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围观他打拳。
子车树还是第一次见他打拳,虽然作为武者,能看出很多动作上的问题,但整体看下来,吴惟的拳法自带一种韵律,气韵贯通,就像…清风一样?
他说不上来,但这种韵律给他带来了一丝冲击,他一直认为练武动作是很重要的一环,很多时候动作是可以带动周身的气韵流转,让它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才能形成真气。
但是吴惟动作并不标准,他的气韵反而比自己还要自然…嗯…应该叫圆融。
像是达到了武学的最高境界那样,不…他不会武,应该是触类旁通。
原来曾经的自己,思想被框死了,他突然有点get到,之前吴惟说“只要你自身相信,就一定能做到”这句话的意义了。
这段时间被特事局各种盘问,那边确定自己没什么问题之后,让他签了个保底协议,就让他离开。
是他固执,想要见吴惟一面,这个人指点过自己,就算半个师傅都不为过,现在师傅受难,他没道理就这么走了。
特事局那边上报之后,那边经过商议同意了他的请求,不过还是先让他回去等通知。
现在已经是那件事过后的第五天了。
吴惟打完太极,神清气爽地收势,一回头脸色都要僵了。
救命,怎么这么多人?!
一时之间,很久没来过的社恐毛病一瞬间涌入心头。
然而社牛和正常人可理解不了社恐,一个个都很关切的围上来。
“已经没事了。”
“我没受伤。”
“好,下次一定注意。”
“……”
司令笑眯眯地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跟身边的警卫员打趣,“老咯,还是年轻好啊,这么有活力。”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子车树,说道:“怎么不一起过去?我听皓轩说你和小惟也是朋友,专门申请来看望他的。”
子车树吓了一跳,没想到司令竟然会跟自己说话,有些局促,“不…不是,吴惟先生算是我半个老师,所以…”
“那就是朋友咯,去玩吧,你们年轻人应该都有很多话说。”
子车树并不觉得,但是子车树乖乖听话。
他上前打了个招呼,吴惟还没说什么呢,楚星垣和莫繁两个乐子人率先开口:“嚯,先生?”
“呦~先生~”
吴惟:“……”
这种朋友可以扔掉吗?
殳玲觉得有趣,也学了一句:“噢~先生。”
“先生~先生~”
不是,闹闹你瞎起什么哄,平时怎么学说话学的那么慢,这次就这么快了?!
周围的人被他们逗笑了。
子车树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呢,好好一个人生生被逼成了社恐。
楚星垣看他局促,好心解释了一下,“没事,我们就是意外,这不吴惟他入道晚,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叫他先生,有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噗…”
神特么吾家有儿,会不会形容啊!!
吴惟死鱼眼望天,瞬间失去了和这群人说话的欲望。
他错了,这里不是温暖,是炙热,他快被烤化了。
其实被人叫先生这个事吧,在玄学界并不少见,以吴惟的能力早就可以被这么称呼了。
只不过他一直接触的不是圈里人就是长辈,自然没有人会这么叫他。
这就导致吴惟看起来辈分特别小,猛然听到这个称呼,让人有点精神恍惚的感觉。
吴惟自己也不是很适应。
不过子车树很坚持,“如果不是吴惟先生提点我,现在还徘徊在后天境界。”
“哦,你是个武者啊。难怪我觉得你的气息不太一样。”楚星垣第一次接触正儿八斤的武者,有些意外。
夙逸兴那家伙不算,她并不是凝练真气,而是单纯以剑入道,所修习的剑术也是一种剑气,虽然前期也有练剑形的过程,但并不会刻意锻体。
“哎呦是子车家的小朋友~”莫繁这个不着调的,他一提武者,就看出来着孩子的来历了。
“啊?”子车树懵了,“您认识我父母?”
他没听父母和他提起过玄门啊。
莫繁摊了摊手说道,“我认识你爷爷。”
“嗐,你也别怪你父母没有说过了,现在武者很多都卡在后天境界无法精进,想要对付玄门那些玩意,只有先天可以,所以没必要告知你。”
不然你伸个手都碰不到。
“那玩意你不提,生活中不一定能遇到,但是一旦你知道了,它们会很频繁的出现在你的世界,他们也是在保护你。”
“嗯,我明白了。”子车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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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聚会闹了一上午终于在饭桌上结束了。
如今已经九月快十月了,子车树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返回学校,闻立新因为家在附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好在就像他说的,好人有好报,因为闻家建房子从来都很重视地震因素,他们家房子也帮家里人争取了不少时间,别墅附近连带佣人没一人重伤。
他大哥因为出差在外也没出事。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部分玄门人士因为有自己的事要忙,也纷纷辞行,志愿者们也慢慢交接工作,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
官方工作人员和社会各界公益组织依旧忙碌,灾后重建还需要他们。
郁离关掉最后一场直播,认为这里已经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了,就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汇总到一块,写了一篇万字长文发表了出去,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带回最后一批受灾人员的灵魂,地府众人向官方辞行。
沅柩给司令留下了一个信物,如果人间出现不属于人间的力量作乱,可以召唤他们帮忙,也算是初步达成合作。
归终符阵已经关闭,因为人如果过于依赖预言的信息,对发展无益,如今灾区已经清理完成,秩序也在慢慢恢复,自然也用不到它了。
特事局长赵年正式邀请吴惟成为特事局的顾问,他答应下来。
另外给吴惟申请的奖励和功勋也已经下来,他们甚至还想给他评什么杰出青年…
吴惟惊恐后退,开什么玩笑,能评什么?告诉别人他召唤了鬼神来帮忙安置死者?这是能说的事吗?
司令突然觉得委屈,明明这孩子做了这么多事,怎么就不能说了,吴惟义正辞严地说,常笑也没有,他做那点事根本不需要!再说功勋又不是没发!
司令小老头一样嘟嘟囔囔,非要说那不一样,吴惟不觉得哪不一样,谁还不是锦衣夜行了。
吴惟飞速逃离。
走的时候还顺走了绑奶和坐骑。
殳玲:“?”
她那么大个孰湖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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