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淮川最后被判去大西北劳改十年。
期间执行无数特殊任务,这才靠着一身赫赫军功,重新杀回京城。
可惜自那之后,他可能对女人有了心理阴影,后边即便身居高位,依旧孤寡一生,无妻无嗣。
想到这,温乔看他的眼神不禁带着几分怜悯。
不过想想莫名穿书的自己以及后面剧情,她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救命,她不想被捉奸!
温乔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想赶快远离这个万恶的草垛子。
奈何脚刚一落地,两腿一软,差点在地上。
好在陆淮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怀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不舒服……”温乔脸皮发烫,尴尬到恨不得用脚趾抠个地洞钻进去,“就是、就是腿有点软……”
后半句,即便她声若蚊吟,耳力甚佳的陆淮川还是听清了。
他喉头一紧:“抱歉。”
想到什么,又屈膝半蹲在她面前,说:“上来,我背你。”
温乔也没矫情,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爬到他背上。
陆淮川习惯军旅生活,身边都是跟他一样的糙老爷们儿,现在被这么柔弱无骨的娇躯附上,顿时觉得浑身过电,一个踉跄,差点把人摔地上。
温乔身子歪斜,条件反射的紧紧搂住他脖子。
陆淮川及时稳住身形,扭头问她:“没事吧?”
他一转头才发现两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脖颈贴着脖颈,脸挨着脸,呼吸缱绻交错,甚至只差一点,就能吻上对方近在迟尺的柔软唇瓣。
陆淮川呼吸乱了一瞬。
他猛地别过头,僵硬道:“抱、抱歉,刚刚没站稳,没吓到你吧?”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温乔还是没忍住噗哧笑出声:“第三次。”
“什么?”
“这是你第三次跟我说抱歉了。”
“……”
陆淮川没说话,耳尖却因为窘迫红到仿佛能滴血。
温乔心情颇好地晃晃小腿,露在外面的肌肤莹白细腻,像是会发光。
“知不知道我家在哪?呃,就大队长家东面那家青砖大瓦房。”
见她终于转移话题,陆淮川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嗯。”
温乔语气轻快道:“那麻烦你赶紧送我回去吧。免得留在这,一会被人捉奸围观。”
陆淮川脚步一顿:“捉奸?”
“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温乔可没打算老老实实走原著剧情,当怨种,“我们两个被人下了春要。”
陆淮川眸光一暗。
身体那么反常,他怎么可能猜不到中了药。
只是他自从来到这一直低调至极,从没与人交恶,实在想不到谁会用这么卑劣的方法算计他。
倒是温乔的平静与笃定,令他心头一动:“你知道是谁?”
“我堂姐。”
“你堂姐?”
温乔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慢慢解释。不过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两个……”
“我会娶你。”
陆淮川打断她,语气庄严郑重,仿佛在宣讲什么重要誓词。
温乔被噎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在这个风气保守的年代,要是真把21世纪那套一夜晴的言论提出来,完全可以判个流氓罪,把她拉出去游街批斗吃枪子儿。
她可不想自己将来以“华国第一女流氓”的身份出现在报纸上,被后世“瞻仰”,流芳百世。
“那什么,”温乔小心翼翼的组织措辞,“虽然刚刚那种事吧,好像是女人比较吃亏……但要真追究起来,其实是我连累了你!所以你完全不必愧疚,也不必对我负责……”
“犯错就是犯错。”
陆淮川不认同的沉声反驳。
“没忍住,破坏纪律的是我。身为男人,我必须对你负责。”
温乔:“……”
这还让她怎么说?
这时,一座与周围泥坯房格格不入的青砖大瓦房吸引了她的目光。
依照原主的记忆,她知道那就是温家。
现在这会儿天色渐暗,几乎整个大队的人都在大队长家吃席,唯独只有温家亮着淡淡烛光。
有人!
温乔眯了眯眼,立即止住刚刚的话题,指挥陆淮川:“别走正门,抄小道从那间柴房的窗户后面进去。”
陆淮川当过侦察兵,自然也发现了温家的微弱烛光。
他背着温乔,身姿矫健的从柴房后面的窗户翻进去。
二人前脚刚落地,就听隔壁传来瓷碗落地声,肉替碰撞发出沉闷一声,接着就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哦。
“啊……周大哥,轻点!”
空气骤然凝滞。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隔壁的靡靡之音被无限放大。
这破房子怎么一点都不隔音!
温乔在心里骂了一句,半晌,干巴巴的打破沉默:“隔壁那两个……呃,貌似是我堂姐跟我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