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看这父子俩演了半天相声,这才忍着笑提醒道:“就是苞米地事变那天,自己找上门,说是温燕姘头的那个。”
“原来是他啊。”大队长恍然大悟,随即又纳闷,“他不是消失好久了吗?怎么突然冒出来,还跟孙永贵母子打起来了?”
他也不指望自家那个口吃儿子了,拉起温乔就往门外跑,边跑还边朝陆淮川喊道:“淮川啊,借你媳妇用一会儿,完事我保证完好无损给你送回来!”
陆淮川:“……”
李卫东趴在陆淮川肩膀上,哈哈大笑:“川哥,你媳妇被我爹拐跑了,你不去追啊?”
陆淮川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口吃治好了?”
李卫东风评被害,大声反驳:“我才没有口吃!我刚才那是跑太急,喘喘喘、喘的!”
“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以后去黑市卖东西,肯定第一个被民兵抓住。”陆淮川没有哄他的义务,毫不留情的补招。
李卫东:“……”
他为了报信,一路狂奔一千米!中间压根都没歇脚!
结果居然被这么明晃晃的嫌弃了?
李卫东爆哭。
陆淮川可没功夫安抚他那颗破碎的少男心。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他嫌弃的丢开李卫东的手,头也不回的追自家媳妇去了。
李卫东一个踉跄,差点扑空摔地上。
眼看着他们全走了,他跺跺脚,屁颠屁颠的追上去:“爹,川哥,嫂子,你们等等我!”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赶到时,现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里里外外也全被看热闹的社员围的水泄不通。
王建国原本正在跟温燕亲热造娃,结果被孙永贵母子当场抓了个现行,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他衣服乱糟糟的,烂了好几个洞,半个辟谷蛋子露在外面,脸上身上全是抓痕,很是狼狈。
那些还没说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个个臊的低下了头,上了年纪的婶子虽然不care这些,但全都一脸嫌恶的往后退。
“我的老天奶,温燕也真是饿了,这种看着好几年没洗澡的流浪汉,居然都下得去嘴。”
“什么流浪汉,你们没认出来?他是温燕的姘头!”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叫王、王建国!”
“啊这……就很难评。”
“温燕的姘头跟和她偷晴的孙永贵打起来了,而正宫男人周文生,居然站在旁边看戏?”
“不是,以前土地主还没被打倒的时候,他们家的小妾,都不敢这么争风吃醋闹啊……”
众人彻底懵了,齐刷刷的看向温燕。
此时的温燕,正惬意地坐在门槛上,衣衫半褪,肩颈处大片肌肤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暧-昧的青紫痕迹,风情又房荡。
不少男人看得眼热,目光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打转,好奇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原本还在吃瓜的婶子们立马不乐意了。
她们暂退战场,踹了自家男人一脚:“你这憨货看什么呢?”
“我没看什么啊……”男人们赶紧心虚地挪开目光。
温燕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丝毫没有羞耻感,甚至还故意把衣衫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风光,挑衅意味十足。
孙大脚火冒三丈,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浪蹄子,真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我儿子才住院几天,就背着他偷人?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婆娘!”
温燕怼道:“我要是不浪,你儿子怎么可能成天净想着跟我钻草垛子?还弄成这鬼样子?”
孙大脚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看热闹的婶子们,尤其是永远站在吃瓜第一线的张老太,纷纷发出嘲讽的嗤笑声。
孙大脚气的直跺脚:“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知廉耻,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毁容?还坏了子孙……”
“娘!”
孙永贵咬牙切齿地打断她,脸色很是难看。
孙大脚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把儿子不行的丑事,当众嚷嚷出去了。
明明九月的三伏天,她后背愣是惊出一片冷汗。
想到这都是因为温燕这个贱蹄子,她恶狠狠的瞪她:“甭扯这些!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孙家的人了,我不许你败坏我孙家名声,到处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我什么时候成了孙家人?”温燕嗤笑,“周文生才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你儿子顶多就是个陪我解闷的工具人而已。”
孙大脚不可置信:“什么意思?你跟周文生还没离婚?”
此时的周文生,正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他的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神情,直到听到孙大脚喊他,才上前一步,走出阴影。
“孙婶子,你别着急,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劝温燕跟我离婚,嫁给你儿子。”
大队长口风很严,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两家私底下打的商量,闻言全都瞪大眼睛,一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表情。
什么情况?
孙大脚亲眼见证过温燕接二连三的偷男人后,还要求她跟周文生离婚,嫁给他儿子?
她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怕她儿子以后绿帽子戴不过来?
众人还没吃过这么离谱的瓜,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有人眼尖,老远就看到大队长拉着温乔以及陆淮川和李卫东过来,赶紧尖声吆喝道:“都别吵了,快让让,大队长来了!”
张老太立马抛弃旁边的老姐妹,扭头冲温乔招手:“乔丫头快来,奶这位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