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的双面生活在狂热与安稳中继续,他像一个熟练的舞者,在红儿与浮萍之间旋转,享受着两份截然不同却同样浓烈的爱,早已将愧疚抛诸脑后。
工作日的清晨,他会在红儿的亲吻中醒来,看着她温柔地为他整理好领带,递上温热的早餐。红儿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轻声说:“今天也要早点回来,我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他笑着点头,拥抱她一下,转身出门时,眼底还残留着对这份安稳的满足。
车子刚驶出小区,他就拨通了浮萍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炽热:“宝贝,中午老地方见,我想你了。”电话那头传来浮萍轻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好,我等你。”挂了电话,他踩下油门,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这两份爱,他都要牢牢抓在手里。
中午的公寓里,窗帘紧闭,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虎儿与浮萍缠绵过后,相拥着躺在床上。浮萍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才跟红儿摊牌?我不想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虎儿的心微微一沉,随即又被欲望淹没,他低头吻住她,语气带着敷衍的温柔:“再等等,等基地彻底稳定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浮萍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下午回到公司,虎儿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红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我路过公司,给你送点银耳莲子羹,刚炖好的,快尝尝。”红儿笑着起身,将保温桶递给他。虎儿接过保温桶,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却还是装作温柔的样子:“谢谢你,红儿,你真好。”
红儿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衬衫领口处,沾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长发——那是一根染成浅棕色的长发,而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她的心里微微一紧,随即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是想多了,或许是办公室哪个女同事不小心蹭到的。她笑着说:“那你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先回制衣厂了。”
红儿走后,虎儿打开保温桶,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甜腻的味道让他有些反胃。他随手将保温桶放在一边,拿起手机给浮萍发消息:“晚上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好不好?”
晚上,虎儿陪浮萍吃完日料,送她回公寓。两人在楼下拥吻告别,他看着浮萍上楼,直到她的窗户亮起灯,才转身离开。可他刚坐进车里,就看到红儿发来的消息:“虎儿,你在哪里?我有点不舒服,想让你陪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