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设于太和殿。
殿内金碧辉煌,千盏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丝竹声袅袅绕梁,舞姬在殿中翩跹,广袖流云,环佩叮当。
皇室宗亲、朝中重臣按品级列座,觥筹交错,笑语盈盈,一片盛世繁华景象。
云棠随着燕元明踏入,顿时,无数道目光聚拢过来。
他今日穿着一袭月白底绣银-丝云纹的锦袍,外罩雪青色斗篷。
领口袖缘镶着蓬松的银狐裘,毛茸茸的绒毛簇拥着那张莹白的小脸。
墨发被羊脂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长优美的颈线。
几缕碎发垂落耳际,随步履轻轻晃动。
分明是素净到了极致的打扮,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张扬秾丽的惊艳,而是一点一点渗入眼底,缠绕心头的勾-人。
像月下初绽的白玉兰,清冷出尘。
可当你凝神细看时,又觉那花瓣透出若有若无的绯色,清纯中藏着不自知的媚意。
几个年轻宗亲远远望过来,手中酒杯停在半空,竟忘了饮。
燕元明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人倏地低头,再不敢多看。
云棠垂着眼,被燕元明握着的手悄悄蜷紧了些。
“王爷,这席位……”
礼官方才迎上前,话到一半便被燕元明的目光逼退,垂首立在一侧,大气不敢出。
燕元明牵着他走向上位,淡淡道:“七殿下与本王同席。”
云棠耳尖泛红,声音压得极低:“王爷,这于礼不合……”
燕元明捏了捏他手心,俯身在他耳畔:“在这里,我的话便是礼。”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云棠睫毛轻轻一-颤,不再推拒,乖顺地在他身侧坐下。
皇帝高坐主位,目光掠过这边,顿了顿,随即移开。
太后脸色微沉,但顾忌寿宴场面,暂未发作。
云棠将这些尽收眼底,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惶恐。
燕元明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
宴席正式开始。
御膳房的珍馐美馔流水般端上来。
燕元明没怎么动箸,大半精力都放在身侧人身上。
他夹了一片炙鹿肉,仔细剔去微焦的部分,才放进云棠碟中。
云棠小声道:“谢王爷。”
又夹了一筷鱼脍,蘸好酱汁,递到云棠唇边。
云棠微怔,脸颊泛起薄红:“我自己来……”
“张嘴。”
云棠只得乖乖张口,将那鱼脍含入口中。
他咀嚼时腮帮微微鼓起,长睫垂着,像只被投喂的小动物。
燕元明看着,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
又盛了一碗热汤,吹凉了端过来。
周围人已不是偷偷看了,而是明目张胆地侧目。
摄政王素来冷峻,几时见过他这般温柔?
那细致模样,不像是在照顾皇子,倒像是在伺-候心尖上的宝贝。
云棠被投喂得有些撑,小声抗议:“王爷,我吃不下了……”
燕元明这才停了箸,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替他拭了拭唇-角。
帕子是玄色的,衬得云棠唇-瓣愈发嫣红。
云棠垂着眼任他擦拭,睫毛轻颤,乖顺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皇帝不知何时已看向这边,目光在燕元明与云棠之间逡巡。
最终落在云棠脸上,停留了很久,目光复杂。
云棠感觉到了,却没有抬头。
宴过半酣,舞乐愈发热烈。
殿中-央,一队胡旋舞姬旋转如飞,彩裙翻卷如盛开的牡丹。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觥筹交错间喧哗声渐起。
燕元明的手从桌案上收回,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探入云棠后腰。
掌心贴上那处凹陷的腰窝,隔着锦袍缓缓摩挲。
云棠身体微微一僵,正在饮茶的手顿在半空。
“王爷……”他声音压得极低,耳尖迅速染上绯色。
燕元明面色如常地看向殿中舞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怎么?”他侧头,语气温和,目光暗沉。
云棠咬唇,没说话。
他放下茶盏,垂着眼睫,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燕元明的手掌在他后腰打着圈,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揉得很轻,很慢,像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玉器。
云棠的呼吸渐渐不稳。
他今日穿的本就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将那纤细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燕元明的手覆在那里,掌心滚烫,几乎要将锦袍下的肌肤灼出印子。
“王爷……”他声音带上了颤,“有人……”
燕元明靠近了些,唇几乎贴上他耳廓,“他们看不到。”
话音落下,手掌已从后腰滑到了臀侧。
云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处饱满的弧度被整个覆住,隔着锦袍也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力度。
燕元明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拢着,指尖在那处轻轻点了点,像在试探。
云棠不敢动,不敢出声,不敢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周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几位大臣正向皇帝敬酒。
没有人注意到摄政王席位上的异样。
除了他自己。
那只手缓缓收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隔着锦袍,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在掌心下变形,回弹。
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要沁出汁水。
燕元明揉得很慢,极尽耐心,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品的珍馐。
云棠眼尾洇出薄红,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姿势,将半张脸藏进斗篷毛领里。
他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可那揉-捏的节奏越来越缠绵,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燕元明看着他这副模样。
明明是羞窘到了极点,却还要强作镇定。
明明身体在轻轻发-抖,却没有躲开分毫。
明明咬着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呼吸从齿缝间漏出。
乖得不像话。
也动人得不像话。
他的手从臀侧移到腿侧,隔着锦袍缓缓抚-过。
肌肉因紧张而绷紧,又在抚慰下渐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