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靠得好近，刚才那香味更明显了一点，像海风一样清爽的味道，再看他唇边的胡青淡了一些，恍然应该是剃须水的味道？

正神思恍惚，被轻轻啄了一下唇，“想什么呢？这按摩每天得两次。”

林舒雨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笑，“另外，这个每天至少三次。”

话落，唇被吻住，这次的吻轻柔缱绻，像海风。忽然想起，沈行舟以前是抽烟的，可恋爱之后，她从未见过，接吻时也没在他嘴里尝过烟草的味道。

沈行舟在家呆了好几天，攒下来的调休用完了，他提前两天就开始焦虑，每天在家里转悠。

经常脑门一拍，在某个角落又安装一个支撑架，几天下来，原本的简约风大平层变得像游乐园里的攀爬区。

拐杖也备了好几副，放在不同的角落，每天还要盯着林舒雨练习使用。

上班那天，他临走前，把手机栓了个绳子挂在林舒雨脖子上，反复交待，“遇到事情打我电话，我五分钟就能赶回来。”

“知道了。”说了好多遍了，虽然感动，但真的有点啰嗦。

“呵，还不耐烦。”

被他咬了一口，最近他只要不满意就动嘴，挺狗的。

换好鞋，眼见着终于要出门了，他又折回，“茶几的水够不够你喝？我再给你备点儿，你千万不要去厨房烧水，不行，我得把厨房锁上。”

看着他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跑来跑去，林舒雨直叹气，沙发前的茶几上被摆满了水和零食，就算她连续两天窝在沙发上不动，也不会渴着饿着。

最后，林舒雨忍无可忍，把他赶走了。

世界立马就变清静，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自在得很。这才是她最熟悉的生活方式，突然身边多个人，反而需要适应。

只是他们这个上班时间正常吗？林舒雨明明觉得他刚走，中午又回来了。

“你该不会翘班了吧？”

“怎么可能？午休了呀。”沈行舟把外带回来的午饭摆好，抱着林舒雨，“你都不想我吗？”

“……”不好意思，真的没想。

结果这沉默惹怒了某人，又被狠狠啃了一顿，才得以上桌吃饭。

接下来好几天，沈行舟都是这样来回奔波，有时晚上要加班，也要在晚饭时间回来一趟，把林舒雨安顿好再回去。

按照林舒雨以前的性格，她是不愿意像个拖油瓶似的被人照顾，可是沈行舟看起来乐此不疲，便安心做一个大废柴。

这天上午，才十点，林舒雨正在看书，门铃响了。

这个点沈行舟应该还没下班，她拄着拐杖，透过猫眼一看，门外是一个女生。

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她懵懵打开门，扑面而来热情似火的声音。

“小雨，我出差回来拯救世界啦！”

“？”

女生个子很高，身材姣好，栗色大波浪像弹簧一样充满活力，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明艳大气。

怔忪了半晌，林舒雨恍然，这是沈寒月啊，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林舒雨断片儿了，后来都只看过她的朋友圈自拍。

一时窘迫，慢半拍招呼道，“姐…姐姐好。”

沈寒月笑着应了，扶林舒雨坐到沙发上，四处一扫，被那些大大小小的支撑架逗乐了，“沈行舟瞒得可真好，要不是有事儿求我，我都不知道他还敢金屋藏娇。”

林舒雨脸红了红。

沈寒月逗她，“他照顾得怎么样？要是不好，就去我那住吧？”

“不用了。”林舒雨脱口而出，又觉得应答得太快，有些不好意思，斟酌着回答，“还挺好的。”

沈寒月拍着大腿，笑出鹅叫，“我要是真把你带走，沈行舟得跟我拼命。”

虽然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有了之前在微信上的聊天基础，林舒雨很快就不再拘谨。

“对了，我这次来是跟你说正事儿的。”沈寒月从包里掏出笔记本。

她打开电脑，进入搜索网站，输入关键词，一连串热搜新闻出现在页面上。

林舒雨扫了几个标题，脸色顿时不好了。

这些天，她处于断网状态，根本没关注新闻，没想到那件事会被如此激烈地讨论。

努力冷静下来，她开始仔细查看。

网上的舆论五花八门，有新闻评论，也有各种喷子，总体上看，质疑的言论总是更能收割注意力。

讨论最多的几个新闻是这样的：

【警犬安置疑问，更安全还是更危险？】

【训犬师是什么职业？莫不是骗子吧！】

【????学校收费可贵了，竟然还不靠谱？】

林舒雨内心五味杂陈，冷静的面具很快就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