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觊遇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他。
“那你也答应我,”沈觊遇说,“跟我上同一所大学。”
周轻一愣,开玩笑道,“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你要是想跟我上同所大学,那你就好好学习,到时候选择权就在你手里。”
沈觊遇随后就甩了一本书过去,“那你就负责教好我。”
*
之后姜雨汀又休息了两天,就回了学校。
李勤思也针对这个事情做了公开道歉,学校还因为这样的校园欺凌事件开展了一次全校宣讲会,一方面为姜雨汀正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事情得到妥善解决,姜雨汀心情大好,她没事就更加频繁地找周轻聊天。
中间她家里人听见这事来都没来,还在电话里说姜雨汀活该。
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非得自己出去蹦跶。
电话那头嘲讽的声音很大,姜雨汀都听见了,她把电话抢过去,“那我一辈子都不回去,死了也不用你们管!”
沈雁冰重新拿回电话,就听对方换了个口吻,“见谅,女孩就是容易情绪化,只是,原本就是我们姜家对不起你,雁冰,你有没有打算——”电话那边的意思很明显。
但是沈雁冰没让对方把话说完,“我知道,但是我目前没有和姜思诚复婚的打算。”
“以及你们那个吃女孩儿的家,姜雨汀也不会回去,我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沈雁冰挂了电话,捏着眉心。
姜雨汀感激的瞧了沈雁冰一眼,叫了声沈阿姨就冲到沈雁冰怀里。
沈雁冰摸摸姜雨汀的头,“以后你就住我这。”
“和觊遇一起,”沈雁冰仍旧藏着心思。
姜雨汀没想那么多,就甜甜地答应着。
处理完这件事,沈雁冰叫管家把周煊赫找来。
周煊赫一身酒气,从楼上下来,揉着眼睛,还没睡醒。
“姜雨汀的事你知道多少,”沈雁冰直接开门见山。
周煊赫态度无所谓,“我什么都不知道,又不管我的事。”
沈雁冰剩了最后一点儿耐心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周煊赫抓着脑袋无所谓道,“我不知道。”
沈雁冰失望低头,“我以为这几年我对你严厉点儿,多费点心看着点,你就能知错改好。”
“你没救了。”
“同样是从镇子里出来的孩子,周轻就能一直向着目标往前走,你怎么就怎么烂泥扶不上墙?”
周煊赫也跟着情绪爆发了,“对,什么都是周轻好,他害我没爸没妈,他怎么就什么错都没有?”
沈雁冰突然发觉周煊赫当真是不可理喻,十二三的小孩,性子居然可以这么拗。
沈雁冰也跟他掰扯,“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应该对姜雨汀做那种事。”
周煊赫冷笑一声,“你好意思说,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过年连爹妈都见不到,你得对我负责,你得供我一辈子吃喝!”
沈雁冰心凉透了,也改了之前的态度,“既然跟你说不通,那也就没说的必要,你回去睡觉吧。”
周煊赫自以为在道理的辩论上赢了沈雁冰,所以他理所当然上了楼,继续回屋蒙头睡觉。
而沈雁冰也最终有了自己的打算。
之后大家一直相安无事,直到某一天,周轻收到了姜思诚的电话。
对于这次约见,周轻并不意外,姜思诚没有孩子,他和沈雁冰离婚的核心问题也是围绕生育问题,姜思诚迫切需要一个孩子,沈雁冰这条路他走不通,所以他把心思歪在他和周煊赫身上。
毕竟和沈雁冰有关系的孩子只有三个。
除了沈觊遇,也就剩他和周煊赫了。
所以约见的不只是他,他猜测周煊赫可能已经或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也会有今天的待遇。
所以姜思诚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并不是一辈子的选择。
当天下午周轻先去找到张义孟,直接开门见山,“把你手里的钱去买临江市的房子。”
还在喝水的张义孟一口水喷出来,“你开玩笑吧,我那点工资还得留着娶老婆呢。”
周轻可没开玩笑,“我就说一遍,未来二十年,临江市房子的价值翻倍速度是你想象不到的。”
张义孟知道周轻这个孩子多少有点邪性,他能做到这个位置跟周轻有必然联系,所以看周轻一本正经他也不玩笑了,“我考虑考虑。”
周轻继续说,“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先看三年,三年后房子会涨,并且会涨二十年,你有钱就买临江市中心段的房子。”
周轻敢这么说当然也有私心,“还有个事儿,等你赚钱了,借我点。”
他现在只是个小孩,一点储备资金都没有,实在拮据,以后姜思诚手里也不会有自己一分钱,没钱就没法生钱,就算有大把机会也抓不住。
而对于这个请求,张义孟也是爽快答应,不过他心里也实在发怵,现在临江市房子一平五千多呢,他一个月就一千块,好不容易攒点老婆本,一下子都进去也很头疼。
临走的时候,周轻说的言之凿凿,让张义孟心里也犯了嘀咕,他看着自己账户上攒下的这几万块钱,直接心一横,打听起临江市的楼盘来。
第二天,周轻直接去见了姜思诚。
对于和姜思诚的第二次见面,周轻没告诉沈雁冰。
当然这也是姜思诚希望的。
周轻如约被姜思诚接到车上,两个人面对面,姜思诚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儿,问,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