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时回答的很直接：“现在我还没做好计划，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的。”

“搞得这么神秘？没做好计划就签合同啦。”盛夏抓住漏洞，瞪眼说，“你这是公权私用。”

“我开的公司又没有上市，不需要接受民众的监督……私企老板说了算，不是正常的吗？”

……完全不能反驳。

“好歹我也算乙方啊。”盛夏嘟嘟嚷嚷，“乙方不明不白就签了合同，黑工厂！”

“明天我就找人把公司的外墙刷一遍。”莫海石一本正经地说，“你想要多白，就有多白。”

盛夏吓了一跳，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试图分辨真假：“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呢？”莫海时煞有介事道，“反正公司有钱。”

“有钱也不能乱花啊。”盛夏怒，“钱要花在刀刃上！”

“是啊，钱要花在刀刃上。”莫海时亲昵地捏了捏盛夏的脸，“走吧。今天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素食店，味道特别好，最近减肥辛苦了。”

一说到减肥这个词，盛夏就拉下了脸，苦巴巴地说：“是去吃沙拉、水果和鸡胸肉吗？还是鸡蛋和牛油果？”

虽然盛夏平时就挺瘦的，但新剧的角色要求更瘦一点，所以……

某人只好远离她心爱的奶茶糖水点心和零嘴了。

“是低卡路里的素菜。”莫海时强调补充，“熟食，味道很不错，我去尝过了。”

这家素食馆藏匿在老城区一条荫蔽的巷子里，巷子很窄，车压根开不进来。

莫海时是把车停在这儿附近，然后和盛夏一慢慢散步溜达过来的。

店的门脸不大，挂着一块古朴的原木牌匾，上面写着“小小素”。室内光线柔和，以米白、浅灰和原木色为主调，装饰多为竹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植物茶香。

里面的座位不算多，但已经有客人在用餐了。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穿着素色长裙的服务员问。

“有预约的，手机尾号是……”

“好的，你们的位置在这里。”

确认号码后，服务员引他们到其中一个空着的座位。

“我还以为这么偏僻的地方，会很少客人。”盛夏环顾四周。

“都是熟人介绍，也是某种形式的网红店了。”莫海石拿起餐牌，熟门熟路地点餐。

这里素菜的名字也十分文艺，什么“荷塘月色”、什么“松风听涛”。还有“琉璃白塘”、“踏雪寻梅”……

荷塘月色就是藕片、木耳、蒜苔加上可食用花瓣炒在一起，放在莲花池造型的小碗里；松风听涛是煎得金黄的猴头菇排成山峦状，底部铺上藜麦海滩；琉璃白塘是冬瓜内部挖空，把高汤装在里面；踏雪寻梅是用山药泥做成的甜品，点缀了几片红色的可食用花瓣……

“我以前看到这种菜单，一般都会扭头就走。”盛夏说。

“为什么，觉得会很贵？”

“也有这个原因，我那时候觉得是因为味道不行，才搞这么玄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