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像是她和他的甜蜜两口之家。
这家里的一切像一条被织得密实的毯子,因为欢喜,邬竹清在这密实的结上再添生机。
比如她在卧室、厨房、书房里都放上她修剪的花枝,有的是她在花园里修下来的,有的是她去花店里买的。她还自发买了些小物件什么的。
加上之前那些日常做的事,她的生活过得更充实了。
这天苏砚白的衣服送来了家里,晚间时她悠闲进入他的衣帽间,为他做整理。
他的东西不少,邬竹清转头见了个不认识的东西,里面的表一致走动,她不用帮他整理饰品这些,它们因为贵重,送来前就被妥善放好,她发现他没有一枚戒指。
她想他可以帮他搭配上班的服饰,西装领带手表什么的,也能帮他挑选男士香水。
还没开始做这些事,她就已经很喜欢。
当天晚上苏砚白说有应酬,十二点半才回家来。
邬竹清在门口迎接他,俨然是个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女主人。
“你喝醉了吗?”邬竹清不确定地看他那似墨团的眼睛。
“没有。”他说。
“酒味有点重呢。”
“被熏的吧。”他说。
邬竹清想到一个好主意,“我去给你做醒酒汤。”这里的厨房非常大,是白绿色调,她有机会下厨了。
“没醉还要做醒酒汤?”苏砚白去揽她的腰,她满心要为他下厨,碰巧走开了。
她边走边说:“就当暖胃汤喝也可以啊。”
其实家里没有能做醒酒汤的食材包,她便发动脑筋,用水果煮了香汤。
她端汤出来的时候,苏砚白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从我们旅游回来之后你好像就喜欢看球赛了。”她说。
“随便看看。”苏砚白拿过手机,望向邬竹清。
她戴了一条淡粉的围裙,苏砚白便联想到穿女仆裙的她,那种癖好又燃烧了起来。
“清清。”他问,“你没带那条裙子来吧?”
“哪条啊?”邬竹清放下汤碗,手指捏住耳垂。
她乖巧,脸庞白皙,像个由水晶做成的香苹果。
“女仆裙。”苏砚白说。
“没有。”邬竹清有分羞涩,心想这是苏砚白的癖好吧。
“家里有食材么?”苏砚白随口问,看向汤碗。
“你喝了就会知道我是用什么做的。”邬竹清坐到了他旁边。
苏砚白只喝了几口,邬竹清不勉强他,毕竟这不是常规的汤,端起汤碗回厨房。
她在擦手,苏砚白来了,他站定她身后,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胸膛。
她顿时觉得他身上的热气从背后蹿到了她的耳朵。
“干嘛呀。”她的嗓子像清甜的汤水晃动。
苏砚白一手抱了她,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上,她忽然感觉耳朵痒痒的。
苏砚白瞧她腰后那围裙的系带,是个蝴蝶结,捏着了一拉。
围裙将散未散,可他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只是帮她摘围裙。
他吻了下来,吻在耳后,像发热的烙印,邬竹清心里叹息。
他一手扶在她的侧腰上,一手像被山谷遮盖的河流,流至她身前停留,山谷便是浅粉色的围裙。
他揉得大力,邬竹清说过好多遍让他轻点了,估计他已经习惯了。
他剥掉她的衣服,只剩围裙,她说:“你真的是……”
灯光像几只大的萤火虫在她眼前晃悠,她享受着苏砚白的吻,她想这是像旅游那般的美好时光。
等过段时间,她要上大学,就没这么有空闲了,她该珍惜,她埋到苏砚白的怀里。
她这时感谢老天爷给她这样一段爱情,给她一个她很喜欢很心动的苏砚白。
第二天早上,邬竹清跟着苏砚白到衣帽间里,要帮他搭配。
要帮他系领带,他笑道:“不困么?”
“困。”邬竹清忍住哈欠。
“从哪里学的?”手法很娴熟。
“我在网上学的,提前练习了一下。”
“真乖。”苏砚白挠挠她的下巴。
“像挠小猫。”她忽然睁圆眼瞳,“我们要不要一起养只猫啊?或者别的小动物。”
“不喜欢小动物。”苏砚白说。
“我想养兔子诶。”她自顾自地说。
“你想养的话就养。”
“我们一起啊。”她兴高采烈。
苏砚白的手指顺着领带掠下来,“领带夹。”
“我去拿。”她跑了过去,一面挑选一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兔子。”
“没空。”
邬竹清看向他,怪他,抿起了嘴唇。
晚上苏砚白又是十二点半才到家,邬竹清心想,好吧,他确实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