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把最后一件素材拖出来,看着夙明月交给自己的文档,里面记录的都是自己、大姐还有表妹的痛苦经历。
而这些经历都是长辈重男轻女引起的,并且有这样思想的人并不只有他们一家。
郁离内心悄悄升起了一个想法。
她想为和自己一样的女孩儿们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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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 #陆氏地产接连出事,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当然都是了,草,都多少年没见这种豆腐渣工程了!]
[大晚上好好的,楼突然塌了,还好商区夜间没人,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尼玛真不是人啊,这得贪了多少,还有你们看刚刚的消息了吗,工地上死人隐瞒不报,给人偷偷砌水泥里了,想想自己家的墙壁里有哪个人的尸体碎屑…]
[楼上闭嘴!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卧槽,这家人还偷税漏税!]
[偷税漏税算什么,比起上面的都不算什么,我刚刚还看到有爆料说姓陆的他儿子开车撞死人,他买通关系让人家苦主求告无门,还到处抹黑人家,害的人家饭都吃不起了,玛德畜生]
[我也看到了,怕人没死还来回碾压了几次,给人都压碎了,太恶心了]
[还有更恶心的,性侵同学,他自己还没成年呢,卧槽这么说起来,他还受未成年保护法保护,这也太恶心了吧!]
[给楼上法盲科普一下,未成年人保护法针对的是16周岁以下,17岁不包括在内]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这种人渣不应该留在社会上]
[不对啊,他都没成年,还能开车?]
[谁知道呢]
[……]
楚星垣翻着某博,也说不上来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欣慰是肯定有的,看人渣翻车自尝恶果,但想到那些已经被害的人,心情又沉重下去。
他把这条热搜发到群里。
无妄:#某博转发#
无妄:活该,可惜现在没有死刑了
小玉盘:?
小玉盘:你在说什么屁话,这俩东西配死刑嘛,那不是解脱?
事事无为:不配,我已经上报了,地府也已经同意怨魂自行复仇了,并且他们到地府之后还需要继续承担后续刑罚,直到他们还清债为止
小玉盘:好!这个好,判官小姐威武!
明明明月:判官小姐威武
无妄:判官小姐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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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缪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站在公司大楼的顶层,的落地窗前,窗外巨大的血月压在空中,压得陆缪心脏发紧。
不知何时,四周飘起了血色浓雾,陆缪脸上还算镇定。
这幅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自从镇物被破他再也没有安稳得睡个好觉,每天晚上都被扔到这里。
少顷,这幅还算正常的场景突然一变,大楼开始扭曲,天上下起了红雨,一道道惊雷炸响,将荒芜的墙壁劈开,一只只鬼怪像植物一般的疯狂从裂缝里长出。
哪怕见了无数次,陆缪还是被吓得胆寒,不再多耽搁,他飞快地找出鬼怪最少的出路,一路狂奔。
他知道这局必死,但无论是活是死,结束时间是固定的,要么活着等到天亮,要么在怪物的咀嚼吓清醒着感受自己肉身破碎。
活得越久,才能越少受苦。
“嘻嘻嘻嘻…”
“陆缪…死…陆缪…去死啊!!!”
“呜呜呜呜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嘻嘻嘻嘻…杀了你…杀了你…嘻嘻…”
“砰!”
“去死!”
“别过来,别过来!!”
“砰”“砰”“砰”“砰”…
陆缪一边跑,一边发狠了用棍子敲击周围冒出来的手臂和牙齿。
“都给我去死!”陆缪奔溃大吼,那还有一点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
“咔嚓”
头骨从地底长出,一口咬在陆缪腿上。
“砰”
棍子毫不犹豫敲在头骨上,将它打碎!
“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
四周为之一静,下一秒更多的骨头破土而出,疯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有余。
陆缪反应不及,被一只骨手掏了心。
“嘻嘻嘻嘻…居然是红色的,这不对,这不对…嘻嘻嘻嘻,这样才对…”
陆缪瞳孔骤缩,眼睁着眼睛,看着被掏出的心脏在骨手中一点一点变成黑色…
耳边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骤然变得安静。
但感官是互通的,听觉消失只会让其他感觉更敏感,比如触觉…
陆缪能清晰地感觉到怪物啃噬自己身体那一下一下,痛到麻木,竟还带着点酥痒,让他浑身颤抖不止。
他想叫,但喉咙早就被怪物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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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
“啊啊啊啊——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狱警死死地按着疯狂挣扎的陆缪,给他打上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上报吧,这人不能在监狱呆了。”其中一人说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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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庾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眼中含泪,“别过来,求你们别过来…”
“草,又疯一个,怕不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狱警狠狠碎了一口,拿出对讲机上报。
在他看不见的空间,女孩儿凑到陆庾耳边轻声呢喃:“嘻嘻嘻嘻你怎么了,不高兴吗,这你不是最喜欢的吗?还记得当初被你堵在拆迁楼那晚…”
陆庾双眼无神,身体不停地颤抖:“我错了,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女孩声音突然拔高,面色瞬间扭曲起来,怨气大涨,幻境空间瞬间变成她遇难的一晚的废弃大楼之间的小胡同,然而下一秒却生生扭转成雨夜的大街上。
男人开着车直直地朝陆庾撞来:“让开,今晚轮到我了。”
车轮在陆庾身上撵了又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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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被死死的锁在遮光帘后。
但生物钟还是叫醒了吴惟。
没有任务的早晨也没必要起太早,吴惟蹭蹭被子,准备翻个身睡个回笼觉,前段时间消耗太多的能量,现在一定要补回来。
蓦地,吴惟的身体一僵,直挺挺弹起来,就见自己一直摆在床头的毛绒玩具站在床…不对是狗窝侧边,直直的盯着自己。
吴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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