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有时候真觉得,男人比女人还超绝敏感肌。
要是搁二十一世纪,要是有男的敢这么恃宠而骄搞她,她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呢?
但谁让这段感情里,是她先看上陆淮川的呢。
还能怎么着?
宠着呗!
陆淮川似乎有所顾虑,表情仍旧有些迟疑。
温乔决定放大招,霸王硬上弓,将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掠夺呼吸。
一吻过后,陆淮川双眼迷离,没了方才的凛冽气势。
温乔指腹轻轻擦拭掉他唇上的水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陆淮川,是不是我哪惹你不开心了?”
陆淮川轻抚她的头发:“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嫉妒。”
“嫉妒?”温乔眼底满是迷茫,“嫉妒谁?”
陆淮川看她一脸懵懂,只好提醒道:“周文生。”
“周文生?”温乔终于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合着你是因为白天温燕说周文生之前是我未婚夫,吃飞醋呢?”
陆淮川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算是默认。
温乔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原著,净给她埋坑!
她“啪”的一声拍上他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陆淮川,我跟周文生确实有过一段,这我无法否认。”
陆淮川眼睫低垂了下来,遮住眼底的黯然和失落。
“但是!”她话音一转,“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你绝对不能因为那些陈年往事吃醋生气,更不能不理我,知道吗?”
“没有不理你,”陆淮川声音闷闷的,透着几分委屈,“我只是……怪自己,为什么没早点遇见你……”
温乔闷笑:“虽然咱俩后认识,而且相识并不光彩,但如果没有周文生那个渣男在前,怎么能体现出你的好,让我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呢?”
陆淮川其他没听清,只听到“死心塌地”这四个字牢。
他抬头,不确定道:“乔乔,你真的觉得我……好?”
温乔摇头:“你不是好,是非常好。陆淮川,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也是她孤身传来这陌生异世的唯一慰藉。
想来,外公要是知道她嫁给陆淮川的话,一定会为她开心,祝福于她的……
陆淮川只觉心头有烟花怦然炸开,喜悦蔓延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地愉悦起来。
他紧紧抱住温乔,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乔乔,谢谢你。”
总算把人哄好了!
温乔悄悄松了口气,再次吻上陆淮川的唇。
这次位置主次颠倒,该换陆淮川好好哄她、伺候她。
一番巫山云雨过后,陆淮川给温乔清洗干净,抱着她沉沉入睡。
然而本该熟睡的温乔,却在下一秒陡然睁开了眼睛。
她侧头看着陆淮川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温燕白天的所作所为,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她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既然温燕有胆子一次次作死找她麻烦,那就得付出代价。
温乔在陆淮川嘴角落下一吻,起身穿上衣服,悄悄出门。
许久没露面的兜兜从空间飞出来,在她头顶飞来飞去:“主人主人,咱们是不是要出去干坏事了?”
温乔无奈:“小声点,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主人,我们到底出去干什么?”
温乔望向知青院,眼底的冷意越发浓郁:“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温燕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过来给我添堵,那我当然没有认怂的道理。”
夜半三分,知青院阒然无声,所有人都在安静睡觉。
突然——!
女知青的房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温乔蹑手蹑脚地将一把安眠药粉,洒在女知青身上,然后站在床铺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温燕,眼底的冷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兜兜扛着比他大了数倍的孙永贵飞进来:“主人主人,你要的人我给你偷来了。”
她什么时候叫他偷人了?
温乔无奈扶额,浑身气势顿时消失殆尽:“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扛过来了?”
兜兜懵逼:“不然呢?”
温乔:“……”
她被问住了,叹道:“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我让你偷的东西呢?偷来了没有?”
“偷了!”兜兜的参须小手将一条男士内库递给温乔。
温乔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塞进温燕的橱柜里,和她的衣服完美混合在一起。
兜兜不解:“咱们不是来干坏事的吗?为什么要给这个坏女人送衣服?而且那个是男人穿的,她也穿不上啊……”
温乔戳他脑袋:“跟你说不明白,你就等着看戏吧。”
兜兜头顶的小花耷拉下来,蔫哒哒道:“哦……”
温乔宠溺一笑:“别急着失望,还有活要你做呢。”
“什么活?”兜兜一听有活,瞬间双眼炯炯有神。
温乔三下五除二扒开温燕身上的衣服说:“掐她。”
“啊?”兜兜虽然不懂,还是乖乖照做,用数条参须小手在温燕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
做完这些后,他懵懂的问:“主人,这样可以了吗?”
温乔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你把温燕和孙永贵,都扛到旁边那间柴房里去。”
兜兜主打一个不懂但听话,一手孙永贵,一手温燕,把他俩吭哧吭哧全扛到柴房里丢下。
温乔把两人衣服扒了,顺带还凹了个造型:“大功告成。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兜兜挠头:“主人,兜兜没有东风,吹气可以吗?”
“当然可以。”温乔摘下院子里照明的灯笼,取了灯罩,将里面的蜡烛放在温燕和孙永贵的衣服旁边。
兜兜鼓着腮帮子吹气,那堆衣服便瞬间被点燃。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温乔捏着嗓子,大声喊道:“不好了,着火了!大家快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