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接下来还有好几场打戏。”盛夏开玩笑,“你不会是看我不爽,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打我吧?”
“其实我近视不高,平时生活不戴眼镜也行。”赵行易解释,“一般都是重要场合才戴隐形眼镜,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开个玩笑,别当真。”盛夏不是不讲理的人,“白天拍打戏磕磕碰碰都难免,更何况是晚上那种环境。”
这边话音刚落,白淳、董文竹、刘芷和陈可卿几个人就溜溜达达地一起走了过来,目标明确地停在了盛夏面前。
“盛夏,你的鼻子怎么样了?”白淳关心地问。
“喂,你们是组团来看大熊猫吗?”盛夏看着这一群人,板起脸,“知道我鼻子受伤,居然还空手过来,有没有诚意了。”
董文竹闻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橘子,二话不说直接塞到她手里:“刚从酒店餐厅顺出来的,新鲜、热乎,需要我帮你剥开吗?”
“需要,谢谢!”盛夏立即顺杆爬。,仿佛自己伤的就是手。
“那需要我喂你吗?”刘芷在一旁补充。
“不用,我怕你没洗手。”盛夏露出“嫌弃”的表情。
“切。”刘芷瞪她,“洗手还不容易吗?一包湿纸巾的事情。”
“要吃得快点,王导等会又在催啦。”陈可卿做出一副被酸到的表情,“这橘子特别酸,你确定要吃?”
“就是,你确定你的口味承受程度和竹子一样?”
“竹子能面无表情快速吃完半个带皮柠檬,你能吗?”
盛夏不信邪,吃了一块,入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味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顿时还打了个激灵,酸的五官都缩成一团。
转头一看,董文竹已经面无表情地把剩余的橘子吃完。
“太牛了。”盛夏猛灌半瓶柠檬茶,才把嘴里的酸味冲散。
今天是白淳和盛夏的对手戏。
林怀双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刚出门就被吓了一跳。
“昨晚又去哪里行侠仗义了?”白淳饰演林怀双的哥哥林怀誉双手抱胸,眉梢微挑,眼里满是审视。
“哥,大哥,这么早啊?”林怀双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尾音虚浮地上扬。
“不早了。”林怀誉抬头,“太阳都出来很久了。”
“啊,今天起的太晚了。我……”林怀双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肚子,“大哥你能让让么,我可能吃坏肚子了,急着去茅房……”
林怀誉原本也只是想“诈”她一下,见妹妹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昨晚她肯定又偷溜出去了。
“不急。”林怀誉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块黑布,“你先和我说说这是什么,我在你窗棂上捡到的。”
林怀双的目光钉在那块熟悉的黑布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脑子里想好的狡辩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一片尴尬的死寂。
“最近朝中局势紧张,圣上正在为私盐泛滥的事情震怒,大理寺忙得焦头烂额,可抓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虾米……”
林怀誉说话的声音变低,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随后,他收起那块黑布,冷酷地说:“这段时间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