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低着头,伸出手指头随意的绕着圈圈,“我把一个死鬼的独门法器骗了过来,他说要把我的魂魄打散,我这不来找你帮忙嘛!”
杨时安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忍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是什么法器?你拿他的法器干什么?”
“那个法器可以和任何你想见的人或者鬼通话,可神奇了!我想着把这个法器弄来送给木槿,这样她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和你说说话!”
杨时安冷笑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杨素连忙摆手,陪笑说道:“哥哥,你只需要摆平这件事即可,其它的就不必了!”杨素抬手,那法器便出现在她的手心,古铜色的圆形法器,看着平平无奇,到很像现代的饰品。
杨时安一个眼神,那法器像是认主似的在杨素的手心消失,杨素飘到杨时安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哥哥是答应帮我去摆平了?”
杨时安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妹妹,伸手将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拽了下来,“我这段时日不在,你去保护她!”
“哥哥你放心,我保证她连头发丝都不会少一根!”
杨时安转身消失在了人间,白木槿晚上没有去上晚自习,而是被余婷婷拉着去看他们彩排,沈昕在后台调试着他的吉他,余婷婷将他拉到角落,小声和他说道:“我把木槿带过来了,你答应过我不会搞事情,你若是敢胡来,以后我可不帮你了!”
沈昕轻拨了一下琴弦,“你放心!我只是想给她唱一首歌而已,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想追我们木槿,你要花的可不止心思那么简单了。”她拍了拍沈昕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任重道远啊!”
沈昕起身将手里的吉他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低眼看着余婷婷,“不是还有你帮忙嘛!还得靠您老人家多多美言几句呢!”
“不过我觉得你没有机会了!我们木槿是木头美人,你这心思她可看不懂!”
“哟,你们怎么躲在这里说话?沈昕,主持人叫你过去!”孟翊然早已经换好了西装,脸上还戴了一副眼镜。
沈昕低声和余婷婷说道:“等有时间再说,我先过去一下!”
待沈昕走后,余婷婷转身要走时,被孟翊然挡住了去路,他一脸痞笑着说道:“你们在聊什么?那么亲密?”
余婷婷抬眼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们在聊怎样嫁给你爸做你后妈!”余婷婷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上,然后扬长而去。
孟翊然脚疼的差点叫了起来,他指着余婷婷的背影,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老想着给人当后妈!”
彩排正式开始,前面出场的都是舞蹈和小品,主持人报幕完后,沈昕带着他的吉他出来了,孟翊然是被他临时叫过去弹钢琴的,他唱的歌不是排练时唱的那首歌,而是一首他自己创作的《木槿》。
琴声缓缓的响起,孟翊然的钢琴和沈昕的吉他相互附和,白木槿并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叫《木槿》,她只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可她在听歌的时候同时也感觉身边有人,她转过头抬眼时,杨时安就站在她的身边,他示意白木槿跟他出去,白木槿立马点了点头。
白木槿起身急匆匆的离开了会堂,台上沈昕注视着她留给他的背影,手里的吉他琴弦突然间断了。
白木槿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停下脚步,她有些欣喜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会堂的?”
“我让阿素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她告诉我的!”杨时安将一个法器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白木槿拿着它看了看,看着像是一个小镜子,“这个是什么?”
“它是法器,你无事的时候可以用它跟我说话。”
“我用它和你说话,你真的能听到吗?”
杨时安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日,杨素会陪在你身边。”
“你要去哪里?执行公务吗?”
“是!”
白木槿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要去多久?”
“十几天,我尽量快些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杨时安点了点头,“回去吧!”
白木槿看着他,却有些不想回去,杨时安见她迟迟不走,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话!”
白木槿转身便向着会堂走去,一步三回头,杨时安看着她回去了才离开。
白木槿刚回到座位上,余婷婷就拉着她说道:“你这个家伙跑哪去了?你可害死我了!”
白木槿一脸疑惑,“我只是有事出去了一下,这不是彩排嘛!等晚会那天我一定给你投票。”她误以为余婷婷是因为她出去没能听到她唱歌而生气。
余婷婷可真是有苦难言,她总不能告诉她沈昕专门为她写的歌,专门唱给她听的,结果她压根没当回事,沈昕吉他的弦断了,他的手指被划破,血顺着手指滴落在了他的西装上,她还记得沈昕在后台一个人抽烟,神情是那般的落寞。
“有一个人想见你,就在后台。”余婷婷的表情很奇怪,白木槿想到是谁了,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余婷婷拉住了手腕,“木槿,去见一见他吧!把一切都说开。”
白木槿最后还是去了后台,沈昕坐在桌子上抽烟,他见白木槿过来了,便将手里的烟掐灭,他走到白木槿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白木槿,耍我很有意思是吧!”
“你想说什么?”白木槿并不想和他纠缠。
沈昕自嘲的笑了一声,“你心里很清楚,何必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沈昕,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这个世间并没有规定你的喜欢我一定要回应,你明白吗?”
沈昕的眼前雾气一片,他有些不知所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现在你或许会觉得惋惜,可一切终归会过去,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前面的风景很美,你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或许前面有你要的答案。”白木槿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拨开,转身离开了会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