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年没有休假,没有娱乐,没有超过五个小时的睡眠。
只有周轻床下堆积如山的——
小说、游戏、电影录像带。
常年用眼让他喜提眼镜一副。
姜思诚跟沈雁冰看上的是未来影视行业的红利,不得不说两个人毒辣的眼光倒是很有默契,周轻得益于重生的未卜先知,也是率先踏足。
而且在他印象里,他的生父母也是圈子里的人。
多认识些人,总归有好处。
“少爷,”站在门口的姜家管家向周轻儿微微弯腰,伸手把一部旧款苹果手机递过去,“原电池已经停产,就是找人后配了一步性能几乎和全新的无异。”
周轻点头,他捏着领口,扫了一眼,在打开的时候,需要升级□□,那年他发出去的消息,再也没有回复。
沈觊遇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连带姜雨汀也是。
就好像人明明就在那儿,却感觉无法触碰到的无力。
像是石沉了大海。
有种被抛弃的荒凉隔离感。
原本他以为的寒假再见,一拖就是三年。
这三年他曾用他仅有的休闲时光,尝试联系过沈觊遇,但都没有回信。
沈雁冰一家就像是隔了山海消失了一般。
后来在高强度训练下,周轻也就没了多余的心思,专心培训,三年高中,大学免试。
直到今年,沈觊遇直接凭借处女作《深渊》拿了国外的大奖。
这个奖起步就是影帝级别,而且也是近10年内唯一华人获奖,早在核定演员的时候,周轻就收到过消息,就算再活一次,属于别人的耀眼夺目针就不会缺席。
而且和上辈子不同,这次周轻在圈里崭露头角,时间提前了不少,而且上来就是重量级的奖项,想必这三年他也没有偷懒。
按理说沈觊遇成名之后,周轻联系他的机会更多,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这三年像是蒙了一层说到不明的关系。
在上赶着联系倒显得有些谄媚,所以这几年他也只是默默关心着他的动态。
而且他现在还有学业要忙,姜思诚说大学并非非上不可,以他的资质直接申请毕业,直接来家族帮忙。
周轻可以选择这么做,但是他没有,在这三年里,姜思诚先后又找了个能够成为他儿子的人选,周轻知道这是给他施压,或者说引入竞争机制,择优而选,不得不说,这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周轻并不将姜思诚视作自己唯一的打算,这几年张义孟炒房赚了不少钱,周轻用张义孟的名义存了不少私房钱,这些姜思诚都不知道。
第一桶金的含金量很高,对于预知未来发展的周轻来说,这些钱蕴含着无穷的能量,所以周轻从不在两个人当中凸显自己,所以这次他选择和他们一样直接入学。
学校是国内顶级Top one。
周轻望着镜子里那张没了胎记的脸,也习惯了三年。
除去胎记的那天,他只把这份喜悦写信给了痞格。
痞格:联系这么久了,下次来信,寄一张你的照片给我吧,我会好好夸奖你的。
周轻特地挑了一个阳光温和的午后,让人帮忙在书房里拍了一张正在读书的侧影,后来周轻把照片放进信封里,寄给了痞格的新地址。
痞格在两年前就换了新地址,在国外,就算这样延长书信时间,他们还是坚持用书信往来。
他伸手捏着眼镜,微微侧头,顺手摘了,冰凉的触感让他不怎么适应。
不过今天虽然是新生入学的日子,但他另有事情要做。
他手里正在处理一档综艺我的选秀名单,他负责对招募人员进行审核,另外代表江思诚新成立的华硕娱乐公司选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出来。
这是姜思成给他的私活儿,也是他的表态。
周轻花了三年,取得江思诚的信任,看上的就是江思成的华硕娱乐。
因为这家公司将在未来10年内迅速占领行业资源,跟行业巨头能形成鼎立之势,其他两个养子对这个工作避之不及,觉得都是戏子出不了什么大名堂。
不过当下,影视娱乐业的确还不温不火,周轻不急,毕竟他才刚18岁。
司机带他来了学校,因为需要一些现场人员信息采集,所以周轻打算先来学校逛一圈,结束之后直接去综艺现场。
清北大学,几个字厚重的落在大石头上,红色底漆挺刺眼的。
但周轻也就是瞥了一眼,视线重新回到手头的资料上。
本次公司一共推选了七个人,但最终能够参加选秀综艺的也就一个。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最终视线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如果这次只看长相,那非他莫属,就是年龄有点大,20岁了。
而年龄又是最为看重的因素,周轻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等司机开始叫他采集信息,他才回过神合上资料。
采集信息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周轻又坐上了回公司的车。
他前脚刚走,采集办公室就又进来一个人,作者采集信息的老师抬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心想这些新生颜值都挺高啊,刚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只不过这个口罩帽子墨镜捂得严严实实,但是看身形状态绝对是个帅哥无疑。
采集老师收敛起惊讶的神色,轻咳了一声,“姓名。”
来人回他,“沈觊遇。”
听见这个名字采集老师先是一愣,他再次抬头看,发现对方摘了帽子口罩,低敛眉目。
“你是那个——”
“演《深渊》的那个——”
不怪他惊讶,因为深渊去年春节档,里面一炮而红的少年天才沈觊遇,节后很长时间大家都在讨论,后来了解到家族背景,直接上资源就送到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天。
“还有,老师,”沈觊遇侧头往门外瞧,“刚才那个人——”
“叫什么。”
还没从震惊兴奋当中回过神来的采集老师盯了眼电脑下意识回他,“周——”
那个“轻”字还没落下,刚才还谦逊有礼的人突然掉头追出去!
只留了个门重摔在墙上。