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小丫鬟急忙跑去倒茶,她哪里知道,被囚禁之人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贵客?
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让我坐我就坐下,什么时候都是让自己舒服才是重要的。
“这位大人,有什么你就说吧,关了我已经两日了,你总不会还有什么为难之处吧?”
他一副为难的样子,
“小姐,不要这样说嘛,我哪里是关了你两日,其实我本意是想好好招待你两日的,只是手下的人误解了我,亏待了你,小姐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嗯,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们是从哪里来啊?这招待了几日还不知道贵客的身份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他在打听我的身份,当然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我轻轻的笑了一下,
“大人,实不相瞒,此次出门本打算了却尘缘寻一处寺庙藏身,所以不便提起旧日的名号。”
“哦?”
他有些不相信,但还是尴尬的笑了起来,又说道:
“原来如此,唉,可惜了,实在是太不巧了,手下有人发现有人寻你,到处张贴着寻人启事,小姐,你先看看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他身边的随从便走过来,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的人果然是我,上面写着:
“于乱中,吾妻走失,倍感痛心,若能寻回或提供线索者,重赏五十两黄金,地址:郁南衙门。”
难道是姜砚舟在寻我?他没有使用官印隐藏了身份,他为何要寻我,难道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吗?连我也不愿意放过,那母亲她们呢,她们是否安全?
被他关了两日,关于京城的消息一点我都没有听到,不行,我得想个法子看看京城里姜砚舟回去有没有什么动作。
于是,我假装掉了几颗眼泪,用袖子擦了擦,
“是我夫君在寻我吧,看来他是回来了,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的夫君几月前参了军,说要取得军功光耀门楣,没成想夫君走后,家里公婆便对我百般挑剔与折磨,我实在受不了了,就逃出家,夫君虽寻我回去,但我已经看破红尘,想要了却尘缘,此则寻人启事就当没看见吧,不过,夫君对我不薄,竟肯用五十两黄金来寻我,可见他应是立了军功,那大人你可知最近京城里是打了胜仗吗?”
他表情木讷,显然没想到我态度诚恳,说出了自己的家事,他也不晓得我说的是真是假,但看起来确实像真的,便支支吾吾说道:
“京城如今旧主归位,你夫君功成名就必定是随旧主一同回来的,他算是站队成功了,只不过...”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向上一撇,
“你夫君不光发了财还有了权,竟然能指使的动官府的人。”
姜砚舟为了寻我,寻人启示确实没加官印,但是联络地点却选在衙门,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谁能指挥的动衙门的人,只能是权力比这个衙门的人还要大的人,我只好笑了笑,
“那看来夫君确实是发迹了。”
谁知,他竟然大笑起来,
“哎呀,如此的话我就做一个顺水人情,把你送回给你夫君多好。”
“大人,我是想...”
“哎呀,小姐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衙门的人了,相信他们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到了,难道姜砚舟真的又要来了吗?我不想面对他,也不敢面对他,不是贪生怕死,是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任何呱嘎,无论是情还是仇。
这时,有人进来通报,
“主子,小的有要事通报。”
这人眼神暗示只想和主子一人秘密说事,他们主子立马心领神会,站起来同我作揖,
“小姐,先失陪一下。”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他这一出去便没再回来,小黑牙他们也被叫走了,只剩几个丫鬟和家丁看着我们,虽看着,但是服侍的很到位,从吃到喝样样不差,还格外殷勤。
大概是他们的主子交代的吧,问起他们的主子去了哪里,他们便笑嘻嘻的说:
“小的不知,还请小姐耐心等待。”
这一等待便等到了晚上,有一家丁敲门进来,
“小姐,我家主子请您移步。”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马车后站了十几位男子,各个佩刀,面色严肃,马车前,便是他们的主子,看见我出来,他嘴角勾起,
“小姐,我们走吧。”
“敢问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这里不安全,我们去一处更安全的地方,小姐上车吧。”
知道问也问不出来什么,还是多嘴问,如今已为鱼肉,哪里还有自由可言,我和小兰只好乖乖上了车,也不知要去哪里,反正就是随机应变吧。
马车很快,很是颠簸,听见外面说道:
“主子,后面已经有人追上来了。”
“再快一点,别让他们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