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弃问说着翘起了嘴角。
楼盏眠没见过哪家人自相残杀的,她实在是无力应付他的胡搅蛮缠,但是看着小猫,也没有拒绝。
“那我就告辞了。”楼盏眠抱着猫准备离开。
连喆在这时走了进来,说:“这是洛公子送来给楼大人的。”
“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谢弃问立刻道。
连喆有些纠结,楼盏眠则赶在谢弃问拿走之间接了过来,只见是一个香盒,里面还留有一张字条。
谢弃问走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云之奈何,梦之魂伤”。
谢弃问冷笑:“这便是洛家那小子用来算计我的香吧!”
谢弃问没想到洛云归会这么大胆的撞到面前来,本来便想着要如何治他的罪,因为战事而耽搁了,现在强忍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楼盏眠收下香盒,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连将军,现在就去把那洛云归缉拿了。”谢弃问道。
“我劝千岁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多生事端。”楼盏眠说。
“洛家必是和南朝勾结了,连将军,你同刑部一起,立刻去洛家拿人。”谢弃问说:“洛家如果要赎人的话,便把洛氏子弟叫上战场,我倒要让他们看一看,什么叫做书生误国,平时纸上谈兵,上了战场什么都不是。”
刑部乃是谢家的人,连喆说:“但是洛尚书那里……”
“就是因为他们父子挑拨臣民之间的关系,所以才造成士人南渡。若是洛尚书有意见,把他也一并抓了。”
“这样不好吧。”连喆说:“洛尚书再直言进谏,心思毕竟都在我朝,如今有许多示人愿意留在我朝,也是因为洛尚书说过‘若不亡国,必不南渡’的话,在这节骨眼上,抓了洛云归,亦或是让书生上战场,对于士人都是极其严重的打击。”
楼盏眠暗中点头,心想这个连喆倒是可塑之才。
“你敢反对我说的话?”谢弃问道:“你忘了你这元帅之位是谁给你的?”
连喆连连道歉,不再说话了。
谢弃问等着楼盏眠开口,但是她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他清咳了一声,自然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办。
“那这样吧,便让那洛云归与公主联姻,稳固与我朝之间的关系。”谢弃问看了楼盏眠一眼,说:“这下他们没话了吧?”
“还是说,献玉,你不同意呢?”
“谢弃问,你真的有点疯了。你好好的去打你的仗不行吗?”
“你不想他娶妻?”
“这和我没关系。”
“狡辩。”谢弃问说:“楼盏眠,你到底是什么人?只要有阳光雨露,哪里都能开,是吧?”
楼盏眠发现像谢弃问这样言语粗鄙的人,可能真的不能给他好脸色。
她道:“那也比不得千岁大人你,深谙宫中秘辛,荤素不忌,这一路上不知道靠美色笼络了多少人,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上。”
“那你还不是屈从了我多少年?”谢弃问说:“能让你这样的人,也不得不低头,这不正说明我做了对的事吗?”
“好了,别嚷了。”楼盏眠冷冷的道:“你已经中了他的计了,随便你怎么做,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