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婷婷伸出手,沈昕和她一击掌,“一言为定!”
上课铃声响起,余婷婷连忙跑进教室坐下,白木槿看她仪容整洁,身上也没有打架的痕迹,悬着的心才放下,“你去找她了?她有没有欺负你?”
“她敢欺负我?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不过多亏了沈昕····”她本想在白木槿的面前多提一提沈昕,数学老师这个时候进来了,她们的聊天也就此打住。
············
上午的课程在惊心动魄中结束,中午的时候白木槿没有回她租住的房子,她留在了教室里做题,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杨素打着哈欠出现在了窗户边,她轻轻的敲了敲窗户,白木槿打开窗户,杨素坐在窗户边向她打招呼,“阿素,你怎么来了?”
“哥哥让我来保护你!”
“你哥哥还好吗?”
“你们不是昨天晚上才见过吗?他当然好着呢!”
白木槿有些尴尬,明明昨晚他们才见过面,才一个早上的时间,她就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木槿,你知道我哥哥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杨素突然凑到她的面前说道。
白木槿一脸疑惑的摇头,“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长的很像一个人!”
果然,杨素这句话一说出口,她的心里立马有些不舒服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长的像谁?”
“不想知道!”她直接拒绝了杨素,她害怕打破现在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感情。
杨素知道自己闯祸了,她今天在冥界多喝了几杯酒,这出来一晃悠,脑袋被酒精麻痹,竟然说了一些杨时安打死都不让她说的秘密,“那个···我刚才····是胡说的,你可····不能当真啊!”
白木槿低着头不说话,杨素见状立马开溜,等白木槿抬起头的时候外面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她起身将窗户关上,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下午班主任要调整座位,所有的同学们都出去在外面等着,班主任按班级排名叫名字,白木槿是第一个进教室的,她选择了一处靠窗户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有些偏离黑板,但那个位置能第一时间发现杨时安的出现,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位置。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进了教室,她身边的那个位置一直没有同学选择,直到余婷婷选择坐在了她的身边,她们又是同桌,余婷婷在班级排名靠前,学霸身边的位置一直是她的,这是全班都默认的一个规则,白木槿和其他的同学不熟络,几乎和他们都不说话,久而久之同学们都认为白木槿太过于孤僻,便都不和她接触了。
一直到晚自习结束,白木槿一直都不在学习的状态,她懒洋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杨素一直飘在空中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个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今日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她草草的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到了半夜时,她梦见了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一个女子,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她向她伸出了手,白木槿将手搭上了她的指尖,一刹那,她周身的建筑不断的变换,最后落在了一处开满玫瑰的院子里,大片大片的玫瑰绽放着,她在玫瑰丛中见到了一个人,虽是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身形她太熟悉了,他手中牵着一姑娘,她听见那姑娘唤他“砚之,”她想要走近一些,却被一阵光将她拉了回来。
她猛的睁开眼,灯光也随之打开,“做噩梦了?”
杨时安就坐在床边,白木槿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慢慢的伸手想要将他的面具摘下,不料他却转过了头,白木槿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我没有做噩梦,我梦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还梦到了你。”
杨时安放在斗篷里的手紧握着,继而又松开,“那只是一个梦。”
白木槿摇了摇头,“在梦里她喊你砚之,我虽是看不清你的脸,但我能感觉出你很爱她!”
杨时安的眼眶发热,他抬起头,这样眼泪就落不下来,“杨时安,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所以你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了她?我要知道答案?”即便心里难受,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她。
“木槿,你身上有她的一缕魂魄,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小说上说人有三魂七魄,我身上有她的魂魄,你待在我身边是不是想杀了我,然后将我身体里的魂魄取出来?”
杨时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安静的守在你身边,看着你平安的过一生。”
白木槿转过头伸手将眼角的眼泪抹去,“你应该很想她吧!”她将身上的被子掀开,膝行至他的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砚之,如果可以,我愿意做她的替身。”
杨时安抬手将她打晕,然后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你不是替身,你就是她,蓁蓁,我该如何做?”
他是地府判官,冥主是不会同意他转世投胎的,如果他侥幸转世,可他会忘记她,也会忘记他们的一切,他舍不得忘记她,可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了,她很聪明,要不是他将她从梦境里拉回来,她会陷进去,然后让无尽的痛苦将她吞噬,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