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呸!”
温燕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周文生一把松开她擦脸,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温燕好整以暇道:“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要让五道沟所有人都知道,你周文生就是个窝囊无能的绿毛龟,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温、燕!”
周文生一字一顿,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贱人。
温燕摸摸自己的小腹,突然语出惊人:“我跟孙永贵偷了那么多次情,你说……我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他的种?”
周文生一愣。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马上就要喜当爹了,开不开心?”
“……”周文生终于反应过来,额角青筋直跳,“你敢!”
“人都偷了,你说我敢不敢?更何况孙永贵虽然书没你读的多,办起那档子事,可比你行多了,每次都能让我死去活来。”
周文生浑身剧烈颤抖,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挑衅。
温燕继续火上浇油:“要是知道你就那两分钟的兔爷劲,我还不如跟孙永贵好,至少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
周文生彻底破防。
他三两步冲上前,扬手给了温燕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还有脸嫌弃我?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被药物刺激得举不起来?我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我杀了你!”
温燕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她像察觉不到般,错愕道:“你说什么?你举不起来了?”
过往那些,她用尽浑身解数勾引周文生,对方却始终不为所动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一直以为,周文生心里惦记温乔,对她提不起兴趣。
搞半天,竟然是因为他不行!!?
温燕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是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周文生五官扭曲成一团,再没了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温和与有礼:“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怪不得之前怎么勾你都没反应,搞半天,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龟。”
“软蛋龟”三个字,彻底刺痛了周文生。
那一刻,他真的想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可杀人要坐牢。
他不能为了这么个贱骨头,毁了自己的一生。
周文生只能压下火气,放软语气,再次哄道:“燕燕,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跟着我你只能受苦,不如离婚嫁给孙永贵。”
温燕任由他嘴皮子磨破,方才轻飘飘道:“你做梦。我说过了,我这辈子做鬼也要缠着你,你、休、想、抛、下、我!”
周文生彻底失去耐心,摔门离去。
工具屋陷入死寂。
温燕环视着这个破败的屋子,又想起曾经自己被温家全家捧在掌心上的温馨画面,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凄惨的笑,慢慢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
突然,房门再次被推开。
温燕满脸死灰,头也不回道:“如果你还是来劝我离婚的,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回应她的不是周文生,而是一道油腻又熟悉的男声。
“我不是来劝你离婚的,我是来帮你的。”
温燕转头看向门口的男人,瞳孔微缩:“……王建国?”
王建国反手把门从里面锁死,一步步走到温燕面前,抚摸着她脸上的伤痕,故作心疼地叹气:“这才多久没见,燕燕,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温燕别开脸,语气里满是憎恶:“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王建国也不生气:“我刚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温燕冷笑,眼神满是不屑,“周文生是个畜生,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要是不想嫁给孙永贵,随了周文生的意,就乖乖听我的。”
温燕恼怒:“你刚刚在外面偷听。”
“燕燕你别生气嘛,我虽然的确偷听了,但我能帮你达成所愿,不仅不用嫁给孙永贵,还能帮你狠狠羞辱周文生一顿。”
温燕心底动摇,却还是强装怀疑:“你想干什么?”
王建国的手落在她小腹上,猥琐道:“你自己之前不是也说了吗?怀上别的男人的种,让周文生这种读书人喜当爹,不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践踏吗?”
“你以为我不想吗?”温燕气不打一处来,“我被打成这样都没见红,孙永贵那个王八蛋中看不中用,根本没让我怀上!”
但凡真怀上了,就能狠狠报复周文生,之前的屈辱也值了。
关键她没怀上啊!
王建国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现在是周文生明媒正娶的老婆,只要能怀上孩子,是谁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温燕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王建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我的能力你是见识过的,跟周文生还有孙永贵那两个废物不一样,我能让你怀上第一次,自然就能怀第二次。”
温燕沉默。
她哪能不知道王建国是在自荐枕席,想百嫖她,让她给他生儿子,转头又让周文生帮他养。
关键她之前被孙永贵坏了身子,已经怀不了孩子了!
温燕刚想拒绝,想到什么,眼底浮现一抹恶毒的算计,反手勾住王建国,娇羞示弱道:“王大哥,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