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想这些,但不碍于现在想回应这份礼物。
云希神情恍惚的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玉佩,她不知怎的不想这么快送出,可德拉科偏偏就在这时出了事。
将清翠双鱼纹玉佩之一摆在德拉科面前,“这个给你,”凭心走吧,面前的人是不会丢下自己的。
德拉科惊讶的望着那枚玉佩,脑子里不断回想起书上所写的话。
是真的!她真的送给自己了!激动的向前一步,他恨不得立刻抱着云希转圈圈。
“送给我的?”双手紧紧攥住衣袍。
云希轻声说:“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一对。我在其中一个上面加了攻击和防御法术,比那个玉牌强多了。”
“噢,我什么魔法也没用。”德拉科懊恼的低头看自己那份礼物。
“没事,我很喜欢,这就够了。”云希满足的接过那根簪子。
德拉科也握住了玉佩,轻轻抚摸着,柔声细语的说:“我也是。”
他看向云希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甜蜜,“那你。。。”
德拉科抿着唇,手紧紧抓着袍子神色不自然止住下意识要说的话。
今天实在是不合时宜,他刚把人惹生气了,就这么表白属实草率。
云希摩挲着那根簪子,心绪飘散。她想不明白什么是喜欢,那便不想了,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和德拉科成为道侣,她肯定是愿意的,这就够了。
可不是现在,云希暗自思量她和德拉科的现在与未来。
魔蛇未除,它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魔,它会动用诅咒也未可知,云希的生命在未解决魔蛇之前一切是没有保障的,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而且,云希犹豫不决的说道:“德拉科,能不能等等我?你是你,而我不是我。”
德拉科听着这样的言论,有些不解,“你不是你?为什么这么说?”
“云希二字只是我父亲加在我身,提醒我要时刻谨记任务,不能忘本。我其实不是云希。”云希麻木的听从命令,为了任务。
德拉科知道云希的父亲对她并不好,可没想到是直接让她当完成任务的工具。
“你就是你,无关姓名,你一直以真实的自己与我们相处,不是吗?我会等你,等你成为你自己,不管多久。”这时的德拉科异常坚定。
“委屈你了,”云希十分愧疚,让德拉科多等一秒都觉得亏欠,“我叫之澈·桑,叫我阿澈吧。”
“好啊,阿澈。”尽管只是名字,也被德拉科叫的缱绻,沁人心扉。
两人相视一笑,他懂她的责任,她懂他的心意。
隔天一大早云希就出现在了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
“快来,孩子,”邓布利多校长招呼着云希坐下。
“叫你过来是想从你角度的出发,能有什么新的调查方向?”
事发突然,他也不太了解里德尔,没有调查思路。
“调查方向,问我吗?”云希不解,她更不了解伏地魔。
“是的孩子,你似乎对灵魂很了解?”邓布利多知道云希的能力,也知道她一直专注研究灵魂,“你知道的,魂器是储藏灵魂碎片的物品。”
“校长,灵魂是一个人根本,就算要附着在物品上,也需要与本人契合,比如与血亲有关的物品,您应该能调查到里德尔的身世”云希也有一些猜测。
“还有一点,从拉文克劳的冠冕入手,里德尔是否钟爱这类古老的物件,同时,他的灵魂是否很强大,如果是的,那就只有古老的物件才能承载住他的灵魂。”
“并且,我想这种古老的,有标志性的物件更容易寻找,不是吗?”
虽然是问句,但云希的语气十分笃定。
邓布利多眉眼低垂陷入沉思,他奄然想到什么,云希没有在出声,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很有用,谢谢你,孩子。”
邓布利多思虑片刻,云希说的与之前他的想法一致,这让他更加肯定了。
“我必须得提醒您,灵魂的物件,越珍贵就越会被施上诅咒,所以不要轻易触碰。”
“我记住了,孩子。”邓布利多慈爱的看着她。
“祝您一切顺利。”
。。。。。。
终于迎来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大家很早等在教室里,祈祷着这个教授别像上一个洛哈特一样脑袋空空。
不多时,卢平教授步履匆匆的进来,仍然是衣衫褴褛,但又温文尔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