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回了信息:
【周六加班,周日你陪我一起去趟客户家吧。】
沈行舟发来夸张痛哭和我好想你的表情。
林舒雨却叹口气,笑不出来。
—
周日一早,林舒雨还赖在床上没起,门就被敲响。
一开门,沈行舟乐呵呵站在门外。
“我们约的时间好像是九点半吧。”这才几点?林舒雨穿着睡衣扶着门,懵懵地扭头想去看时间。
突然两脚一空,被某人一把抱进门,狠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林舒雨,两个礼拜,就见了一面,你都不想我的吗!”
她吃痛轻呼,兜手求饶,“想的想的,很想很想。”
“我看你根本不想!”沈行舟使坏在她后腰掐了一把。
“啊,痒!”林舒雨笑着身子往后一仰。
使坏的人却突然僵硬,机械地把她从身上放下。
“怎么了?”他表情突然奇怪。
“没事。”沈行舟撇开她转身去客厅。
耸耸肩,没再管他,“那我去洗漱,你等我一下。”
待林舒雨洗漱完毕,看见沈行舟一动不动站在客厅窗前,对着窗台上的蝴蝶兰,似乎在做什么腹式呼吸。
“什么情况?”林舒雨凑跟前,抱着他手臂歪头看他。
那人缓缓侧过脸,眼神从林舒雨脸上掠过后,一路往下。
顺着他看过来的角度,林舒雨也低下头,视线停在胸口和他手臂交接的地方。
电光石火间,林舒雨甩开他手臂,脸顿时爆红。
下一秒,整个人被抱坐在斗柜台面上。
“故意的?”他哑声问。
“不是!”林舒雨慌忙解释,“早晨才起床,所以没穿。”
“哦。”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不怎么老实,一路从肩膀滑下来,丝质面料在他掌心“刺啦”地响,直至完全包裹住。
轻轻揉捏下,林舒雨浑身颤抖。
他喉结艰难地滑动,“那现在该怎么收场?”
林舒雨被他倾略性的眼神震慑住,“你…你想怎么…”
话未说完,嘴就被堵住,很久没亲了,这吻来得又急又猛。他早晨应该刮过胡子,海洋般清爽气息瞬间涌入口腔,随后沁入骨子里。
整个人忽然软了,像一根面条不知不觉被擀进床上,陷入一团混沌,快要被吞没。
沈行舟今天有点发狠,舌尖蛮横地撬开她齿关,剧烈地搅动,她脑袋难耐地后仰,陷进被子里,滚烫的唇舌沿着下颌,游动到脖颈。
浑身过了电,林舒雨忍不住轻哼,他这是亲吗?感觉应该用吃来形容比较合适。
沈行舟呼吸渐渐粗重,气息滚烫,“宝宝,我忍不住了。”
“没有…那个。”林舒雨咬着唇艰难地喘。
他微微一顿,两手撑在她上方,“你之前不是买了?”
之前?林舒雨头脑有些昏沉,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个是防治艾/滋/病宣传送的…”
“……”沈行舟眉心一跳。
林舒雨尴尬补完后半句,“就那一个,没了。”
真行,气氛快被整没了。
身下的人眼尾泛红,唇红得滴血,细白的脖子上染着好几处红痕,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其实两只手不安分地钻进他衣服里又挠又摸。
这是也想要吧,沈行舟撑起的胳膊暴着青筋,他快要炸了,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现在太早,这附近没有24小时便利店,外卖也不配送。
无果,只好愤愤地咬着牙,“行,今天先放过你。”
可是这算放过吗?林舒雨只觉得接下来的动作越来越躁动,她像一块被发狠蹂躏的面团。
眼前一空,黑色发顶来回蹭着她的下巴,发丝粗硬,挠得她又痒又疼,林舒雨眼神失焦,两手不知轻重地揪着短发。
一股热流忽然涌出,她没做理会。
迷瞪了好久,才终于回神,一个激灵翻身起来,惊恐地发现,床单上留下一摊血迹。
这这这…
例假怎么提前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