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路西延怀里。
依恋着属于他的气息。
心跳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超话里。
以她为圆心。
四面八方的为她聚集。
“忽然感觉我好幸福。”
正在给她放松小腿的路西延抬头:“为什么会这么说?”
“一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没什么人在乎的社会路人甲,边角料。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居然已经是生活在爱的正中间的人了。”
路西延随手接过她手上的平板翻看。
两人认识这么久。
有些话哪怕她不用说出口,他也足够明白她的词不达意。
“紧张了?”
路西延停留在她肩侧轻拍安慰的小动作也如往常一样。
叶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好的事情,她会不带任何优越感的的和所有的人分享喜悦。
关于自己的负面事情,负面情绪,她也习惯了打破牙往肚子里咽。
但是向来面对路西延主动提出来的情绪下。
叶澜也习惯了就着台阶下。
“总是感觉什么都准备好了,但是有怕明天会不会有什么临时情况。”
看着超话帖子里赶车时候的鲜活笑脸,她也忍不住心疼。
如果她明天做不到最好,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辜负。
更何况她作为新生代小花,如今风头正胜。
只是因为路家这棵大树实在是过于粗壮的,用来遮风挡雨实在是好用。
看不惯她又动不了她的人多的是。
这些她不说,但并不能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练习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彩排了那么多次,不会有问题的。明天我带着家里人和老师在台下,紧张了就看我们这的方向。”
“沈青礼也说了,他明天带着外公一起去给你的琴调音。放心,我们都在。”
空调发动机的轻微声响,打破了夏夜的闷热。
屋外繁华的霓虹给屋内带来亮意。
叶澜配合着他的吻。
任由屋外屋内的及时雨。
将热源浇熄。
哪怕躺在路西延的怀中。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
依旧睁眼到天蒙蒙亮才逐渐睡去。
大雨滂沱。
叶澜忍着喷嚏,揉着鼻子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低头不禁皱了把眉。
这裙子挺贵的还……
由着意识,继续前进。
雨中出现几个黑点点。
随着她的靠近而逐渐清晰。
是几个人。
乌泱泱的,统一穿着批发一样的黑西装。
仿佛是在等她?
偏偏,她好像不认识他们任何一个?
为首的极近富态。
却又垂眉顺耳。
看到她的身影立马小跑过来:“伴手礼在仓库,被昨天晚上打雷天火点燃!”
理由荒唐。
偏偏那人说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听见伴手礼的时候,叶澜已经脑子一片空白。
只是撑着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面他说的什么路西延也已经记不得了。
总结起来就是——伴手礼被天火烧了……
身后的脚步声。
对面的人自觉开出一条路。
为首的那个人带着金丝眼镜。
眼镜被指尖向上推动。
指尖偏移。
神秘的冷峻俊脸终于随着雷声一同出现。
路西延!
两手插兜,看着工厂老板尽显上位者的睥睨。
有条不紊的指挥带过来的所有人:“把仓库里的伴手礼一份一份吹干。但凡有一份没好的,你们所有人去给仓库陪葬!”
不知道是十分的感动夹杂着九十分的丢人,在雨中痛哭窒息。
还是被梦里路西延训练有所成效的胸肌挤到呼吸不畅。
总之。
她醒了。
第一眼看到一旁睡熟的路西延。
想到刚刚的梦……
眼神难掩嫌弃。
建议好好保护眼镜,别戴上眼镜!
瘪着嘴推开他的怀抱去找自己的手机。
鉴于刚刚的路西延实在是过于霸总。
现在她还做不到正眼看他。
轻手轻脚去到阳台。
恭喜宋蓓成为此刻被她骚扰的幸运儿。
于是十分不意外的得到——
“你是不是有病啊叶澜,现在才几点啊……啊不到六点……五点你就吵我!那你想让动物园里的熊猫表演还得给人家喝盆盆奶喝美了呢,光想让本驴给你拉磨不给本驴吃食,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丧良心的老板?”
“咱们给粉丝的准备的伴手礼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我的大小姐,我昨天晚上亲眼看着他们装好的……哦那个时候一点了,准确来说应该是今天,就等着今天一个一个分发了,能有什么问题啊?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给你个建议啊,你去熟悉熟悉场馆呗,顺便帮他们吧伴手礼一个一个发下去,至少能证明你是个虽然美什么烟火气但是好歹还算有人情味的老板……反正场馆都是你包下来的,谁还能管住你着临时草台班子老板不让你进门?”
叶澜捏着路西延放在阳台的摆件。
眼眸敛下。
“算了你不懂……”
“得了吧我还不懂你?不就是怕达不到他们的满意吗怕他们骂你?我今天把话撂给你,谁敢骂你让他们先从我的名字上跨过去!行了啊晚上干票大的呢,赶紧睡会去。”
挂断电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
“睡不着了?”
不由分说把她推到洗漱台前,递过来挤好牙膏的牙刷。
“紧张啊?先洗漱。”
直到他拉着她去到健身房。
“带你出点汗,会稍微好点。先放松,等会我陪你去场馆熟悉场地。”
夏季的清晨日光已经抑制不住的毒辣。
天空澄澈无际,连遮蔽的软弹云朵都找不到。
空气挤在一处。
不见流动。
燥热凝固,连带着人心也焦躁起来。
整整一天,叶澜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
该干点什么全程被宋蓓推着走。
直到临上场最后一分钟的时候——
宋蓓带着小蜜蜂,掐着秒表在后台报时……
“五。”
“四。”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