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怪了,时樱都没见过,那春华春云两个小丫头是怎么生出来的,难不成是抱的?
这么一说,这一家子长得确实各不一样。
时云娘是蜜色的肌肤,几个小孩儿长得都白,但也有可能是时云娘整日在外奔波,被晒黑了。
春华春云两个长得不是特别像,应该不是双生。时樱就跟时云娘长得更不一样了,这人的眉眼没有时云娘那么英气,多了几分沉静与冷淡,小身板也没有时云娘那么结实。那个什么时云娘,人长得高,手也大,不像村长像将军。
“你阿娘不会是人牙子吧,我看你们姐儿仨像是被她偷过来养的。”
“说什么呢。”春云捧着碗,踢了白隐微一脚。
白隐微挨了一脚也不生气,一改往日在媚香楼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嘿嘿笑了起来。
“癔症了。”
春云不懂他。
玉临川去西屋把自己洗涮了一遍,洗涮完披着衣裳坐在火边儿等时云娘走了才出来。
春华送送完时云娘,一回来就看见了正往南屋去的玉临川。
“一有人来,就躲起来偷懒。”
玉临川听见这个,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说谁?”
“你说呢。”春华对他的态度向来不冷不淡的。
玉临川一开始就知道这人瞧不上自己,没想到今日居然敢在院子里当面说。
“我待会儿还有正事,自染要提前准备,没空跟你们一起。”玉临川胡乱解释了一句。
“你能有什么正事。”
整个院子里,最没有正事的人就是玉临川了。
玉临川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头的小火苗着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问你阿姐去。”
玉临川说完,扭身回南屋了。
春云回来的时候,见春华盯着南屋看,就知道这人大抵是跟玉临川呛上了。
春华性子直,玉临川又是个贱脾气,半点好话不会说。这俩人待在一起,早晚要吵架。
“他方才说他待会儿有正事,太阳都快落山了,还能有什么正事。”春华皱着眉说了一句。
春云听见这个,不由笑道:“人家是阿姐的夫郎,太阳下山了自是有正事的,往后你成婚了就知道了。”
“我才不会成婚,娶这样的人进门,就是耽误人。”
“你小点儿声,阿姐还在屋里呢。”
南屋。
玉临川坐在矮榻上,将俩孩子说的话都听进去了。
时樱依旧坐在另一边看书,没听到似的。
玉临川知道被小女孩儿骂两句没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跟时樱告状。
“你没听见?”
“听见什么?”
“你大妹妹在院子里说我耽误你呢。”玉临川心里知道春华没说错,但还是有点儿想知道时樱是怎么想的。
时樱没说话,像是看入了迷,直到手里的书被身子探过矮几的人一把夺了过去。
“你听见了没呀,我在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时樱顺手端起了桌上盛着水的碗。
有功夫计较这些,是又吃饱了,没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