好……”玉临川几乎说不下去,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时樱满足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玉临川从床栏滑倒在榻上,乌黑的发散下来,垂在榻边,目之所及是无风自动的青纱帐。
原来这种事,不止可以在梦里。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玉临川时低时高的呻吟,一声声调不成调,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一些,好让他再吐出些更好听的声音来。
时樱喜欢玉临川的声音,那种清冷中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再不能说出完整的词句,只能发出细碎的,隐忍的动静,是最悦耳的。
玉临川也早忘了什么体统,只将自己的胸脯子挺高,盼着时樱的手把他浑身上下摸透,摸清……
浑身躁动的灵力,在时樱的安抚下找到了发泄口。
玉临川的手被时樱抓着,按在身前,是快是慢,是重是轻,全由那只握着他的手掌控。
这种事玉临川之前在北屋也偷偷做过一次,但跟现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