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之前跟温燕在工具房偷晴办事,正到关键时刻,谁知孙永贵母子突然闯了进来。
他虽然出轨,当三,睡别人老婆,不知检点,但他要脸啊!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穿衣服,保护自己的隐私。
孙永贵母子不讲武德,趁机偷袭,来了个男女混舍双打,害得他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去,就被他俩揍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王建国看到居然有这么多人,在线围观他的性感大辟谷,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公德心?也不知道来个人帮他提裤子!
他现在半个辟谷蛋子都还在外面呢!!!
王建国在心里骂了两句,瞧见孙大脚走人,赶紧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的偷偷趁机往人群外面爬。
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吵得不可开交的温燕和周文生身上,压根没人留意角落里阴暗爬行的他,正好方便他逃走。
只可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温乔。
温乔身怀系统,再加上常年喝灵泉水调理身子,五感异于常人,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她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悄悄把兜兜放了出来。
兜兜一个巴掌大的千年人参精,身子灵巧得很,一溜烟窜进人群中,然后捡起一颗小石子,朝王建国的膝弯用力砸了过去。
“嗷!!!”
王建国只觉膝弯传来钻心的疼,当即惨叫一声,以一副狗吃屎的姿势,撅腚摔了个大马趴。
“哪个王八蛋暗算老子?”
他吃了一嘴泥,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结果猝不及防对上众人火热的视线,瞬间僵在原地。
至于真正的始作俑者兜兜,早就“咻”地一下钻进土里,完美藏进绿油油的草丛中,只露出一朵不起眼的小红花,在风里轻轻晃悠。
王建国独自面对暴风雨,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在骂你们……那啥……今天天气挺好的,我就、就是路过……没事就先回去了……”
他提起裤子就想跑。
赵跃进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他的辟谷上,劈头盖脸的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瘪犊子!睡了别人媳妇还想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搞破鞋的!打死你个社会主义的蛀虫!尽败坏咱大队的风气!”
他把所有怨气都撒在王建国身上,把他当成周文生,一顿胖揍。
王建国本就浑身是伤,现在梅开二度又被揍,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躺在地上哎呦惨叫。
“别打了!快别打了!”大队长赶紧把拉开赵跃进,皱眉道,“你们一个个的,手怎么这么欠?真把人打出个好歹,到时候谁负责?”
赵跃进梗着脖子道:“大队长,我也是为了咱五道沟的荣誉!绝不能让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瘪犊子,毁了咱大队的名声!”
他一撅腚,大队长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他现在懒得浪费口舌拆穿他,沉着脸,看向温燕的姘头:“我记得你,你叫王建国是吧?”
王建国拍了拍身上的灰:“大队长好记性啊。”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大队长板着脸道,“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重罪,你明知道温燕是有夫之妇,还跟她纠缠不清,就不怕我把你扭送去派出所,让你吃枪子?”
这番狠话放出来,寻常人早就被吓破了胆。
可俗话说得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尤其还是王建国这种高级知识分子。
他之前好歹当过国营纺织厂的车间主任,是个见过世面的,非但没被吓到,甚至还笑了:“行啊,那你把我送去派出所吧。”
大队长:“???”
他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大队长决定诈他:“那我……”
“我肯定要把温燕供出来。”王建国接话,“正好让你们五道沟在公社出出名,往后你们社员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们大队有女的跟人搞破鞋,你觉得怎样?”
大队长:“……”
他觉得不怎么样。
大队长还没来得及说话,众人先一步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不行,不能送去派出所!这事要传出去,咱五道沟就臭了!”
“没错,要是传出去,咱大队有人搞破鞋,以后哪还有人愿意把闺女嫁到咱五道沟来?”
“别说嫁闺女,就是咱们,出门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关键这事要是闹大了,今年的先进集体肯定泡汤,年底的分量也得凉凉!”
“所以依我看,这事咱大队内部解决就行,千万别往外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定主意要把这事压下来,绝不能外传,丢了大队的脸,更不能影响分粮。
王建国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呲着一口黑黄的牙齿,笑得又卑鄙又磕碜:“大队长,既然乡亲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
“不行!”大队长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他们五道沟当什么地方了?
嫖寄的窑子吗?
这要是传出去,周边大队那些个二流子,全有样学样,过来霍霍他们大队的姑娘怎么办?
大队长伸手就想去抓王建国,可兜兜的反应更快,再次将小石子朝王建国的腿弯掷去。
一左一右,这下对称了!
“哎呦!”王建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倒在地上,门牙都磕地上弄出了血,“牙!我的牙!我的牙掉了!”
大队长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一脸郁闷。
这人怎么还碰瓷呢?
他明明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他怎么就自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