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没管他,天高皇帝远,他爱说什么都随他。
玉临川见时樱不说话,自己觉得没趣儿也就闭嘴了。
手里的包子是春云做的,小丫头调皮,但是调馅儿的手艺一绝,又是先用柴火炖好了肉,再调的馅儿,大肉块配上野菜,香得不得了。
一个包子下肚,玉临川险些忘记自己刚才在跟时樱较什么劲儿。
时樱喝完粥,刚想出去就被玉临川叫住了。
“怎么了?”时樱问他。
玉临川道:“你就没想什么想跟我说的?”
“说什么。”时樱故意问他。
“就,白隐微……”
时樱不说,他却是想听。
时樱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碗,重新坐了回去:“想听他什么事?”
玉临川道:“你明明都说了要往南走,又往家里留人,他这么留下来,你还走得了吗?”
“怎么走不了。”时樱没想过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玉临川道:“家里头男女女一大堆人,你放心的下?”
“怎么放心不下,真要是放心不下的,就一起带上。”时樱回答时没有半分犹豫,就好似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还一起带上,一家子这么多人,你放心得下谁?”
旁人都是无牵无挂的上路,就算不是一个人,也得像西天取经那样找几个有本事的跟着,这一家子小的小,弱的弱,都带走岂不累赘。
时樱听他这么问,思量了片刻后道:“春华沉稳,咱们走后,我会让她带着萧珩搬去跟阿娘住。春云淘气,又爱四处乱逛,就和咱们一起走。”
“姓白的呢。”
“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玉临川不乐意了。
这白隐微这么大的男人,真要是带在身边儿,跟他们一起,那像什么样子。出去又怎么解释?
“旁人要是问他是你的什么,你怎么说?”玉临川问。
时樱抬头看他:“谁会问?”
“你甭管谁会问,你就说你怎么答。”
“他是我的什么,也不不关旁人的事。”
“哎呀你,我想问,是我要问好了吧。”玉临川真是要被气死了,这个时樱究竟是真木头,还是故意装傻。
时樱闻言,只问他:“你又是我什么人?”
“我?我是你母亲定下的夫郎。”这句话玉临川曾经在心中想了许多遍,眼下想也不用想便说出口了。
“真有人问,你就这么说好了。”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又不是没说过。”时樱眼中的笑意渐浓。
玉临川听见这个,脸忽地就红了。
“你,你听见了。”
原来在媚香楼里的事,时樱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