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喉结滚了滚,心疼的哑声道:“辛苦了。”
“你才辛苦了。”
温乔拿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汗,心疼道:“瞧你这一身汗,怎么也不知道戴个帽子,别回头热中暑了。”
俩小年轻腻歪得紧。
陆望山是个老古板,总觉得男女之事都应该关起门来。
在屋里干。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他们。
温乔也不尴尬,笑吟吟道:“我用井水冰镇了绿豆汤,爷爷爸妈,你们正好喝点解解渴。”
两小只非常识趣的端着几个粗瓷碗过来了。
一碗冰镇绿豆汤下肚,陆家人只觉得一上午的疲乏消散大半,纷纷称赞这绿豆汤又甜又好喝。
殊不知温乔偷偷给他们的吃喝里加了稀释过的灵泉水。
稀释过的灵泉水没有直接饮用、泡澡效果快,却能在潜移默化间改善他们的体质,不被发觉。
“你们要是喜欢喝,下午我带远舟和肉宝,去地里给你们送点。”
关慧芝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下午头太阳太毒了,你没事就在家睡个午觉玩一玩,别受这罪。”
温乔无奈。
别人家多年媳妇熬成婆,淋过雨总想把别人伞也撕了,想尽办法搓磨儿媳妇,让她们体验自己受过的罪。
她婆婆倒好。
恨不得天天把她供起来。
偏偏陆淮川也在旁边不赞同道:“你要做这么多人的饭,已经很辛苦了,不用特地去送。”
“好好好,你们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一会该凉了。”温乔无奈道。
提起吃饭,关慧芝陡然一拍大腿:“坏了,咱家一群饭桶,什么东西都没了,你拿什么做的饭?”
温乔眨眨眼:“我刚跟远舟他们回温家拿了点东西。”
“啊?”关慧芝懵逼的眨眨眼。
陆望山突然道:“我刚看咱家院子用栅栏围了个鸡窝。”
肉宝指着院子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栅栏邀功:“这是我跟粥粥围哒!”
关慧芝瞧着栅栏里的牲口,倒吸一口冷气:“这鸡……这兔子……我怎么、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温乔摸摸鼻子:“呃……妈,这就是你们带去的那些。”
关慧芝差点撅过去:“这是给你的,你怎么又把他们都带回来了?别人知道,回头该在背后嚼舌根了。”
“嘴长别人身上,我们是堵不住的。再说了,妈,与其便宜温家那些人,还不如杀了咱们自己补补。”
媳妇还没过门,就处处为他们家着想。
这让关慧芝还能怎么说?
她双眼噙着泪,紧紧握住温乔的手说:“乔乔,妈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你指东我绝不往西,淮川要是敢欺负你,我肯定叫他爸揍他。”
温乔:“……”
婆婆太热情她招架不住,只能看向陆淮川。
陆淮川给自己老子使了个眼色。
父子两个达成默契,各自带着各自的媳妇进屋吃饭去了。
温乔打算把鸡跟兔子留着下蛋生崽,所以先吃的鱼。
中午饭桌上一盆色泽鲜亮、酸汤四溢的酸菜鱼,一盘酱香浓郁的红烧鱼,搭配从山上摘的鸡纵菌炒鸡蛋,外加一海碗去火降温的丝瓜鸡蛋汤。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陆家人操劳一上午,这会儿肚子全都唱起空城计,纷纷举起筷子,埋头苦吃起来。
肉宝年纪小,吃鱼慢,落后别人一大截,急得那叫一个抓耳挠腮。
温乔怕他卡着,耐心地将鱼腹上的大刺剃掉,确定没小刺后,这才将一大筷子鱼肉放在肉宝碗里。
回过头,就见陆淮川将已经剃好的鱼腹肉放在自己碗里。
她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依旧闷不吭声的在替自己剔鱼肉。
虽然寡言少语,但是所有情绪都体现在他点点滴滴的行动中。
温乔心底一暖,默默在桌子底下,将腿贴上对方孔武有力的大腿。
陆淮川剔鱼刺的动作一顿,微微侧眸看向她。
目光对上。
温乔故意勾他,使坏往他腿上蹭了又蹭。
直蹭的人起火。
陆淮川也不说话,就这么抿紧嘴角,看她的眼神却格外的深。
温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刚想得寸进尺更进一步,陆淮川就夹住她的腿,不让她再继续作乱。
他俩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饭桌上的人都是人精,将他俩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果然。
再闷再正经的男人,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吃完饭后,为了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陆望山主动请缨,带着两小只去刷碗干活。
陆淮川在辛苦操劳的老父亲和香香软软的媳妇之间徘徊了半秒。
最终头也不回地选择后者。
房门“砰”的关上。
盘腿坐床上涂护手霜的温乔,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大高个笑了。
“原本说进屋关门是提醒我自己的,结果你给听进去了。”
想起上午的情景,陆淮川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温乔看他这样,笑得更欢了:“在那当门神呢?还不过来。”
陆淮川同手同脚的来到床边,犹豫了下,坐下。
温乔将一罐雪花膏塞他手里,面朝下趴在床上,裙子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后背。
“背后够不到,你帮我涂一下雪花膏。”
大片大片雪白的刺激下,陆淮川险些把手里的雪花膏捏变形。
温乔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
她懒懒嗔了他一眼,说:“我衣服都月兑了,你磨叽什么呢?”
娇娇软软的声音让陆淮川浑身一个激灵。
“来了。”
一开口,嗓音哑的吓人。
温乔强压着嘴角的弧度,故作平静的趴在床上。
然而当男人温热的大手,将雪花膏一点点、上刑似的抹在背上时,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温乔哀嚎一声,转过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软绵。
面对如此活色春光的冲击,偏偏对方还露出一副予取予求的表情,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陆淮川是真绷不住了,眼睛充血:“乔乔……我……”
他渴求与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又生怕太孟浪了,会吓到对方。
老房子着火,二十八年来的情窦初开,让刚开窍的陆淮川无所适从,满脑子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温乔。
他呼吸异常粗重,肌肤上浸着一层薄汗,脖颈手臂青筋暴突,看起来忍耐的非常辛苦。
温乔觉得自己完了。
心疼男人可是倒霉的开始。
她认命地攀住男人的脖颈,吐气如兰道:“陆淮川——”
“你想不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