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还有脸让他做主?
他只想把这货煮了!
赵向阳冷飕飕的给了他一记眼刀,转头威胁肉联厂的人:“你们刚刚看没看到有人打他?”
那几个肉联厂的工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开玩笑。
有人愿意教训这个偷肉贼,他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上赶着触人霉头,给人找不痛快?
“你们!”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碍于现实,无能狂怒地嘶吼道,“我要举报你们!”
“等你从派出所出来,爱举报举报去。”说完,赵向阳转头教训那几个肉联厂的工人,“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不准私下暴力处理,及时报警,听到没有?”
那几个肉联厂工人,虽说长得膘肥体壮,实际上胆子小得很,连忙乖乖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公安同志,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向阳挥挥手将他们赶走,然后提留着双手被反拷在背后的王建国,问温乔:“话说嫂子,你是怎么跟这王八蛋认识的?”
温乔抬了抬眉,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他之前跑到我们五道沟大队,声称是我堂姐的男人。不只是我,我们整个大队都认识他。”
“你堂姐的男……男人?”
赵向阳一个趔趄,心想温乔堂姐口味也太重了,对着王建国这种几个月没洗澡的人,都下的去口。
不仅他,杨学兵也吓得哈蟆镜滑下鼻梁。
只有王建国,闻言目光在温乔和赵向阳身上来回打转。
不过当他触及陆淮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只能悻悻收回视线,问赵向阳:“你们认识?”
温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心吧,就算认识,也不会走后门捞你这种人渣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建国咧着一口黄黑的牙齿,嘿嘿跟她套近乎,“我好歹是你堂姐的男人,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堂姐夫,迟早都是一家人,别整得这么生分。”
“堂姐夫?”温乔被他恶心到了,“第一,我跟温家早就断绝关系了,温燕不是我堂姐。第二,温燕和周文生结婚了,你跟她,最多不过是搞破鞋的关系,仅此而已。”
这番话,说得英姿飒爽,半点不留情面。
杨学兵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赞道:“嫂子威武!”
周围的人也都鼓掌称赞。
王建国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脸上瞬间布满阴翳,死死地盯着温乔:“你这个贱人!你竟然……”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陆淮川眼神骤然一冷,抬脚照着他另一边肩头,用力踹了过去。
王建国再次吐出一颗鲜血淋漓的牙齿:“牙!我的牙!”
少了两颗牙,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看向陆淮川的眼神却格外阴鸷得可怖,像要吃人一样。
难怪温燕怀的那个超雄儿子,在原著后期为祸一方,想来是继承了这个超雄爸爸的暴超雄基因。
温乔不想再跟王建国多起冲突,直接说明自己今天特地来镇上的目的:“你别打我们的主意了,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温燕吧。”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温乔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温燕怀孕了。”
“你说什么?怀孕了?”
王建国嚯的站起来,结果被赵向阳拽着手铐,狠狠拉了回来。
他像是感知不到疼痛,双眼猩红地盯着温乔,一字一句,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温燕怀孕了?”
温乔此行就是来煽风点火的,只字不提温燕怀孕是假,更不提孙永贵母子一直陪行的事,似是而非道:“温燕昨天特意来找我,亲自承认她怀孕了,你觉得呢?”
“那就是怀了……她真的怀了!”王建国瞬间疯疯癫癫起来,一会自言自语,一会哈哈大笑,“我就说我这么厉害,肯定能让她怀上!老子有后了!老子有后了哈哈!”
温乔做戏做全套,震惊又疑惑的捂着嘴:“什么?你是说,温燕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怎么会,那不是周文生的孩子吗?”
“周文生算个屁!”王建国满脸不屑道,“他就是个软蛋龟,连个男人都不算,怎么可能让温燕怀上孩子?那孩子,肯定是我王建国的!”
温乔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什么意思?你是说周文生、周文生他、他不行?”
“对,我亲耳听到他俩吵架的时候,温燕骂他本来就只有两分钟的兔爷劲,自从被下药后,直接被刺激的举不起来了,一直不肯跟温燕同房。而温燕那贱蹄子耐不住寂寞,这才缠着找我偷的情!”
王建国把自己知道的事,如同倒豆子般通通宣扬了出来。
这番炸裂性的发言,让围观的人眼睛都亮了。
这地方就这么大,大家都互相认识,碰到熟人的概率非常大,更何况还有好几个是五道沟今天乘牛车到镇上采买的人。
他们转头就将这件事,在大队里传得人尽皆知。
温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笑着让赵向阳将王建国带走。
王建国以前在派出所白吃白住,日子过得惬意得很,可这次被关进去,却每天度日如年,满脑子都是温燕肚子里的孩子,只想赶紧出去,看看他儿子到底怎么样。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他马不停蹄的直奔五道沟大队。
现在秋收很忙,基本上大家全都早出晚归的上工双抢,全大队只有温乔和温燕赋闲在家。
当然,温乔是因为陆家人宠着,温燕纯粹是自己看开了,主打一个愉悦自我,让周文生一个拿笔杆子的知青,每天挑大粪养她。
虽说她已经对周文生祛魅,觉得他每天回来一身屎味,很恶心。
但只要是能让他不开心的事,她都非常乐意去做。
温燕翘着二郎腿,坐在炕上嗑瓜子。
突然,房门被砰砰敲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房门砸破一样。
“谁啊?”温燕“呸呸”吐掉嘴里的瓜子壳,起身开门。
门才刚开一条缝,王建国就急吼吼的侧身挤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急切:“燕燕!”
温燕被他抓得生疼,下意识皱头:“王建国,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