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圣恩城内一处旅店内恩剑小队的路易斯像是喝醉趴在桌上昏迷不醒而一旁的艾拉·劳斯不安地来回踱步,直到房门被轻轻扣响。
艾拉·劳斯感受到强大且熟悉的灵力波动浑身一颤捂住腹部随后像握住救命稻草般的握住一个卷轴向其传输灵力放在口袋后打开房门。
余炎武走进房间一脸疲惫的坐下,艾拉·劳斯担忧道:“你脸上这伤?发生什么了?”
“燕雨青牧必先据说到现在生死不明?我走后那村子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那血钻级的女骑士又折而复返了?”
“不是拉·索莱大人,现场留下的血迹里没有她的灵力残留。”
余炎武愤怒吼道:“你知道什么,那女人可是血钻级骑士!其掌握的空间魔法也是能两个暗银级别的人凭空消失的手段。”
“现场留下的血迹内真的没有拉·索莱大人的灵力残留,而后来我们赶到的时候出现的兜帽人发出的灵力波动才与血迹中残留的灵力有几分相似,这些我都仔细的向余会长汇报过的。”
余炎武揉揉太阳穴想起声玉中的交待努力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道:“就是他吗。”
“是的,三个月前他疑似与兜帽人一起完成了击杀雷母蜘蛛的蓝钢级委托。”
余炎武汇聚灵力升腾起诡异的蓝色火焰包裹手掌抓住路易斯的头开始窥探记忆。
几刻钟过去随着路易斯被雷母蜘蛛电翻在地失去意识余炎武缓缓睁开双眼对艾拉·劳斯道:“到你了。”
艾拉·劳斯不安的咽口水看向路易斯一头金黄茂密的头发在余炎武的魔法影响下留下了手掌状的秃痕试探着娇声求饶道:“能不能别这样对我呀,我头发要是这样还怎么见人啊。”
余炎武轻笑一声:“你反正出门不也是带头盔,别浪费我时间了。”
艾拉·劳斯这下彻底死心下意识握住口袋中的卷轴缓缓靠近认命般低下头。
“罢了,你说也无妨,反正你对余香公会忠心耿耿。”
艾拉·劳斯眼睛一亮随后泛起泪花感动的看向余炎武。
“你先说吧,你看到的那兜帽人有何特征。”
“身着兜帽披风裹住全身看不清容貌特征,但听声音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女,空间魔法是借由一扇精致的大门施展,且身旁有一头名为魔狼领主的召唤兽。”
“那倒是怪了,这人的记忆中的兜帽人虽也是个少女但除了看着唬人的黑色火焰魔法并没有其他瞩目的地方,更别说什么空间魔法了。”
“怎么会!他明明说他见过那兜帽人凭空召唤出两只黑色狼形魔物与一匹黑马,而那匹黑马还将他们的队长运至医馆内进行救助,我也怀疑过如果他们合计好是想来骗钱的所以我还特意去问过那医馆的人了,确有其事我才……”
余炎武伸手捂住艾拉·劳斯的嘴:“如此惊慌作甚,耀金级以下的魔法师掌握空间魔法这种逗三岁小孩的事情如若不是会长亲自要求我前来我才懒得搭理。”
说罢捂住艾拉·劳斯嘴的手缓缓向下钳住白嫩的脖颈:“这次灰烬平原之行真是劳心费神,你来与我放松一番何如?”
“可是……”
艾拉·劳斯话未说完余炎武便上下其手准备行事,艾拉·劳斯被逼无奈挣脱开轻声劝道:“这儿还有一大活人呢,过段时间好不好?”
余炎武不耐的从腰包里拿出钱袋子甩到艾拉·劳斯身上:“现在可以了?”
艾拉·劳斯看着钱袋子愣神片刻不压制感情借势发挥哭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轻贱与我。”
看艾拉·劳斯这副模样余炎武彻底没了兴致转身走出房门,艾拉·劳斯看余炎武就这么离去本该放下的心却像是如同刀割。
空间内,燃沁伸着懒腰爬起洗漱之后走出门就看到小影一副殷勤模样帮古樱按摩有点来气过去找茬:“干嘛呢。”
古樱看到燃沁立马站好行礼问候:“早上好,主上。”
小影有样学样问好道:“早上好,沁姐姐。”
俩小女孩稚声嫩气的问好反倒让燃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便指着药田中焦尸岔开话题道:“小影你怕那些东西吗?”
小影咽了咽口水:“嗯……灯关掉之后会怕。”
“桑絮影,有我不怕。”古樱拍着胸脯自信道。
燃沁给了古樱一个白眼转身走进制药屋让伊蒂丝两人出来,伊蒂丝不解拉着燃沁问:“怎么了?怎么了?”
“换个地方。”
说罢燃沁呼唤系统将制药屋与药田移出木屋区域,又在商城内换了几块肥沃的药田与各式的菜籽,灵力在手掌中凝聚成灰色魔法阵【不死者制造】唤出几只骷髅吩咐其再此照料。
焦尸与骷髅面面相觑然后各司其职,伊蒂丝惊讶道:“燃沁你的空间魔法未免太方便了吧!”
燃沁不接茬反而抬手【地狱道】唤出地狱之门:“等几分钟记得木屋那边吃饭。”说罢消失在空间内。
圣恩城内燃沁从某处不起眼角落走向不远处的冒险者道具店,接待修女见到燃沁立马露出微笑:“圣火恩慈,燃沁小姐早安。”
“你好,请问有圣火教国西部的详细地图吗?”
“有的,圣火教国内所有区域的详图我们店内一应俱全,每份地图均是五十银。”
燃沁装做探进口袋实在探进次元黑洞摸了半天才想起剩余的金币因购置药田菜籽扔商城内了,卖掉药水的钱还在余逸那,整个人尴尬的愣住。
接待修女见燃沁这副模样很有眼力见马上开口:“燃沁小姐,这是圣火教国西部的详图,待您下次售卖药水时再结算如何?”
燃沁挠头尴尬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