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吧?”楼盏眠反问。
“其实我猜错了,盏眠你把蛊种在我身上,是想和我共赴鱼水之欢?”谢弃问明明身处下位,但还是去掰她的下巴,想让那双游移的眼睛看向自己。
“你做梦。”
“我做梦?”谢弃问说:“我能受得了你,楼盏眠,你就该烧香拜佛了。你以为别人会真心对你好吗?不过是看在你有权势的份儿上,背地里还不是会笑话你,女人学男人?”
楼盏眠忍住扇他的冲动,冷冷的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和我试试如何?”谢弃问忽的身体上前,抱住她的腰,贴住她的额头说:“楼盏眠,这是你欠我的,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问你讨回来一点东西,不过分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和青楼的小倌没区别。”楼盏眠说。
她倒没想到谢弃问到了这个地步,还贼心不改。不过也不奇怪了,男人在想什么总是很让人费解。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这蛊虫能不能解你的毒呢?”谢弃问笑了,说:“就算是在我身上没事的蛊虫,到你情郎身上可不一定也没事。你既然不想和下毒之人亲近,难道这辈子都不想知道男人的味道吗?之前我们差点就在一起了,那种滋味,你肯定也很喜欢吧?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楼盏眠终于可以确信,谢弃问确实是引诱人堕落的妖魔。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谢弃问如此敏锐,就像嗅到了血腥气味的野狼一样。
“这并不难猜,你别忘了我在宫中待了多少年,替一任阉臣,和一个命妇办事,他们这种人淫巧的方法可多了去了,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要不要我说给你听?”说完,谢弃问还不忘侧头舔了舔楼盏眠的耳朵。
曾经他亲眼目睹过一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还以为自己早就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现在发现,用来逗逗楼盏眠,挺愉悦的,就像报复她背刺了自己一样。
“下作。”
“你可没资格说这话。”谢弃问眯起眼睛,说:“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不会对我感到一丝愧疚吗?”
“不,看到你这么精神百倍的样子,我会觉得我太仁慈了。”楼盏眠说,她发现这会儿的功夫,谢弃问的情况又有异样。
谢弃问喘着气,努力翻过身来,把楼盏眠压到身下,说:“你要是知道,就乖乖躺着,这是你欠我的。”
“谢弃问,我真的没兴趣和你玩了。”楼盏眠看向窗外,月上树梢,今天是七夕节。
她不应该在这里。
谢弃问发现她心不在焉,说:“你和我在一起,竟然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我还要留着你养蛊,你还是老老实实保持着你的处男之身吧。”楼盏眠不无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谢弃问丝毫不觉得受到冒犯,反而压低声音暧昧的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急着见他?即便见了他,你们又做不了什么,我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忍住不对我动情?你当时说的话,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楼盏眠扶额,就知道他要提起这件事,当时她也是中了邪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牵起嘴角笑道:“那种话肯定是逗你玩,这你也信?谢弃问,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不,你一定喜欢我。”谢弃问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也说服她,说:“盏眠,没有人比我更理解你,更爱护你,被你背叛了,还是一心在你身上,你上哪儿找这种人?更何况,我长得如此好看,天下间能抵挡我的魅力的女人,估计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