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姜年一副相信了的震惊模样,傅阎礼忍不住笑出声,摊手:“好吧不逗你,我也是来找老杨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姜年再懒得和他废话,起身警惕地绕过傅阎礼,敲开教务长办公室大门。
听到开门声的教务长慌忙起身,在看到来人是姜年后,又面无表情坐了回去。
“教务长。”姜年规规矩矩开口问好。
教务长敷衍点了点头,端起桌上咖啡抿了一口,对着电脑继续看。
姜年皱眉,还是乖乖站在原地等他说话。
门再次打开,傅阎礼进来了。
教务长眼皮一抬,立马堆上笑容,一张老脸被皱纹挤成难看的旧报纸,点头哈腰迎了上去。
傅阎礼勾唇,直接忽视了教务长伸来的手,一把揽过姜年,揽着人直接坐进教务长昂贵的皮质老板椅。
又“一不小心”撞翻了咖啡,全淋到了电脑键盘上。
电脑咔咔冒出火花,闪烁几秒白线,彻底黑屏。
“哦不好意思,辛苦老杨这么晚还在工作,我真是不小心。”
“没事没事,”教务长脸都绿了,仍旧赔着笑,殷勤地帮傅阎礼擦拭衣服溅到的水渍。
“没烫着吧?为学院分忧,应该的应该的。”
傅阎礼扬眉摆手,环住姜年脖子的手臂紧了紧,笑道:“叫姜年来什么事,先说他的,我不急。”
教务长表情变化一瞬立即恢复,哎哎称是。
原来,由于姜年身份原因,姜家拒绝了支付他在莱茵斯特的一切费用。
莱茵斯特学费昂贵,学生入学时只需交付第一学年学费,剩余费用则在第四学年初一次性付清。姜家拒绝交钱,意味着姜年要么贷款,要么离开。
而离开莱茵斯特,不仅意味着失去顶级高校的金牌入场券,更会因质疑退学原因而被所有学院退避三舍。
姜年打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父亲病重后,家中产业一直由姜家一群叔伯把控,叔伯平日以父亲需静养不让他见,假少爷身份刚曝光,他们就恨不得姜年扒光了扫地出门,不想出钱也在意料之内。
只是如此,姜年也不会有任何担保人,没有担保人,申请莱茵斯特巨额的学费贷款更是难如登天。
而这,也是傅阎礼今天特意出现的原因。这种猝然钱爱两失的花瓶,他有的是把握调教拿捏,轻松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目的。
姜年一时陷入了沉默,睫毛垂软下来,遮住失落表情。
傅阎礼低头看他,抬手示意教务长先出去。
“嘿,斑比,哭了?”
姜年不理他。
“我能帮你。”
姜年怔怔,抬头撞进他鬼魅一般带笑的红瞳。
“只有一个条件。”
“别做荣徵的舔狗了,做我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