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就好了,谢家能保住,安王也不会起疑心。”楼盏暗想。
楼盏眠为了以防万一,让刘执多养了一条蛊,刘执经过改良,说把对人的影响降到了最低,而且也提前给蛊虫解了毒,不会再出现和谢弃问一样的情况。
但楼盏眠还是不放心。
她不过稍微放松了一下对谢弃问的管控,没想到这天就出事了。
白露前来告诉她,说谢弃问从别庄逃走了。
楼盏眠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应当是他经常服用控制内力的药物,产生了耐药性。”白露道:“他武功高强的程度,出乎了我等意料,还请小姐处罚。”
“这不怪你。”楼盏眠说:“我就该穿了他的琵琶骨,把他钉在监牢的墙上。这家伙还在我面前装可怜,结果一有机会就溜走了,看来是我对他太仁慈。”
白露也摇摇头,说:“实在没见过这等心智坚强之人。”
不过楼盏眠原来的计划也是放他走,谢弃问不相信,选择自己逃走,也就随他去了。她只希望,他不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裴晦雪听人说,楼盏眠又去了别院。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看看别院到底有什么,难道还有另一个当年的陆右琴吗?
他驱车来到门口,下人也不敢拦他,便一路进去了,看到楼盏眠和一个提着药箱的男人说话。
“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这就告退了。”刘执说完,准备离开。
楼盏眠刚转头,便看到了裴晦雪,她讶异道:“晦雪,你怎么在这里?”
“盏眠又在这里做什么呢?”裴晦雪自嘲笑道。
刘执看了楼盏眠一眼,忽然张口说:“裴大人,楼大人似乎担心你的安慰,一直在研究一种解毒的蛊虫,如今已经研究出来了。”
楼盏眠本来想找机会跟裴晦雪解释这一切的,但是现在好像是天意,谢弃问走了,而裴晦雪找了出来,她也就不想弄得那么麻烦,让他平添忧虑,于是点了点头。
“什么蛊虫?”裴晦雪问:“盏眠,你之前就说找到了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盏眠说:“就是解我身上毒的蛊虫,但是这方法十分凶险,我一直担心,晦雪你不会武功,我怕你出事,不敢给你服用。”
何况是她中了毒,为何非得让裴晦雪也受到影响,但是这天下至毒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方法。
“你便是负责的郎中吗?”裴晦雪看向刘执,说:“既然已经有解毒的蛊虫了,你就把它种在我身上吧。”
楼盏眠一听惊了,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说:“晦雪,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我不敢冒险。”
“那我要一直等着吗?”裴晦雪看向她,说:“你都说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我又为什么不能冒一点险?”
楼盏眠哑口。
“除非,盏眠你还有顾虑。”
楼盏眠这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裴晦雪铁了心要冒险。
“那好吧。”楼盏眠说:“晦雪有此决心,我也不能胆小怕事。”
她看向刘执,刘执点头,打开桌上蛊钵,对裴晦雪说:“裴大人,请来这边。”
裴晦雪坐下后,刘执以和之前一样的办法,把蛊虫种在了裴晦雪腕上。
楼盏眠看到他脸色苍白,不知怎么回事,竟产生了一丝异样兴奋。
看着所爱之人为了自己不惜伤害身体,她一边心疼,一边产生了对他极度的占有欲。
楼盏眠暗中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样想不好。
这天,三人一直待到夜色入幕,刘执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收拾东西离开。
楼盏眠抱住裴晦雪,说:“晦雪,终于可以没有顾虑的抱着你了。”
“真心话?这么久以来,你是担心我才不肯与我亲近,而不是不喜欢我?”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楼盏眠说:“如果我不喜欢你,叫我天……”
裴晦雪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
楼盏眠把辟毒珠还给谢弃问后,就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常高涨的热潮,估计就是那毒的影响,现在裴晦雪服下解药,她也如同解禁了一般。
“回紫菱苑吧。”楼盏眠说:“晦雪,我今夜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裴晦雪却摇了摇头,说:“紫菱苑人多,盏眠,我想和你到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人。”
“哪里?”楼盏眠问。
“情如楼上之絮,身似不系之舟。”裴晦雪说:“盏眠,愿意和我夜泊孤舟吗?”
楼盏眠没想到裴晦雪竟然这么懂浪漫,她欣然道:“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