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是语文老师的课,她早上请假没有给他们上课,将课调到了晚自习,随着班长喊了一声“起立!”他们站起来齐声喊道:“老师好!”
老师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翻书开始给他们讲课,课讲到一半时,白木槿的思绪飘向了窗外,她在想他,不由自主的在想。
老师看她呆呆的盯着眼前的黑板,便喊道:“白木槿。”
可白木槿似乎是没有听到,依旧呆呆的看着黑板,老师又喊了一声,全班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余婷婷直接伸手在她的胳膊处掐了一下,她才回过神,她立马站了起来,老师说道:“白木槿,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她转头看向余婷婷,余婷婷伸手指了指课本上的诗,“余婷婷你在干什么?”老师的目光看向了余婷婷,余婷婷吓的立马低下了头,白木槿低头说道:“老师,对不起,我走神了!”
“坐下好好听课,下不为例!”
白木槿坐下拿着笔认真的听课,再也不敢分神了,杨时安要回地府,临走时在窗户边看了一眼她,见她聚精会神的听课,便闪身离开了人间。
语文老师讲课很有意思,不知不觉间便下课了,同学们都陆续的收拾好课本准备回宿舍,白木槿在教室做了一会题才回的宿舍,她刚走到楼道,便被一些高年级的女孩堵住了去路,她看了一眼她们,抬脚要绕过她们回宿舍,却被其中一个女孩拉住了胳膊,“白木槿,我们大姐让你走了吗?”
白木槿甩开那女孩的手,“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站在中间穿着黄色短袖,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双手抱着胸,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她是高三(3)班的温佳,学习成绩不好,老是喜欢欺负一些低年级的学生。
“你一天装高冷有意思吗?校草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温佳不屑的说道。
“你让开,我不认识什么校草,也对他没意思,你们找错人了!”
“大姐,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的衣服扒下来,看她到底是什么货色!”说话的女孩脸上画着妆,短发染成了黄色,一副外面小混混的做派。
温佳嘴角轻扬,不屑的说道:“是个好主意!”
在得到了温佳的授意后,一群女孩直接朝白木槿的身上招呼,拉扯之间,她脖子上戴的口哨被拽在了地上摔坏了,她将摔成了好几块的口哨握在手心,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她们竟然摔了它,她抓住温佳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就打,她们的那些小跟班硬是没拉住白木槿。
楼道里的同学们下楼将宿管阿姨找了上来,等同学们来看她们时,温佳的脸被白木槿挠了几下,白木槿脸上也有挠痕,宿管阿姨让她们回各自的宿舍,并将她们的名字都记在了本子上。
余婷婷去上厕所了,要不然她肯定会帮着白木槿收拾她们,“木槿,我这有药,你先吃了,要不然这脸可真的要留疤了!”
白木槿的手里拿着碎了的口哨,脸上很失落,她对着余婷婷摇了摇头,余婷婷掰开她的手,看了一眼那碎了好几块的东西,安慰:“我们明天出去找个会修复的师傅把它修复好。”
“这个无法修复了,都碎成这样了!”
“没关系,我们明天多找几家,一定会有师傅可以修复的!”
“婷婷,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你和我客气干什么?”
“我去洗漱了!”白木槿起身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进了洗漱间,余婷婷找了一个很小的袋子将口哨装了进去。
杨时安在地府感受到了口哨碎裂,这口哨是他用自己的肋骨做的,这清晰的痛感他能感觉到,他不方便进女生的宿舍,便设法将白木槿的魂魄带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在空中飘荡,感觉好轻松,杨时安伸手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
“我是在做梦吗?”
“是我感知到你遇到了危险,便带你的魂魄出来了!”
白木槿拿出碎了的口哨,“它碎了!”
杨时安伸手将碎片一点,那碎片聚拢在一起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你脸怎么了?”
“和别人打架,不小心被划伤的,但她们也没有占到便宜。”
“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白木槿看他周身黑气缭绕,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生气,她连忙说道:“你别生气,我自己能对付,你不能随便插手人间的事。”
“保护好自己,若是她们还找你麻烦,告诉我!”
白木槿点了点头。
“回去睡觉吧!”
她还想再玩一玩,杨时安看出了她的心思,“你的魂魄不能离体太久,会被游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占用身体。”
“那我马上回去!”
他一挥手,白木槿的魂魄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那会儿在骗她,他在这里,这里的孤魂野鬼闻到他的气息早已躲了起来,怎么可能出来游荡。
白木槿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今日是周末,她不用上课,余婷婷见她醒了,“木槿,你的脸好了?”
白木槿下床拿了镜子一看,脸上的伤果然好了,她嘴角微微的翘起,这时,余婷婷的目光又锁在了她脖子上戴的口哨,“它,它不是碎了吗?”
“婷婷,我若是说它是神仙帮我修好的,你可会信?”
余婷婷尴尬的说道:“什么神仙,我看是妖怪吧!这东西太邪性了,你还是把它扔了吧!”
“你放心,它不会害我的!”
她今日心情颇好,便请余婷婷去外面吃烧烤,她一直做兼职,也赚了一些钱,她准备等期中考试结束便搬出去住,这样她就有很长的时间和他相处。
“婷婷,等期中考试结束,我就要搬出去住了!”
余婷婷吃了一口烤鸡翅,问道:“为什么?你这是要抛弃我?”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想搬出去住。”
“不会是搬出去找你的男朋友吧!”
“不是!”她连连否定,可余婷婷的眼神又格外的猥琐,她越是解释她越是想的离奇,干脆她也不想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